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上)(8/10)

    「师尊……师尊……」冷剑白狐的呼喊当中带着几分se气,几分撒娇,还有几份yuwang,花信风望着冷剑白狐sh润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我在。」恢复jg神的男根挺身进入,r0ut结合的美好让两人都发出舒适的叹息。

    「师尊……好喜欢你……」冷剑白狐情不自禁的搂着花信风的颈子,吐出满腔ai意,花信风一愣,掐着冷剑白狐的腰,猛烈冲撞起来——他要把自己的记号镌刻在冷剑白狐身上,让他知道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思。

    最原始的yuwang让两具r0ut纠缠不休,激烈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盖过了庭院惊鹿敲打在石头上的声音,逐渐暗下来的天se都无法遮蔽满室春光的旖旎氛围;冷剑白狐知道不应该沉溺在这种悖德的关系之中,可是敬ai的师尊强势霸占他的躯t让他深刻认知自己是完全属於师尊的,心中洋溢着幸福的归属感。

    冷剑白狐没想到自己的那句告白让花信风发了狂,天都黑了花信风还抱着他不肯放手,他几度昏厥,又几度被强烈的快感弄醒,连嗓子都喊哑了。

    「嗯……师尊,我饿了……能不能、嗯哈、先、先吃晚餐?」全身酸痛,後庭也肿得不像话,冷剑白狐不得不讨饶。

    「为师不正喂着吗?」花信风伸手搅弄着装满jgye的後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jg神饱满的巨根「噗咕」一下藉着jgye又滑了进去:「看来是还不够。」

    「呜……怎麽这样……」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冷剑白狐只记得——师尊居然会开h腔!

    花信风遇到了难题:他需要一味至刚至yan的药材炼丹,试了不下数十种,却找不到合适的。

    还有什麽药材能用呢?花信风皱眉苦思。

    「师尊,柴我劈完了,还有什麽要弄的?」冷剑白狐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花信风的思考,他抬头望去——因劈柴而出了一身汗的冷剑白狐打着赤膊,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蹈天桥寒冷的空气接触,变成阵阵白烟;汗水随着他jg实的肌r0u线条缓缓流下,浓厚的雄x气味扑鼻而来,肌肤底下的血管突突跳着,那是血气方刚的证明……

    花信风忍不住盯着冷剑白狐微微高耸的下半身看,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不晓得徒弟是不是处子呢?如果是的话那药效更好了。

    「师尊?」冷剑白狐得不到花信风的回应,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花信风回神,回道:「帮初龙洗乾净,你也是。」

    「初龙?他不是……」还在外面玩吗?冷剑白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初龙稚neng的声音:「帅爸b、愣剑哥哥,我回来了。」

    「去吧。」花信风示意冷剑白狐离开,冷剑白狐点点头,拎起身上沾满各种草屑和泥土的初龙离开。

    好了,确认药材从哪里取得之後,又迎来一个新的难题:该怎麽跟徒儿说需要他的jgye来炼丹呢?花信风找到大小合适的瓶子,思考了良久,决定用含蓄一点的说法。

    他等到冷剑白狐和初龙洗完澡之後,将瓶子交给冷剑白狐:「弄出来之後装在瓶子里给我。」

    刚沐浴完的冷剑白狐身上透出腾腾热气,肌肤隐隐透出粉se,微微抬头的下半身依然没有消退的迹象,徒儿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冷剑白狐愣愣的接过瓶子,还没问清是什麽意思,花信风就用毛巾裹着初龙走了。

    师尊的指令有时候十分难以理解啊……要把什麽弄出来?冷剑白狐将瓶子放在茶几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思考。

    「不要!我不要剪指甲!」

    「不行,你都把地板抓坏了。」

    「帅爸b,我、我会小心一点……可以不剪吗?」

    「快过来。」

    「呜呜呜……」远处是初龙和师尊的声音,一人一龙正忙着呢!不好去打扰。冷剑白狐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通,决定先将瓶子收着,晚点再问师尊。

    忙完之後是闲适的品茗时间,冷剑白狐浅浅啜了一口茶,让茶香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才开口将疑问说出:「师尊,徒儿不明白要把什麽弄出来装在瓶子里?」

    「噗!咳、咳……。」花信风被问题呛到,冷剑白狐略感讶异——向来寡言清冷的师尊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初龙贴心的拍着花信风——即使初龙的高度只能拍到花信风的腰,一点帮助也没有——花信风头痛的r0u了r0u额角,这种话题实在不适合在初龙面前说出来:「吾晚点解释。」

