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表象(4/5)

    其实她没事,只是沮丧,摆烂太久,无论是大幅度下降的体力还是几乎忘光了被教的东西。“这样不行啊”“你可以的,朋友,只是需要点时间。”“嗯?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她这才抬头看他。“不知道,但我相信你。”砂金表情坚定,似乎真的相信她能做到,虽然完全不知道她的事,却完美地衔接话题。在她发愣时,他主动来亲了一下,与她对视:“心情不好的话,就做点快乐的事吧。”“不要,我好累。”她赶忙拉开距离,一运动身体要散架,实在经不起折腾。“真的不吗?”他继续向她靠近。“不要!走开!”星攀上沙发,手脚并用地后退,坚决不要被这个魅魔缠上。“哈哈,知道啦。”砂金笑得很开心,纯粹在调戏她。这笑容这并非虚伪的假笑,星有点感慨,现在的他,与刚到家时相比,竟有如此大变化。“来做吧。”“哦?”真是稀奇。既然状态好很多,是不是可以用道具?她给他蒙上黑布,动作很慢,一直盯着反应。没抗拒,似乎没感到不适。从刚才开始,砂金就很兴奋,大概以前一直是他用尽手段引她上床,这还是她。在这几步路中她在纠结,最终却选择放弃,装作毫无察觉经过他,今晚终究不是那么完美。和卡芙卡的训练初见成效,她能还几下手了。进步就是这样,难以察觉,直到突然某一天,发现自己前进了这么多。砂金喊疼时,她有些惊讶,和之前一样的做法,却会弄疼他。一切变得很轻松,她轻易将人捞起来,抱住腰,原地转了几圈,他什么时候变轻的?“呜别”他被甩着转圈,头很晕,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又要乱了,他的手扣住星的手臂,不敢用力掰,怕她松手把自己扔飞。只是个实验,她很快停下,将人轻轻放在沙发,砂金不擅长保持平衡,晕得躺了一阵才爬起来。“这样应该可以吧,嗯但愿如此。”她看着他,话却是对自己说的。星翻出剪刀,走进卫生间,对镜子中的自己对视。摆烂这么久,当然也懒得打理自己,一开始会随手一剪,之后也不管头发了,现在竟留得这么长。剪刀伸进头发,大概在脖子位置,手向后扭,镜中的景象也是反的,很难操作,她觉得剪刀一定是歪的,不管了。第一刀并没有将厚密的头发尽数切断,只有靠近剪刀根部的那部分。正要剪第二下时,砂金走过来。“把它给我。”“没关系的,只”“给我。”他夺走剪刀。星看向他,砂金面无表情。说起来,他总将自己打理得精致,像只天天保养羽毛的孔雀,手艺应该很好吧。看到她刚才的行为,估计心里在尖叫。可惜,如果刚才盯着他的脸,而不是镜子看,说不定能见到一闪而过的有趣表情。“想要什么样子?”砂金托起头发。“嗯不是这,太长了。”星看到他手指的位置,“尽可能短,短到能刚刚扎起来,越短越好。”“你确定吗?”这么长的头发,剪掉总归让人可惜。“确定。”她没犹豫,“有些东西比美观重要得多。”他照做,手艺真的很好,剪得很漂亮。看着地上堆起来的长发,什么?竟有这么多?“用这个。”砂金去拿头绳时,星递给他,不是平常带着装饰的小物件,而是很紧的黑橡胶圈,很难说这是头绳。他用手指撑开,它绷得非常紧,扩开时手用力到发抖:“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哈哈,上了这么多次,后面还紧得像处,真是名器。”最后一个男人也射在体内。这次他们约好了,无论怎么玩,射精时都要插进后穴,射在里面。砂金脖子上的项圈用铁扣与地板相连,身体也被粗绳捆着,跪在地上,脸贴地,高撅屁股,他试过挣动,但绳子紧紧固定着他。他们是为防止精液流出,但几轮下来,几乎灌满了,每次射进,白浊又从被开垦得发红的后穴中流出,滴在地上。“都是宝贵的精华,可要好好吃下啊。”一个男人拿出按摩棒,抵住穴口。很不顺利,砂金察觉到他们的目的,抗拒让后穴紧紧收缩,试了几次没成功,便伸手撸动前方被冷落的性器。他中途被操射了几次,但性器仍在坚挺。“嗯啊不要嗯”仅是这样就让他全身快乐地发抖,透明液体从铃口涌出。以前可以拿药物的作用安慰自己,可随着改造进行,普通的挑逗就让他深陷快感,哪怕意志再坚定,也无法与身体本能对抗。后穴不由得放松,男人直接一插到底。“啊!”顶端略粗的地方正好压在前列腺,上面遍布硅胶突起,什么都不做也能刺激到那里。他按住底部,摇晃几下,顶端晃动着,硅胶突起摩擦那一点。“嗯哈”看砂金呻吟出声,他才满意地松手。绳子被解下,被捆太久,四肢还是僵的,他被提着站起来。“小婊子”话音未落,砂金掐上男人脖子,以前在公司学过,身体还在麻,但成功绊住男人的腿,推着肩膀,用尽全力摔在地上。另一个男人打开开关,体内的按摩棒开始震动,前列腺被剧烈刺激,他在快感中失去力气,被重新制服。“敢反抗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抢过开关,拨动到最高,按摩棒疯狂按摩那一点,硅胶突起高速刮着前列腺,体内的精液被搅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砂金摔倒在地,剧烈的快感与痛苦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不要!