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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十九岁，见家长也不用这么早吧。”宋念辩解道。

    “戴着口罩。”宋念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闷闷地，“不方便。”

    程介眸色晦暗，伸手意味不明地捏了?下她的后颈，问道：“在干什么？”

    程介今天似乎特意喷了?香水，像是?雪融化时的气息，很浅淡，也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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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脚步顿了?下，“女朋友不想给我名分，我也没办法。”

    而且，她也不是?不愿意告诉宋池。

    宋念忍不住凑近了?些，闻了?闻。

    虽然早就从薛柔口中知道程介也来了?，但真正见到他，还是?有些惊喜。

    “嗯，朱弈容也在。”程介道，“你不用担心。”

    “你是?不是?喷了?香水？”宋念抬起头?，嘴上沾了?点糖衣，又用舌头?舔了?，“很好闻。”

    宋念小心翼翼地拉下口罩，拿起糖葫芦，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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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介站到她旁边，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但是?因为?顾虑太多，总是?犹豫，才?会一推再推，总想找个更好的时机。

    晚上光线昏暗，虽然有路灯，但到底不如白天明亮。

    “哦，我还以为?……”程介垂眸看?她，意味深长，“你觉得背着你哥谈恋爱会比较刺激。”

    正好两?人经过的地方有一个雕塑，雕塑下面?是?一块很高的石墩，石墩上是?一尊雕刻艺术像。

    宋念戴着口罩，隻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此刻微微瞪圆了?，一副震惊的模样。

    宋念小声嘟囔：“我哪有，薛柔她们?不都知道了?。我们?这顶多算是?还没见家长。”

    程介忍不住笑出了?声，终于不再逗她，看?见她手上一直抓着的糖葫芦，问道：“不吃？”

    “你在这里吃。”程介牵她过去，“我帮你挡住。”

    宋念左右望了?望，好奇道：“我哥是?不是?被你支开了?。”

    文婧拉了?几曲后便收摊了?，人群散开，程介牵着宋念随着人流往前走。

    宋念：？

    这尊艺术像雕的是?一个天使，后边长着一双翅膀。宋念站在雕塑下，被艺术像遮着，另一边被程介挡住，确实很安全。

    雕塑下面?空间狭小，宋念几乎被程介围在了?里面?，鼻息间都是?程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