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遭遇(2/10)
妖痕出了问题……这可就麻烦了……
龙文牧懒得跟她们斗嘴，救人要紧。
“你……你做什么！”晴儿见状，直接红着脸尖叫了起来。
在妖兽面前，普通人别说反抗了，连逃跑都是奢望。
这光芒来自千灵雪的体内，而此刻竟是化为了三道奇异的图案。
妖师晋升之道，听上去简单，可是其中的艰辛和危险，只有妖师自己能体会。
至少龙文牧很难想象，这一道妖痕究竟是来自什么妖兽。
“少……少爷……妖……妖兽……”夜阑俏脸煞白，话不成声。
她是看出来了，这货绝对就是个登徒子。他……他居然敢动手动脚！
心里默默告罪一声，探出手掌，徐徐覆盖在千灵雪的腹部。
刹那，惨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十个小妖师里面也许会有一个能晋升为大妖师，而百个大妖师里，却未必能出一个地妖师。
“你真的能治好大人？”晴儿将信将疑的问。
她作为妖师，她对妖痕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是在别的时候，她绝不可能容忍龙文牧这么胡来。
妖兽毫无阻碍的冲击人群，一转眼间，队伍里就又少了几人。
“黑龙殿是盯上你们身上的某样东西了吧。”龙文牧有些冰冷的说。
“这是妖痕！”晴儿惊呼。
放在平时，若是有陌生男人敢动大人一根手指，那都是一种亵渎。
那一道妖痕就宛如一轮小太阳，另外两道妖痕虽然也不差，但是跟这一道比起来却相形见绌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晴儿急得大叫。
不过就在以为龙文牧还要做什么无礼举动的时候，龙文牧手掌却就此停住。
随口试探了晴儿一句，看她的神态，应该是后一种无疑了。
龙文牧处变不惊，一直维持着妖力输出，直到半盏茶之后，那三道光芒在千灵雪身体的上空汇聚。光芒凝儿不散，最终化作三道似实似虚的奇异纹路。
这支队伍里，真正见过妖兽的没有几人。妖兽出现的时候，大多数都呆愣在原地。
法吧，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真是女大十八变，女大不中留，人长大了，懂得说胡话了。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丫头哪儿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沧海桑田，人心不古，伤风败俗，痛心疾首啊。
惊呼，奔逃。
晴儿完全没想到龙文牧连这种事都猜到了。
这种担忧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这期间，几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龙文牧放下千灵雪的手，两条眉毛往中间皱起：“成为妖师要吸收妖兽源石的力量，而这份力量会在人的丹田中刻画出妖痕，妖痕就是一个妖师力量的根源。你们之前需要的药材中有青灵藤，青灵藤在别的地方用处不大，但用在妖师身上时，却是对妖痕有一定效果，所以我就猜她妖痕出了问题。”
放在之前她绝不会相信这个偶然遇到的男子有这种本事，可是龙文牧却一眼就看出问题出在妖痕之上。这种本事，至少在晴儿知道的人中，绝对没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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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妖兽，比起以前听到的传闻，恐怖了何止千百倍。要不是有龙文牧在边上，丫头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吓晕过去。
夜阑撇过脑袋，吐吐舌头。
晴儿眉头稍稍一动，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强行咽了回去。
晴儿的表情有些挣扎，同时又对某些问题守口如瓶。
千灵雪果然是个地妖师。
龙文牧看着那几具残缺的肉身，眉头也已经紧皱起来。
听着千灵雪痛苦的低吟声，晴儿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拽紧，连指甲都刺进了掌心。
“你……能救大人对吧？”晴儿有些委屈的说，“你要是能救大人……大不了……大不了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夜阑在一旁探头探脑，显然不明白龙文牧话中之意。
肉身被撕裂，骨头被咬碎，那些声音何其刺耳。
晴儿脸色稍稍沉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言一出，晴儿忽然就愣住了。
杀人夺宝，各大势力交错纷争，发生这种事也是再普遍不过的。
两女听得都呆住了。
柳家护卫纵然有甲胄在身，但是寻常的甲胄岂能抵挡妖兽。
反正都一条路走到黑了，瞻前顾后也不是办法。
看见晴儿的表情，龙文牧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在得知千灵雪身体抱恙的时候他就有这种猜想，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红颜祸水呀。
想到此处，龙文牧也就不再犹豫了。
妖师吸收源石，而源石的力量会在丹田之中形成一道妖痕。妖痕就相当于一个妖师妖力的源泉。
“少爷，妖痕是？”夜阑低声问。
妖兽俯冲，巨口一张，又是几人被图囵吞下腹中，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他身上就总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难不成他真有办法救治？
