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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或许过年期间他家里人是回国来过的。

    “你低头。”

    “怎么了？”李屹舟见她看着自己，问道。

    李屹舟站直了，眼底那抹情绪消散的干净，仿佛又没有出现过一般：“嗯。”

    方南栀直接打车去了高铁站，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回到了杭城。

    李屹舟看了眼时间：“该出发了。”

    这个角度，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有几分攻击性，方南栀撞进他的眼里，心口猛得跳动了下，才发现帮他拿头上的叶子，导致两人姿态有些暧昧不清。

    李屹舟默了默，说：“也不一定。”

    ——

    方南栀抬眸间，看到一片叶子摇摇晃晃从眼前飘来，她的视线随着它转了个方向，看向了边上的李屹舟。

    李屹舟还保持着附身的姿势，抬眸看她。

    李屹舟站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很淡地笑了下。

    等两人热络完，方南栀才发现许源赫从不远处走来，一个学期不见，许源赫看着倒没什么变化，依然很高很帅，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大概因为天太冷，眉心轻蹙着。

    李屹舟其实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看到她认真的眼神，一时间什么也没想，就这么听了她的，朝她的方向俯身，低了头。

    方南栀隐约看到他头顶的那片叶子，“头上。”

    “寝，寝室到了。”

    因为大一在校太忙，两人学校离得又远，一整个学期都没有见过面，此时见到，直接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她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在他的眼神中有种情感无所遁形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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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走了。”

    “什么？”

    “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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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见。”

    “那你寒假是要出国吗？”之前听许亭优说过的，他父亲离开后，他妈妈在国外生活了。

    许亭优她学校先放假了，已经在家，说来接她，从出口走出去后，果然看到了她站在外面等着。

    “几点的高铁？”李屹舟又问了句。

    “亭优。”

    方南栀看清了枯叶，抬手把它取了下来。

    李屹舟：“不回了。”

    “叶子飘你的头髮上了。”她说。

    两人并肩走着，冬天马路边枝叶稀疏，偶尔干枯的叶子飘落。

    “那我先走了，年后见！”说完，她都没有要听他回復什么的意思，匆匆往寝室楼跑去。

    “一点多。”

    早知道是这答案，但她还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