停下!要死了!但他说不出话,只有持续不断的浪叫。“下次再不听话就等着被玩死吧。”惩罚持续了两个小时。期间他们顺便做了清洁,比起清理,更像在调教。水流经身体,一条腿被掰着抬高,按摩棒埋在体内,只能看到露出的部分在疯狂震动,发出嗡嗡声,难以想象里面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激烈景象。清理时不断调换姿势,每次都让按摩棒以新的方式压迫前列腺,硅胶突起轮番折磨让人发狂的那一点,激得他高声呻吟。他们故意分合他的双腿,翻迭身体,带动按摩棒用各种角度刺激,嘲笑他稍微动作就射精。肚子好疼,精液在翻江倒海却被堵住。他们手摸来摸去,经过胸口,揉捏一会儿饱满的果实。他不断高潮、失去意识,又被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痛苦拉回现实,叫得嗓子都哑了。停下的那一刻,砂金精神涣散,像一条死去的鱼,脱力地躺着。男人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拔出来求求您拔出来要死了”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很弱,脚趾蜷缩,双腿紧绷,手拼命向下够,可早就被捆在身后,上下挺腰,后穴蹭着地板,想把按摩棒拽出,每当用力排出一点,男人就伸手按回,重新压上前列腺,“我会听话的嗯求您拔出来”“上次展览,你还挺受欢迎,有人专门给你寄了份礼物。”明知不可能,砂金第一反应是不久前遇到的好心人,喜悦凭空而生,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只因精神越发异常,将一切寄托在陌生人身上。它是假的,但幻想与现实难以分辨。别臆想了,他无法停下,想着她竟挂念着自己。她看展览了吗?她不会去看这种东西。她看到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了吗?不要侮辱她的人格。她看到时,露出的是兴奋还是厌恶的表情?“穿着出去走一圈,就让你解放,不然一直插着它吧。”砂金看过去。黑色中筒皮靴,外侧崭新光洁,新擦的鞋油在发亮,内部盛满了白色的精液,几乎从鞋口溢出。“这可是大家积攒的好意,千万不要辜负他们呀。”男人话中带着嘲弄。他嫌恶地偏开头。开关打开,按摩棒开始在那一点震动。“嗯嗯啊”砂金这才行动,伸出脚,脚尖蘸到精液,又触电式地回缩,犹豫一会儿,体内的道具催促着他决定,好想解脱,每一秒的忍耐都极其艰难。最终,咬着牙将脚探进。“呜嗯”感觉很不好,冰凉的浓稠液体包裹住脚,触感逐渐延伸到脚腕、小腿,让他直起鸡皮疙瘩。白浊向外溢,流过鞋面,形成黑与白的条纹。他穿上靴子,两只脚浸在精液里。“走吧。”男人扯动锁链。“哈哈”即使在深夜,街上没人,砂金还是觉得很羞耻,抿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他很安静,只有粗重紊乱的呼吸。体内的道具在动作,每走一步就撞一下前列腺,快感让他全身发软,肚子好疼,肠道叫嚣着,几乎难以行走。他们不急,时间久了总有行人路过,看到他像变态一样的着装,浑身赤裸,后穴塞着道具,双臂捆在身后,全身上下只有满是精液的靴子和皮革项圈。项圈挂的不是寻常的奴隶金属牌,而是砂金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工作证,过去的照片贴在上面,坚定、傲慢,衣着华贵。他拼命迈步,走得很慢,踉踉跄跄,仍咬紧牙,瞪着他们,男人将开关拨高。“啊啊、嗯呜、嗯”砂金立即软下身子,气势全无,被人从背后架住玩弄乳首,另一个男人握紧按摩棒翻搅,用力撞向那一点,他羞耻地在大街上射过一次,才老实许多。“干什么呢?怎么突然走这么慢?”星疑惑地回头。如果是散步,走神后悄悄追上就行,但现在两人各提着购物袋一边,一差开距离就被发现。平常她常一个人去超市,防止边上有人影响她乱逛,大概知道要买很多,今天少见地拽他一起。看到星买的东西,砂金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是否要带自己旅行,被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确实,她只拿了一人份,就算旅行也是她自己去,似乎时间还不短。他有些失落,无论是她不会带上他,还是未来有段时间没法和她在一起。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去想这条路上发生过的事,砂金不断告诉自己,回想那些糟糕的记忆,身体却不自觉兴奋,现在他只希望星能放下袋子,抱紧,手探进衣服,在街上玩弄他。别想了,他掩饰情绪,微笑,像往常那样跟上:“我才想问呢,朋友。你怎么突然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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