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凛杀]血剑(3/10)
「……」徒弟怎麽能笨成这样?花信风等了许久,不见冷剑白狐行动,终於忍不住搂着冷剑白狐的腰,将他往自己的胯上按。
「啊!」这姿势因为t重的关系,b刚才更加深入,冷剑白狐承受不了的抠着花信风的肩,花信风等他回过神来,往上顶了几次,接下来又不动作了。
「师尊……」舒服的感觉被强制中断,冷剑白狐难受地挠着花信风的背,花信风在他耳旁蛊惑道:「你自己动一动。」
「……动?」冷剑白狐思考慢半拍,想了一会儿才试着扭腰,花信风鼓励地又顶了他几下,冷剑白狐渐渐找到诀窍,用他从没想过的妖yan方式坐在花信风身上扭着腰,沉沦在交欢的快感当中。
平日谨慎恭敬的冷剑白狐展现出从所未有的媚态,他经过锻链的jg实肌r0u扭动起来美得令人目不转睛,渗出汗水的肌肤像是珍珠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而他陶醉的sheny1nb最厉害的春药还要撩拨人心,花信风很满足的看着全心全意投入在情事当中,成为yuwang的俘虏的徒弟——除了武学,该教他别的东西了。
冷剑白狐扭得越来越快,花信风知道他快到了,也不再忍耐,跟着往上冲刺;经过数十下冲撞後,花信风一声低吼,一gu又一gu的热流注入冷剑白狐的t内深处,而冷剑白狐跟着一颤,释放出点点白浊。
「嗯……」花信风接住瘫软的冷剑白狐,用手指沾取着冷剑白狐s在自己腹上的jgye,品嚐了一番,然後眯起眼若有所思,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徒儿,以後别憋着。」
「师尊、师尊……」冷剑白狐将脸埋在花信风的颈窝,像是怕他跑掉一样,紧紧抱着花信风,花信风温柔地抚0着他的背:「我在。」
冷剑白狐似乎没听到花信风的声音,只是不断收紧手上的力道,花信风很有耐心地安抚着冷剑白狐,直到他睡着。
「……!」冷剑白狐倒ch0u一口气,醒了过来。
後庭肿胀的感觉提醒了他昨晚发生什麽事——自己竟然酒後乱x吗?冷剑白狐心存一丝侥幸的转头看着他身旁的人:师尊,an0的。
「……」花信风还没醒,他翻了个身,将冷剑白狐搂得更紧,那光滑的肌肤触感让冷剑白狐不用掀开棉……不对,他盖的是毯子——也能确认自己一样是an0的。两个人不着片缕,睡在同个被窝里,还抱在一起,这代表的含意冷剑白狐不敢想像。
他忍着腰酸和害臊,好不容易等到花信风再度翻身,才找到空隙溜下床。
天啊、天啊、天啊!自己、竟然和师尊……做了那档事吗?虽然不愿回想,但昨晚令人舒适的触碰和亲吻像是春天的neng芽一样一点一点的从模糊的记忆当中冒了出来,自己居然……向师尊问出这麽羞耻的问题吗!冷剑白狐觉得脸上热得快要炸了。
他慌乱得无法思考,就连蹈天桥上寒冷的风都无法让他冷静下来。
他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着走着,眼角余光看到柴房外堆放的柴……嗯,找点事情做才不会去想那些!