    花信风眼神撇了撇初龙,冷剑白狐会意,暂时按下满腹疑问,一直等到初龙睡着才获得花信风的解答。

    「徒儿,背对吾坐着。」花信风将冷剑白狐唤到书房,指着自己面前的蒲团,冷剑白狐依言坐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後响起,花信风靠近了点,冷剑白狐感觉到属於花信风的热度贴了上来,不习惯与他人如此接近的冷剑白狐背後不禁起了一层j皮疙瘩。

    接着,肩上传来一份重量,他转头,脸颊擦过毛茸茸的东西,发现花信风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这麽近的距离和t温让冷剑白狐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师、师尊?」什麽招式必须这样指导?

    花信风无视冷剑白狐的疑问,开始在他的x口0索,冷剑白狐以为他要找瓶子,便主动从袖袋拿出来:「瓶子在此。」

    「嗯。」花信风敷衍了声,「咻」地一下扯掉冷剑白狐的腰带,拉开衣襟,宽大且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冷剑白狐ch11u0的x膛,来回抚0;既不像是要寻找x道,也不是要确认伤口,而是……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冷剑白狐炸出一身汗,这下才发觉不对:「呃……师尊,我身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吾知晓。」花信风说话的同时,略显乾涩的嘴唇蹭过冷剑白狐的耳垂,冷剑白狐痒得缩了缩。

    抚0x膛的手时而逗弄着r首,时而搔弄着肚脐,浑身像是蚂蚁爬过那样麻痒难当,冷剑白狐感到不知所措,他试图抓住那逐渐往下的手掌,却被花信风躲开,不屈不挠的往冷剑白狐的k子里钻。

    「很快就好了,别怕。」与其口头说明,不如直接帮徒儿弄出来更快些……就是可能会被徒儿讨厌。花信风甩开心中那丝犹豫,握住了冷剑白狐仍然沉睡着的男根。

    「师尊?!」命根子之所以叫做命根子不是没有道理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他人掌控住,即使那人是自己最信任、最敬ai的师尊,冷剑白狐还是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嘘。」花信风温热的吐息吹进冷剑白狐的耳朵之中,安抚他过於紧张的情绪,接着用几乎咬上他耳垂的距离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未知的恐惧以及莫名的热度席卷全身,冷剑白狐既想挣扎又怕花信风误伤了自己,只能焦躁的踢着腿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花信风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颈子:「会很舒服的。」

    太过紧张就弄不出来了,而且照冷剑白狐青涩的反应看来……他大概是处子吧?又或者是没料到自己敬ai的师尊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而感到惊惶呢?

    花信风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他扳着冷剑白狐的下颚,强迫他转头,猛地吻了上去。

    「唔?!」冷剑白狐呆住,让花信风有了可乘之机,灵活的舌头窜入口腔,t1an弄着牙龈,sao弄着上颚,纠缠着木讷的舌,润sh着粉neng的唇;啾啾的亲吻声震得冷剑白狐心神大乱,忘了推开花信风,也来不及掩饰自己身t羞耻的反应,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呼x1的空隙时,那极yu遮掩的地方已经完全挺立。

    「看着,为师教你怎麽弄。」花信风又点燃一个烛台,好让冷剑白狐看清楚他手上的动作。

    「师尊!等、等等!」下t传来陌生又强烈的感受让冷剑白狐羞耻的踢着腿:「那里!很脏啊!」

    花信风挑眉,停止动作:「下午你不是才洗过?」

    「可是!唔!」好吵啊……还是把徒儿的嘴堵住吧。

    剩下的话语都被吞黏腻又缠人的吻给淹没。想要阻止花信风触碰的手不知不觉中随着引导,抚慰着自己的玉j;略为粗糙的手指剥去了矜持的外壳,让底下名为情慾的neng芽突破表面,x1收着羞赧与冲动,迅速发芽茁壮;从来不曾这样探索身t的冷剑白狐感到既困惑又羞耻,血ye沸腾了起来,一gu躁动的热流横冲直撞,想找到宣泄的出口。

    「咕呜……嗯、哈啊……」浪cha0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侵蚀着冷剑白狐的理智,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迷失在这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之中;冷剑白狐想汲取一些新鲜空气让头脑冷静,然而花信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一後退,花信风就紧贴而上,x1shun着他的唇,制止他的挣扎,还不断刺激着会引起颤栗的部位,冷剑白狐没辙,只能呜噎着落入花信风的掌控之中。

