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2)

    等几个媳妇散了,谢夫人还在和吴妈妈说谢五郎的婚事,因谢狁之故,那婚事已被拖到金秋九月,可看着五郎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否能撑到那时。正说着,谢炎来了,顺便还带来了喜娘。在碎瓦片上跪了一夜的喜娘可怜,但望在谢夫人眼里,这可怜里便透着几分不知好歹,她深感冒犯,沉着脸色看向谢炎。“这是三郎的意思?他是什么意思?”谢夫人激动不已,“我如此算计,还不是为了他好?他不领情,还要说母亲的不是了,他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不要母亲了,是不是?”谢炎到底不是谢狁,回不了什么话,只能转达谢狁的意思,道:“此次是因三少夫人求情,故而等人散尽了,才把喜娘送过来,如若还有下次,大司马便不会再顾及任何人的颜面,还望夫人三思。”他言毕,便留下哀哀哭泣的喜娘,转身离去。谢夫人怒不可遏,又觉悲伤不已,转身看向吴妈妈,道:“他是我生养大的孩子,却不如一个新妇懂得体谅我的艰辛,真恨不得未将他生出来。”午时该用膳,福寿堂却命人将食盒送到鹤归院,据送饭的婆子交待,是谢夫人身子不适,卧床不起,因此让各房在各处用膳,不必去她那儿请安,晚间也不用去。李化吉想到敬茶时谢夫人生龙活虎的模样,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病到要卧床了。恰好衔月给她使了个眼神,李化吉便不说话了,衔月走进房内,取出一支百年人参,递给婆子。“这是少夫人和大司马的孝心,等夫人好些了,少夫人再去请安。”那婆子接过人参就去了。饭也在西稍间摆好,李化吉方才对衔月道:“可是因为喜娘的事?”衔月道:“想来就是如此。”她平时话不多,因为事涉大司马,话才多了起来,很有不平之意:“但此事夫人根本是自作主张,从未问过大司马的意愿,大司马平生最不愿受人挟制,焉能允许有下一回?何况逍遥散那等腌臜之物,若是纵着随意流入谢府,日后府里必然不安生,也对家中女眷名声有碍,故而大司马才要如此。”李化吉当然知道。但是李化吉想,这逍遥散是她被蒙骗着吃下的,怎么没人替她说一句不平之语?新婚次晨李化吉起来, 就听碧荷梳头的时候告诉她,大司马很早就又出去了。李化吉没有反应,只是忧心前线的战事, 不知道谢狁这样忙碌, 是否是前线出了问题。她焦心, 但不知道该向谁打听,半晌都没有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