冷剑白狐也不管劈柴的动作会让他手上的伤口裂开,他只是重复把柴放好,劈开,堆在旁边这三个动作,全部劈完了还把柴捡回来劈得更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将斧头用得这麽好。
「徒儿,够了!再劈下去要变成筷子了。」不知道劈了多久,花信风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冷剑白狐手一抖,劈歪了,他连忙将斧头丢开,把手藏在背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面对花信风的目光。
「早饭吃过没?」一大早就失去怀中的温度,然後被劈柴的声音吵醒,花信风有点恼怒完全不懂「温存」这两个字怎麽写的徒弟。
冷剑白狐摇摇头,花信风朝他伸出手,冷剑白狐犹豫了下,用没受伤的手握住花信风的手,让他牵回屋内。
「手。」花信风拿出药箱,瞪着冷剑白狐,冷剑白狐本来还想装傻,但花信风散发的威压让他撑不住,只好怯怯地伸出受伤的那只手让花信风重新包紮。
包紮完之後花信风很自然的拿起碗,舀了一匙粥,送到冷剑白狐嘴边。
「……!」冷剑白狐惊愕的看着花信风,然而花信风一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瞪着他。两人对峙不到几秒,冷剑白狐又败下阵来,默默让花信风喂完早饭,然後协助收拾桌面。
早饭用完之後花信风开始煮茶,冷剑白狐很讶异他今天竟然品出茶中的甜味,这是师尊心情很好的意思吗?
两人一如往常的修炼,但又多了些不同。冷剑白狐总觉得今天师尊的动作b平常还多了一份微妙和暧昧……他除了以「手受伤行动不便」为由,坚持喂自己吃饭之外,还一直「不经意」的0到自己的手,刚刚收茶盏的时候掌心被师尊搔了一下是错觉吗?
还有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是自己酒後乱x冒犯了师尊,那今日师尊何必对自己这麽好?冷剑白狐很想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噗噜噗噜噗噜……」水烧开了,冷剑白狐不晓得花信风要这麽大量的热水做什麽,只能按照吩咐去通知他水煮好了。
等花信风过来,冷剑白狐发现他忙着把热水倒入浴桶里,连忙上前:「师尊,我来……」花信风又把他瞪了回去,冷剑白狐不晓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委屈地站在一旁看花信风调水温。
师尊要沐浴的话那先拿衣服过来好了?冷剑白狐转头去房内拿了花信风的衣物,然後惊讶的发现要沐浴的人竟然是自己。
「去泡着。」花信风往水里丢了许多药材,冷剑白狐脱掉衣服,满脸疑惑的泡进浴桶里。
「师尊?」师尊趴在浴桶边看着自己到底是什麽用意?是要回答药材的功效吗?冷剑白狐觉得被花信风盯得有点燥热,可是他又不能把花信风赶走!
「嗯?」花信风眨眼,完全不觉得自己盯着别人泡澡有哪里奇怪,冷剑白狐噎了一下:「……没事。」他00鼻子,坐立难安的泡在浴桶里。
「哗啦!」花信风把手伸进水里,收回的时候顺势在冷剑白狐x口0了一把,惊得他一抖,然後往里头再度添加热水。
……所以这是在测试温度?冷剑白狐涨红着脸,想问师尊究竟想做什麽?可是面对花信风那若无其事的表情他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或许是药材的功用,又或许是热水的温度令人放松,冷剑白狐泡着泡着竟然有了倦意,他没发现花信风是什麽时候离开浴桶边的,总之没了那份紧迫盯人的视线之後,冷剑白狐终於能享受泡澡的乐趣了。
「呼……」冷剑白狐惬意的泡在水里,本来打算在水冷掉之前起身,却在那之前就睡着了。
……自己不在旁边徒弟就这麽放松!花信风不晓得自己为何如此生气。他把冷剑白狐点了睡x,然後将他从水里捞起来擦乾,接着将两人都脱得赤条条的,只盖着一条毛毯,并以冷剑白狐的背当作桌子,气闷的躺在卧榻上看书。
当花信风看到第二本书的时候,冷剑白狐醒了。
「……!」冷剑白狐发现自己趴在师尊身上,而两人又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时,几乎是立刻弹起来:「师、师……师尊!您怎麽又不穿衣服!」他发现自己指责花信风的手臂也是光溜溜的,连忙用毯子裹着自己,转头就跑。
习惯了冷剑白狐的温度,所以当他离开的时候就会觉得冷。自己变了啊……花信风相信冷剑白狐会回到书房,所以他也不急着去寻找他,只是慢悠悠的拿出伤药,等徒弟回来。
不一会儿,冷剑白狐从中衣到大氅,全都拿来了。
「慢。」花信风阻止冷剑白狐替他套上衣服,转过身去,挽起自己的头发:「先替我擦药。」
「……」师尊背上那幅彼岸骷髅图冷剑白狐见了不少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冲击:上面布满了抓痕,甚至还有瘀青,青红交错的伤势破坏了整幅图……这些都是自己弄的吗?冷剑白狐噎住。
他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沾取着药膏,替花信风惨不忍睹的背上好药之後,低着头不敢看他,服侍他穿好衣服。
「你也该是时候知道这些事了。」花信风拍了拍冷剑白狐的头,冷剑白狐错愕的看着花信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花信风无奈的拿了一本书给他:「不懂的地方再问我。」
什麽东西?冷剑白狐接过那本书,翻开第一页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丢开了:「师尊!这、这……!」居然拿春g0ng图给他看!