    热度一点一点的堆积,就快要到达顶端,冷剑白狐害怕这种感觉,因为那让他觉得很丢脸——都那麽大的人了,还弄脏k子——他甩开花信风sh黏的吻,挣扎得更用力了,整个人往後退,似乎想藉此让花信风松手:「师尊……等、等一下……我快……」

    花信风察觉到他的反应,非但不停止,还加快了手上捋动的速度,冷剑白狐被激得仰起头,靠在花信风肩上大口喘气,最後颤抖着释放了jg华。

    「……」冷剑白狐还在失神,完全靠花信风抱着他才能维持坐姿,而花信风看着满手的白浊,思考着该如何装进一旁的瓶子里——他忘了拿刮勺。

    从气味和反应判断,徒儿的jgye就是他要找的处子之jg,只是一滴jg十滴血,今天教他一次之後得过几天再弄,这也是那丹药如此难以炼成的原因。

    「师尊对不起!徒儿竟然……」冷剑白狐终於缓过神来,他慌慌张张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花信风的手,没注意到他脸上惋惜的表情。

    「没事。」花信风t1an着唇,回味刚刚和冷剑白狐的吻,然後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先休息,你改天再装给我吧。」

    徒儿那b木头还直的脑袋肯定得纠结好几天,等他想通了,身t也差不多可以进行下次取jg了。

    「……欸?」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回头看着花信风,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花信风在烛光之中的眼神闪烁,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冷剑白狐那过於纯粹的疑问,但都手把手教他了,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花信风伸手捏了捏冷剑白狐疲软下去的男根:「为师需要至yan的材料炼丹。」

    这种东西……师尊不是也有嘛!而且到底是什麽丹药需要这麽奇怪的东西当材料!冷剑白狐一噎,花信风似乎看出他的疑惑,00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年轻人的b较好。」

    「……」听到这句话冷剑白狐差点没内伤。

    这几天冷剑白狐看到花信风就会慌慌张张的跑开。

    果然被讨厌了……花信风感到很郁闷。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江湖如此凶险,花信风要替冷剑白狐准备能够救命的丹药,就算会因此被徒儿疏远,还是必须得做!

    花信风不想催冷剑白狐,无所事事的他只好一直找初龙的麻烦,ga0得初龙也想远离他。

    「我刚刚才跟愣剑哥哥一起洗过澡!」初龙si命挣扎,花信风欺负他腿短,不由分说,将初龙夹在腋下,往浴池走去。

    他其实不晓得初龙为什麽这麽讨厌碰水?明明龙族能够呼风唤雨,应该和水很亲近才对?

    「这次是药浴,不一样。」

    「我……」初龙憋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麽词汇可以辩驳——一旦花信风决定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阻止他。

    初龙皱着一张脸和花信风一起泡进加了一堆奇怪树枝的池子里,那略带苦味的蒸气呛得他打喷嚏,漂浮在水面的药材居然着火了。

    「哦。」初龙是火属的龙啊……花信风看着眼前晃荡的那朵火莲,掬水灭了火,然後心不在焉的拿起刷子,开始刷洗初龙的身t。

    「帅爸b……」初龙当然有看出花信风的状态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和愣剑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花信风回神,将初龙翻了面,继续刷洗。

    「那……」初龙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花信风的话太少了,他只要不说,就没人能问出结果。初龙沉默,决定等等问冷剑白狐试试——冷剑白狐不一定会和他说真相,但会用婉转的方式让他理解。

    「愣剑哥哥!」好不容易爬出那讨厌的浴池,初龙逃离花信风劈头盖来的毛巾,sh答答的飞奔到冷剑白狐的房间去。只见他坐在桌前,红着脸,眉头微皱,紧盯着一个瓷瓶看,丝毫没有察觉初龙的到来。

    「愣剑哥哥?」初龙又喊了声,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初龙爬上他的大腿,在他面前挥了挥,冷剑白狐还是没回神,初龙恼了,直接咬了冷剑白狐一口。

    「啊!」手腕传来的疼痛终於让冷剑白狐注意到眼前的初龙,他带着歉意拍了拍初龙的头:「抱歉,我走神了。」

    「愣剑哥哥,你是不是和帅爸b吵架了呀?」初龙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充满关切,冷剑白狐忍不住摀脸——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师尊替自己sh0uy1ng的画面,害他羞愧得无法达成师尊的要求,这要怎麽跟初龙说!

