谪宦 第93(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能借助什么才能救他一命?其后不过是各有考量,各取所需。在魏玠不自觉地转脸四顾,与抬头的云卿安目光相对上时,他便只能选择毅然决然,再无退路。认为义父,挡饮蛊酒。在混乱当中,他记得自己还隐隐听到了司马厝的消息。殿前遇刺,替王挡剑。惜没能再见。——“广厦将倾非吾一人之罪过,乱世起硝烟吾一介宦官安能止?高堂非明君,何须作良臣,朝殿堂前犹歌舞,尔等以忠良自居,妄谈国安又岂非可笑?吾奉命侍奉于君侧便是天子心腹,又何来奸佞一说,佞臣不辜,佞臣不辜啊!”——“你且记着义父的话,不论是走什么道都切忌半路回头,退无可退,就算前路是遭人唾骂、遗臭万年,后路是前功尽毁、不得善终。”姑且全当作没听见。不是云卿安抉择的。眸光微转,才觉床头不知何时有了遗落之物,一枚环戒被拿起在他手心。戒面嵌椭圆绿樱石,外壁以极细的金珠焊成缠枝花纹,工艺极为精巧。他自己缓缓将之偷着戴上,不知不觉间已泪如雨下。司马厝果然是来过了,或许是刚走,或许是还一直在默默相陪。心心念念,终可提日程,而今却余他一人,悄悄愿想。但即使是这般,亦可。所谓前程,应是挣脱出千般暗仓,于惊渡贪图中望雪尽自明,拥人得爱,虽而今仍是四顾无影。潮起时分不闻人,他于日漏窥天光。(本章完) 掌心蝶 坟落草香,无需告知。挣蝶在满是泥污的掌心停留了一圈,终颤巍巍地同化而去。“可则留,否则弃,坟落草香,无需告知。”所出任凭云掌印处置,即是秦霜衣做出的最后交待。她对这个孩子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情感?不得而知。子名常禧,今被置于凤宫。其被寄养到宫妃之下,也不算是孤苦伶仃,在这种时候,若能寻个温良俭让的娘娘对之教化育养,便也就算是妥善之措,也能让被选中者随之则风头无两,地位尊贵。是近日来进展得如火如荼的一桩大事,而该最终人选却是未尽称人意。龚芜被允许在宫里走动的时候,。云卿安忽然回过身来,对龚芜状若无意地道:“择日前往佛寺祈福,替本印亦捐些香油钱,顺问候太后她老人家安好。诏令有益,本印堪用。”有意地使之想起往日仇怨同失子之痛,是不是真的风平浪静,总能窥破。回首仍能清楚地记得,冷宫里屋瓦房上的每一片阴霾缺漏,每一餐的冷炙残羹,蠕动爬行的蛀虫,脏兮兮的墙角……她就在那里扳指头,数日子熬过了一天又一天,所谓的“改过自新”,根本就由不得她。可谁都明白了要低调隐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