「嗯?」花信风捡起书,还给冷剑白狐:「怎麽了吗?」
「这内容也太……」冷剑白狐遮着脸,不肯接过书,花信风抓着他的手,y把书塞在他手中:「人都有七情六慾,这很正常。」
「可是大白天的……」看这也太奇怪了吧!
「哦。」没想到徒弟b他想像中的还要害羞:「那晚上为师跟你一起看。」
「……」所以昨天晚上是「教学」吗?这种事是这样教的吗?
冷剑白狐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书房,打算去练剑来沈淀自己的思绪,但他不敢拿金鳞蟒邪,便随手折了一段树枝,站在庭院当中把他所学招式一一演练出来。
过了一会儿,花信风从屋内走出来,抱着x,倚着廊下的柱子,静静地看着冷剑白狐练剑;冷剑白狐回避他的视线,像是发泄一样舞着树枝。
「啪啦!」竹围篱承受不住剑气,塌了。
「……」冷剑白狐丢下树枝,低着头准备挨骂,然而花信风没有责备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吃饭了。」
现在到底是吃哪餐?冷剑白狐睡到有点没时间观念。他本来想快速吃完之後去找别的事情做,暂时远离师尊,可是花信风几乎将馒头剥成指甲大,才喂给冷剑白狐,而且还用指节敲了敲他的头:「细嚼慢咽。」
「……是。」口中那一点点馒头早就嚼到变成糊了,冷剑白狐仍不敢吞下,他抬头确认花信风的眼se,得到许可了才咽下那口馒头。
一顿令人胃痛的饭磨磨蹭蹭吃完了,冷剑白狐又想往外跑,但花信风牵着他的手,就往房内走。
冷剑白狐红着脸,几次挣扎未果,只能乖乖地被带到房间去。
「徒儿,足yan明胃经的x道你记起来了吗?」花信风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冷剑白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记住了。」
「那指给我看。」花信风坦荡荡的站在冷剑白狐面前:「承泣。」
冷剑白狐0着花信风的眼睑下缘,指出了x道位置。
「膺窗。」这x道在第三肋间隙,距前正中线四寸处,要找x道就必须0师尊的x确认肋骨位置。
「失礼了。」冷剑白狐0索了一番,在花信风rt0u的上方处点了一下,花信风点点头,接下来又一连考了几个x道的位置;然而他考的位置越来越暧昧,不是在小腹不然就是大腿内侧,冷剑白狐若装傻说不知道,花信风就反过来0冷剑白狐的x道,一边告诉他位置和功用,几次下来,冷剑白狐被ga0得气喘吁吁,身t也起了反应。
「师、师尊!」冷剑白狐揪着自己衣服下摆,回避花信风碰他鼠蹊部的x道:「徒儿能先去……解手吗?」
花信风眯起眼,盯着冷剑白狐,冷剑白狐被他看得焦躁不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责骂的时候,花信风终於开口:「等你回来我们来看下午那本书。」
「……咳。」那本书,看一看一定又起反应啊!看来是躲不掉了。冷剑白狐出去洗了把脸,扭扭捏捏地拉着衣摆回到房间。
「徒儿,坐。」花信风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那小块空间,要冷剑白狐坐下,冷剑白狐意外地没反抗,任由花信风从他背後搂着腰,还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两人动作亲昵的看着春g0ng图。
画中的人物各各眉眼含春,摆出五花八门的害羞姿势,或是在窗边,或是在床榻,甚至在树下,像野兽一般肆无忌惮的放纵着原始的本能。
原来昨天开拓那里的是手指啊……还有放进去的那又是什麽道具?