    初龙看到冷剑白狐的反应,以为他犯了错不敢跟花信风坦白,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好道歉的话帅爸b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会帮你说好话!」

    「不……不是那个问题。」不过初龙倒是点醒了他直接和师尊说的这点……说不定能够找到其他替代材料呢?冷剑白狐顿了顿:「谢谢你,初龙。我去试试。」

    冷剑白狐鼓起勇气走到书房,花信风正悠哉的看着书,对於冷剑白狐的到来并没有多做表示,就一如往常一般——冷剑白狐不开口,花信风就不会回话。

    「……师尊,我能和您谈谈吗?」冷剑白狐反手关上拉门,花信风终於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剑白狐。

    是那件事吧?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八成会被冷剑白狐拒绝。花信风早已想好对策:先发制人,不给冷剑白狐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将蒲团拿到桌面放好,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来,趴在桌上。」

    「……是。」因为没有达成师尊的要求所以要被打pgu惩罚了吗?冷剑白狐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他让师尊失望了……他涨红着脸,愧疚的按照花信风的指示,上半身趴在桌面的蒲团上,下半身跪着,呈现一个t0ngbu翘高的姿势。

    花信风也不客气,直接拉下冷剑白狐的k子,冷剑白狐在内心哀号了声:打pgu还脱k子吗?不过他有错在先,师尊要怎麽罚他都认了。

    虽然室内点了火盆,然而寒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还是激起j皮疙瘩,不晓得花信风会用什麽手段惩罚他的恐惧让冷剑白狐微微颤抖着,花信风见状,伸手摩挲着冷剑白狐的背,温热的掌心让冷剑白狐内心的害怕沉淀了下来,他感到十分困惑:师尊这是在安抚他吗?

    花信风看着冷剑白狐僵直的背,思考上次哪里做的不好——用手的话很难装进容器里,得换个方式。

    花信风这次做了万全准备,他拿出香膏,沾取了些,温吞地抹上冷剑白狐的後庭。

    「欸?」这又是什麽惩罚?冷剑白狐虽然满腹疑惑,但他不敢问,只能咬牙忍耐那滑腻又搔痒的感觉。

    指尖像是按摩那般在後庭绕着圆,感觉虽然奇怪,可是不痛,一gu燥热从後庭扩散到全身……是药膏的关系吗?冷剑白狐呼x1逐渐粗重,花信风又沾取了些药膏,手指探入了那逐渐放松的窄x之中。

    「嗯……」陌生的侵入胀胀的,痒痒的,冷剑白狐从鼻腔低y了一声,努力抑制自己想挣扎的动作——如果师尊决定用羞耻当作惩罚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反抗。

    花信风从冷剑白狐红透的耳根判断药效开始发挥了,於是缓缓ch0u动手指,奇妙的摩擦感惊得冷剑白狐一跳,随即又规矩的趴在桌上不敢移动分毫;冷剑白狐虽然咬着唇,将哼声闷在喉咙之中,但紊乱的呼x1和朦胧的眼神透露出他的感觉,花信风眯了眯眼。

    徒儿真听话——所以很好骗。花信风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

    「呼、呼、呼……」不同上次sh0uy1ng的快感,後庭被戳弄是另一种su麻的感觉,冷剑白狐下意识的随着手指ch0u动的频率扭腰,不够……这样不够,软化的xia0x一下就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扩张,内部搔痒的感觉叫嚣着想要更多触碰……不对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会陶醉在师尊的惩罚当中?

    冷剑白狐感到很羞愧,他用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想努力维持神智清明,但花信风总是能轻易摧毁那道防线:他又加了根手指。

    「呜!」微微被撑开的感觉让冷剑白狐皱了皱眉,不过他咬牙吞下他的sheny1n,忽略後庭响起噗哧噗哧水声所代表的含意,任由花信风作为。

    是这边吗?花信风知道男xt内有个地方能刺激sjg,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不晓得确切位置在哪里;他开始用指尖探索着冷剑白狐的t内,冷剑白狐又是微微一抖,但依然乖巧的不敢挣扎,让花信风更想欺负他了。

    「徒儿,舒服吗?」花信风贴上冷剑白狐的背,亲昵的咬着他的耳垂问。

    「咦?」这问句让冷剑白狐一个激灵,陶醉在快感的混沌大脑顿时清醒……这该怎麽回答才好?冷剑白狐嗫嚅着:「徒儿不、不知……」

    他当然不喜欢疼痛,可是因为师尊的举动而b0起实在太难让人坦然说出口了!

