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蟒-清晨(3/5)

    黑蟒泄愤般掌掴这根可怜的生殖器。鸡巴和手掌拍击又分离时,黏液扯成丝,发出黏糊糊的骚声!

    “呜,呃嗯嗯、嗯!!嗬!!”热泪汹涌地从眼眶溢出,越邻淌了一脸的泪。

    他不是主动的,一直都是他名义上的性奴擅自强迫他!!

    越邻不可能主动讨打,但被打的疼痛只会让他发情的贱屌更爽,爽得他只想无脑发情!

    好爽啊呜呜呜、被抽得爽死了!鸡巴要爽死了!

    既想再使劲被扇,又觉得爽得痛苦,要不行了!越邻的脑袋乱成一片,说不出任何话,只会享受鸡巴上的快感,发出无意义的淫叫!

    “泄个没完,骚鸡巴贱狗!”

    黑蟒捉着他鸡巴根部,小幅度快速拍打柱身,像催他排精一样,把肉屌拍得颤动起来。

    黏糊糊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吐出,顺着肿硕的龟头,拉着丝流到小腹。

    “呃啊啊!!哈啊……!呜……!”

    被黑蟒拍着鸡巴射完最后一股,越邻淫乱的喘息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重重瘫回床里,手腕被绳子扯得生疼。

    ……

    看着越邻合上翻白的眼睛,挤出两滴泪,平复了片刻,黑蟒才开了口。

    “呵呵,正好一分钟。我技术一般,还是越总给面子。”黑蟒摸到越邻白皙的腹肌上,把腥臊的精水涂抹开来。

    这话纯粹是在内涵越邻:不是黑蟒怎么撸的问题,是越邻本来就早泄。

    可这根本不是他的问题!任何正常的男人,不论是谁被这样撸都要射的!能在这种频率和手法下坚持分钟的,只可能是性功能有问题吧!!

    “嗬呃……痒!你就不怕我把你开了?”越邻难受地扭腰,躲避被摸肚子的瘙痒。

    “您不会的。”黑蟒稳如老狗,“您喜欢。”

    “我喜欢个屁……!”越邻眼角还全是眼泪,满身泛着情潮留下的红,“我不能是与其反抗不如享受吗?”

    “您享受了。”黑蟒只听对自己有利的关键词,痞痞地坏笑。

    “我不要面子?”越邻的喘息声乱七八糟,还没缓过来,明明是问责的语气,然而隐约残留的哭音又让他听起来没那么强势了。

    “不想受也得受着。”

    黑蟒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纱布,眼神中危险毕露,像条吐出信子的蛇,连只在调戏越邻时用的敬称都懒得用了,“反正你动不了。”

    黑蟒抖开纱布,又打开一瓶新的润滑,把纱布浇湿,剩下那点黏液全倒在越邻红肿的生殖器上。

    “我说你想继续被玩,你只能继续。”

    刚被玩射过的龟头红得像要胀破了,马眼无助地大张开来,热腾腾地冒着骚气,任谁看都知道这颗鸡巴头已经到了极限,敏感得碰不得了。可黑蟒毫不留情,把浸透了润滑的纱布整片扣了上去。

    “呃啊,我他妈……!你怎么敢!”

    越邻剧烈地打起冷颤。纱布扣在滚烫的龟头上,就像冰块盖在火上。表皮是冰了,鸡巴芯子里还是烫的,冷热交界处难以言喻的爽。

    越邻咬紧了后槽牙,无法抗拒黑蟒的强制取精。他好像变成了被蛇捆紧的猎物,躯体上的每一块肉迟早都会被黑蟒吞到肚子里去。

    “为什么嘴上不能学乖点?”黑蟒扯着纱布的两头,用力抻直,狠狠压在越邻的龟头上。

    本来应该绷得水平的纱布被龟头撑起一个包,透出肉红色,没多少弹性的纱布为了恢复形变,重重把圆滚滚的龟头挤扁。

    “你真的是想拒绝吗?是的话我早就被赶出去了。嘴上骂着我,你其实爽死了,对吗?”

    黑蟒拉锯般左右扯动纱布,把他鸭蛋大的龟头折磨得东倒西歪,无情地质问道。

    “呜呃呃——!!!”越邻沙哑地低吼,精瘦的腰肢激烈反弓,屁股往床垫上砸,颠得大床直晃。

    越邻爽得脑子里一阵阵过电,想不明白任何事。可是,不论换谁来,都会觉得这样不对。

    他是纯1,黑蟒是0;他是主人,黑蟒是奴。每次都被性虐、被折磨、被羞辱,完全不给他主导的余地,这不对!

    纱布磨得龟头好疼,但是好爽!鸡巴要废了,蹭一下就还想射!

    “爽叫什么呢,骚鸡巴头疼还是爽?”黑蟒使劲扯着黏糊糊的纱布,拉锯一样碾磨越邻肿烂的龟头,快把极度敏感的嫩肉磨褪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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