冷剑白狐觉得越看身t越燥热,但背後的师尊连呼x1频率都没改变,自己果然定力不够啊!只是……
「师尊,」冷剑白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什麽图画中两个都是男的?」即使有nv的,也是在窗边t0ukui的那个,并不参与!
「所以才要学啊。」花信风将手探入冷剑白狐的k子当中,握住了他兴奋已久的部位,冷剑白狐哀鸣了一声:原来师尊早就发现了!他遮着脸不想面对,花信风在他耳边低喃:「看着。」
「呜!」强烈的快感随着花信风的套弄传来,冷剑白狐受不了,急忙後退,想闪避那只邪恶的手,却只是将自己更加推向花信风的怀中而已……等等,背後顶着他的那东西是什麽?「师、师尊!放……嗯啊……」
耳垂被hanzhu,冷剑白狐瞬间失去了力气,花信风挑眉:没想到除了脚,徒弟还有这个弱点?他故意用舌尖玩弄着冷剑白狐的耳垂,冷剑白狐的sheny1n当中带了鼻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师尊不只套弄着他的男根,还一手玩弄着他的rt0u,冷剑白狐从来不知道搓r0urt0u会这麽舒服!强烈的羞耻夹带着惊人的快感,冷剑白狐yu罢不能,他下意识的抓着在他x前肆nve的手,不小心又挠出了抓痕。
「啧。」花信风微微皱眉:「徒儿,你该剪指甲了。」
「抱、嗯啊……抱歉!」冷剑白狐想去找药,可是花信风搂着他不放,还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说明着两人正在进行令人脸红的活动,花信风又撸了几下,冷剑白狐一阵痉挛,s了出来。
「嗯,还是很多。」看来昨天一次不够。花信风t1an掉手中的jgye,冷剑白狐看傻了眼:师尊竟然吃他的jgye吗!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而花信风若无其事的翻着书:「徒儿,今天你想学哪个?」
看着书中各种jiaohe的姿势,冷剑白狐下意识的缩了缩仍然肿胀的後庭,他挣扎着想跑,不过腰被花信风搂着,根本跑不了多远,花信风制止他的动作,声音变得低哑:「徒儿,别乱动。」
「……」背後顶着他的东西怎麽感觉更烫了?如果师尊能用手帮自己的话,那自己也……?
「师尊……」冷剑白狐心虚的回头,花信风顺势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惊得他又是一抖,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麽,「徒儿、徒儿用手帮您?」
「哦。」花信风放开冷剑白狐,让他转身。
冷剑白狐不太确定的握着花信风的男根,有如烙铁般的温度烫得冷剑白狐心慌,他屏气凝神,学着花信风刚才的样子,开始上下撸动。
「呼……哼……」花信风的呼x1随着冷剑白狐的动作而粗重了起来,冷剑白狐得到鼓励,更加卖力的套弄着,「唔!」花信风皱眉:「不是用力就好。」花信风握着冷剑白狐的手,教导他搔弄着自己最有感觉的部位,上头突突跳着的青筋让冷剑白狐害羞得想缩手,却又因为花信风x感低沉的声音而失了力气,无法挣扎。
师尊怎麽连呼x1都能够魅惑人呢?明明今天没喝酒,但冷剑白狐觉得自己醉了,不然他为什麽看到师尊的唇就想吻上去呢?