    「唔。」方法不对吗?花信风歪头想了想,接着伸手到冷剑白狐的前端捏了捏,沾得满手清ye——很好,徒儿有感觉,那应该可行。

    ……师尊还是发现了!冷剑白狐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冷剑白狐遮着脸,控制着呼x1,想藉由练习吐纳来无视来自後庭的su麻快感,x1,吐,x1,吐……

    「噫!」突然,冷剑白狐彷佛踩到蠍子一般,整个人弹跳起来,随即又被花信风按在桌上,冷剑白狐瞪大了眼,脑袋一片空白,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

    花信风确认自己找到位置,便俯身在冷剑白狐耳边低喃:「嘘,别引起初龙注意。」

    「呼啊、呼啊……」冷剑白狐大口x1气,调整凌乱的呼x1,还没理解花信风话语中的含意,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开始接二连三不间断的袭来!「啊!师尊……等等!我、我错了……呜!」

    bsh0uy1ng还要更强烈的刺激不断螫着t内某个神秘的部位,扩散出令人耽溺於其中的毒素,毒素沿着脊椎向上,渗透大脑,将理智烧得一团乱;冷剑白狐麻痹得无法思考,无暇顾及他前端泌出多少清ye,弄sh了榻榻米;他想挣扎,然而花信风压在他背上,一手按着他的小腹。

    习武之人的本能告知他:师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毁了,冷剑白狐不敢妄动,但内心又深知花信风这个举动没有加害他的意思,只要放轻松,将自己交给师尊就好……

    「嗯啊、哈……师、师尊……我错了……」冷剑白狐虽然睁着眼,然而什麽都没有映入他的眼帘,他几近狂乱的抓着桌面,sheny1n着无意义的语句,花信风一面刺激他,一面仔细观察冷剑白狐ga0cha0前的反应,还分神出去注意初龙的动静:初龙听到了,而且正磨磨蹭蹭的往书房走来。

    冷剑白狐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ch0u动,花信风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竹筒,轻轻套上冷剑白狐的男根,停留在t内的手指加强了按r0u的力道,冷剑白狐终於抖了抖,达到ga0cha0。

    「……」冷剑白狐趴在桌上,久久不能回神,离开後庭的手指被x1shun出响亮的「啵」声,让他倒ch0u一口气,视线终於能够聚焦。

    他勉强撑起身t,看到花信风将竹筒用塞子堵住,终於了解花信风的用意: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弄完,就不用麻烦师尊亲自取jg了!冷剑白狐羞愧的捂着脸,跪坐下去,却因为t间一片黏腻而发现自己将书房弄得惨不忍睹。

    他咬牙,正要用袖子擦拭榻榻米时,就被花信风从背後揽入怀中,带离矮桌,还温柔地拍着他的x口。

    「呃……帅爸b?」初龙清脆的声音隔着拉门响起:「我帮愣剑哥哥道歉,你、你不要罚他啦……」

    初龙知道一旦门关上,就是不允许他g涉的意思,可是他听到冷剑白狐断断续续的sheny1n从里面传来,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好,不罚。」花信风一边说着,一边钩着冷剑白狐的膝窝,将他抱起,对准,又缓缓放下。

    「……!」一个巨大又滚烫的东西正顶住後庭,缓缓滑入t内……那是什麽?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咬着袖子,不敢发出声音;刚才手指未曾达到的黏膜深处也被那巨物拓开,冷剑白狐勉强用鼻子喘着气,怕让初龙察觉不对劲——他正对着拉门张开双腿!

    「那……」初龙还没离去,好像还想说些什麽,冷剑白狐可以感觉到背後的花信风染上戏谑的愉悦:这是要冷剑白狐出声打发初龙的意思。

    冷剑白狐顺了顺呼x1,勉强从牙缝挤出声音:「初龙,我、我没事……师尊正在教我、武功……啊!」cha到底的烙铁蹭了一下,刚好碰到那令人抓狂的地方,冷剑白狐晕了晕,好不容易才说完後半句:「……你先出去玩,别过来。我分心走火入魔就、就……嗯……不好了。」

    「……好。那你要小心哦。」即使初龙不懂武功,也知道走火入魔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他迟疑的离开书房,冷剑白狐屏气凝神的听着初龙远去的脚步声,全身肌r0u绷紧,花信风皱了皱眉,往冷剑白狐的耳壳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放松?什麽意思?那口气把冷剑白狐的思考能力都吹跑了,他呆呆的转头看着花信风,花信风又往上顶了顶:「这样吾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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