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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南栀：“好。”

    因为餐厅很近，两人也就没有打车，她拉着他手臂的衣料，夜色中，心跳如鼓，一路走过去。

    “拉着我衣服，走慢点。”

    那他当时却答应了自己，是不是能说明，他有一点点喜欢她？

    他皱眉道：“下过雪，地上很滑。”

    方南栀心道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合适，然而下一秒却拉更紧了些，他既然不介意，她才不在意……

    李屹舟则看了眼她还紧紧揪着他衣服的手，想起上次在密室也是这样。

    李屹舟也是，在她溜得瞬间伸过去把人拽住。

    但那时很黑，他看不清楚，这会才注意到她的手很纤细，指甲修剪的圆润，未着色彩，特别白净，相对而言也特别小隻。

    两人在一把伞下，进入了雨帘之中。

    从社团楼到校门口走路大概十分钟，平时挺长的一段路，这会方南栀隻觉得短，感觉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好像也挺不错的。

    李屹舟眉心也跳了跳，片刻后接过了她手里的伞：“那我来吧。”

    方南栀脑子里两个观点互相打架，想得出神，也没注意一脚踩着冰渣上。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拽住李屹舟的衣袖。

    头顶撑了伞之后，两个好像合在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里，对视那瞬间，空气的涌动莫名都缓了好几秒。

    方南栀偷瞄几眼李屹舟，他刚才说他不喜欢欧阳甄，所以不想跟她出去吃饭。

    李屹舟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我对她没那意思。”

    “嗯……”方南栀心有余悸地站直，心想这摔下去屁股一定很痛。

    “不然一起撑？这把伞还挺大的……”方南栀及时拦住了他，因为他比她高许多，她便抬起手把伞往他头顶放了放，故作淡定道，“还可以吧？”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楼下，此时雪已经不下了，变成了小雨。

    方南栀从包里拿出了一把伞，撑开的时候转头看了李屹舟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带。

    方南栀攥紧了伞柄。

    李屹舟也意识到了，说：“来的时候只是小雪，没带伞，我上去拿一把。”

    方南栀揣着颗心，试探地问了句：“你不喜欢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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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她问着转头看他，他也正好侧眸看她。

    方南栀嘴角很浅地往上扬了下，又很快被自己压了下来：“哦。”

    不对不对，他也不完全是答应跟自己。他会答应一方面是为了借她拒绝欧阳甄，另一方面则是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也不算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