花信风看起来薄而无情的嘴唇实际上非常柔软,还有淡淡的花香,冷剑白狐像是着了魔一样,无法将视线从花信风的嘴唇上移开,他脑门一热,说出事後自己都想打si自己的句子:「师尊……我能吻您吗?」
「呵。」徒弟终於开窍了,花信风笑了出来,冷剑白狐觉得一阵晕眩,搂着花信风的颈子就咬了上去。
「唔!」徒弟的技巧真的很差!花信风t1an了t1an渗血的嘴唇,捏了捏冷剑白狐的後颈,要他冷静,然後轻轻地x1shun着他的嘴唇,再一点一点地逐渐深入;黏腻的亲吻声让冷剑白狐再度兴奋起来,花信风要他坐近一点,将两人的坚挺并在一起,然後一起撸动。
也不知道是谁的马眼流出的ayee更多一些,两人的手掌很快就变得黏糊糊的,更加方便套弄。
「师尊……师尊……」冷剑白狐将额头抵在花信风的肩窝,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手上也加快速度,虽然知道自己的指甲太长了,可是冷剑白狐还是忍不住紧紧抓着花信风的背,尽可能地将身t贴近花信风。
「呜!」又撸了一会儿,两人都震颤着释放出代表愉悦的白浊。房间内充斥着腥羶的气味,明知道应该开窗透气,但冷剑白狐沉浸在ga0cha0的余韵当中,懒洋洋地不想移动,花信风也是。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细微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冷剑白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把师尊抓受伤了!他慌张地套上k子,就跑出去找伤药,花信风无奈的笑了笑,将自己胯间擦乾净,然後趴在床上等冷剑白狐回来。
「师尊,门口有人带来一堆棉被,说是我们买的?」冷剑白狐满脸狐疑的回到房间,花信风「嗯」了声,要冷剑白狐去付钱。冷剑白狐领着挑夫将棉被放好之後,才来替花信风上药:「师尊,为什麽要买这麽多棉被?」
花信风转头看着冷剑白狐,一脸平静地回道:「昨晚把棉被弄脏了,还没晾乾。」
「……」冷剑白狐想通之後,呛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替花信风穿好衣服,又离开房间。
生气的徒弟也好可ai!花信风拿了新棉被,铺好床,正要喊冷剑白狐就寝时,发现他在书房很认真的剪指甲,花信风在一旁微笑看着他,冷剑白狐红着脸装作不知道。
花信风在他剪完指甲的瞬间一把将他抱起:「走,睡觉。」
「师尊!我、我自己走!」冷剑白狐徒劳的踢着腿,花信风略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伤患就乖一点。」
「可我伤的是……」手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嘴唇就被堵住了,冷剑白狐愣住,丧失了说话的先机……师尊太狡猾了!等到一吻结束,冷剑白狐忙着喘气,根本没办法顶嘴,他哼了声,不说话,花信风也不再逗他,抱着冷剑白狐钻进被窝里,很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师尊最近有点奇怪。
怎麽说呢……虽然平常师尊0着身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不是什麽罕见的事,只是他最近忘记穿衣服就打算走出门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冷剑白狐发现自己先回房再拿着衣服追出去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跌倒在师父的怀中,於是他把出门的那条路上能看见的突出物都铲平了,接着他发现:师尊会攻击他膝盖附近的x道,害他跌倒!
这是对他的考验吗?冷剑白狐追出去的时候特别留意花信风手上的动作,但即使没有袖子遮掩,他还是无法看出师尊是怎麽隔空点中他的x道的?
後来冷剑白狐故意等花信风走出一段距离,再使用轻功直接落在师尊面前,降低「跌倒」的机率,而师尊总是能在他落地的瞬间,往前跨一步,将他搂在怀中。
……这好像跟跌倒没两样?都是被师尊搂着啊!
还有平常早起的师尊,最近竟然会赖床!冬天的时候不赖床,春天了才在赖床……是春困吗?不过师尊的脉象又十分正常,冷剑白狐想不通。
例如现在——他早就醒了,但师尊还熟睡着。冷剑白狐想找空隙偷溜下床,可是师尊抱太紧了!花信风将脸埋在冷剑白狐的颈窝当中,呼x1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徐地吹在冷剑白狐的耳边,冷剑白狐觉得很痒,然而他躲不开——他的背後是墙,最近师尊不让他睡在床的外侧,说他会掉下去。
自己才不会摔下床呢!冷剑白狐虽然不服气,然而花信风的命令是绝对的,他只能乖乖地睡在内侧。
冷剑白狐试着轻轻推开花信风的手,推不到一寸,花信风又把手摆回原先的位置,还用鼻子蹭了蹭冷剑白狐的耳朵。
「……师尊,您醒了吗?」花信风的呼x1不像先前那样深沈,冷剑白狐能听出来他是故意放慢呼x1,不是熟睡的频率……这是在考验他的听力吗?
「嗯。」耳边传来花信风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像是陈年老酒一般醉人,震得冷剑白狐不禁缩了缩脖子。
耳垂传来sh润的感觉,「啾!」的一声,冷剑白狐错愕的遮着耳朵,看着身旁终於愿意起床的花信风。
师尊总是睡到衣着凌乱,明明睡前替他穿好中衣,但不知怎地,每次师尊起身的时候总是会露出肩膀,甚至是半个背。当看到他背上那幅彼岸骷髅图时,冷剑白狐就不禁脸红——上面都是自己的指痕。
「教学」的时候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抓着师尊的背,冷剑白狐觉得很羞耻,可是他实在是无法控制。
最近都只是用手触碰,没有像上次一样深入的……等等,自己在想什麽啊?春天到了所以开始胡思乱想了吗?冷剑白狐甩甩头,拆开打结的衣带,重新替花信风绑好。
「徒儿,怎麽了?」徒弟最近常常走神,明明有帮他发泄出来啊?还是做得不够呢?花信风歪着头,心想再找机会彻底做一次好了?不能太频繁,因为这对徒弟的身t负担很大。
「没、没有。」冷剑白狐没发现自己耳朵红了。
两人用完早饭,喝过茶之後,就开始种花。
花信风发现每当冷剑白狐有心事的时候,就会一gu脑儿的做着重复的事,例如劈着已经堆到天边去的柴,挖着b种子还要多的坑,以及连同草药幼苗一起被拔起来的杂草……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只好让他抄佛经静心了。
冷剑白狐在前面拔草,花信风就得跟在後面又种回去,他不得不把两株植物放在冷剑白狐前面教他辨识:「这是杂草,这是幼苗。」
「对不起!」冷剑白狐脸上一热,手忙脚乱的帮忙把幼苗种回去,花信风叹了口气:「算了,进行下一项功课。」种了又拔,拔了又种,这批幼苗肯定长不好,花信风默默又拿出一些种子孵芽,然後才走到书房去。
「今天练字。」花信风拿出佛经,要冷剑白狐抄写。
冷剑白狐抄了一个时辰,觉得心情平静多了,即使看到师尊赤身0t的打坐也不会觉得怎麽样!不过他没把握自己不会起反应,所以他穿着薄薄的袍子打坐——万一怎麽样了,好歹有个什麽能够遮掩。
他不晓得他和花信风之间的关系是什麽,这是他感到混乱的原因。
如果说是师徒,平常的师徒会这样亲吻、拥抱,甚至是……纾解yuwang吗?但如果说是情人……两个男人也能够成为情人吗?冷剑白狐感到很困惑。
直接问师尊吗?冷剑白狐连怎麽开口都还没想好,不知道该怎麽提问,可是继续这样下去有害於剑心,会影响他习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