妖兽出现便没有停息，庞大的身躯悬浮于空，虽然无翼，但却能游弋于雾中。
龙文牧手掌依旧轻按在千灵雪的腹部，凝眉看着那三道悬浮在千灵雪上方的妖痕。
“我尽力而为吧。”他抓抓脑袋，有些无奈的道。
“那我换一个问题，黑龙殿为什么要找上你们？”龙文牧又问。
每一个图案大约巴掌大小，看起来繁奥无比，而那三道图案都不尽相同，色泽不同，明亮也不同。
龙文牧心里长长一叹，心说果然。
想必换了别的男人，大概会就此沉沦。
妖兽……是妖兽！夜阑俏脸毫无血色，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龙文牧皮笑肉不笑，心说这刁蛮丫头也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但是自己要她的道歉做什么。
龙文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妖兽就在不远处肆虐，以妖兽的速度，想逃都逃不掉，夜阑只祈祷妖兽千万别看见自己。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妖兽，所以当亲眼看见这庞然大物的那一刻，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幻象，都在转瞬间被撕碎，剩下的只有刺眼的血色。
妖师之道，每一步都是一个坎。
其中一道稍显暗淡，宛如夜中烛火，另有一道比第一道明亮许多，就如夜晚的明月，而最为明亮的一道，像是烈阳一样刺眼。
晴儿咬紧贝齿，怒目而视：“你懂医术又有什么用？整个云轩国的医师都治不好大人。大人的情况并非病症，你就算会医术又有什么用？”
掀开盖在千灵雪身上的被褥，看着那张在昏睡中依旧有些挣扎的面孔。
巨大的尾部一扫，砂石飞溅。距离最近的几人惨叫着欲要逃走，可却被直接扫中，轰然巨响，看着那几道身影飞出去，落地之后就没了动静。
不过这还是其次，龙文牧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盯着三道妖痕中最为明亮的那一道。
晴儿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但是这种手段却是头一次见。
龙文牧深深吸了口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表情也变得古井无波：“她的症状不是病症，也不是伤势……我问你，她是不是妖痕出问题了？”
如果黑龙殿都是一些杀人如麻的人，自己杀了黑龙殿的人，一旦被记恨上，即便跟千灵雪她们划清了关系怕也没用。
千灵雪在沉睡中眉头紧皱，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嘤咛。
虽说不太想惹火上身，但现在自己这样已经算是惹上麻烦了吧。
千灵雪像是在沉睡中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娇躯猛烈抽搐，在她的腹部，忽然涌现出三道不同色泽的光芒。
夜阑立马就不动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龙文牧似感觉到什么，眼瞳微微收缩，掌中妖力忽然加大。
果然是因为千灵雪手上有某样东西吸引了那群人。
而且作为修炼之人的缘故，皮肤紧实又富有弹性，哪怕是隔着衣衫，也让人有些脑袋充血，难以自拔。
龙文牧一直盯着她的双眼，晴儿目光的闪躲他也看在眼里。
龙文牧犹如老僧坐定，表情淡薄，一丝丝妖力从掌心处涌出。
千灵雪身为妖师，身材傲人，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三道妖痕，就表示千灵雪曾吸收过三颗源石。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应该不是真正的妖痕，只是妖痕的某种投影。
人群大乱，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晋升之路危险重重，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是身消道陨的结果。
“别动！”龙文牧喝道。
“这是……”夜阑瞪大双眼。
晴儿这次的犹豫之色更重，顿了好一阵才开口道：“我和大人出来的这段时间，黑龙殿好几次派人来袭击我们。黑龙殿是什么势力，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恐怕大人知道的更多一些。至于他们为什么盯上大人，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多问，你就算问我也不会说的。有的事，你就算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
晴儿惊骇的神色写在脸上，妖痕是存在于每个妖师的体内，而这个男的居然有办法将妖痕在体外显现。
千灵雪看起来并不像那种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她的年纪应该就和看上去那样并不大。年纪轻轻就能踏入地妖师之列，这种资质让人叹为观止。
妖兽！这种被世人恐惧的凶兽真的出现了。
三道图案，全都仿佛蕴含着庞大的力量。哪怕是夜阑这个不是妖师的凡人，这么近距离看着，都能感觉不可自抑的悸动
掌心覆于千灵雪腹部，感受着玉人的体温。
妖兽，非凡人之力能抗衡，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说法。
“你……你怎么知道？”晴儿诧异的问。
“性命攸关，别出声干扰我。”龙文牧老气横秋的说。
姣好的容颜带着一抹无力的苍白，但反倒是这种弱柳扶风的模样更有一种醉人的风情。
大人何等尊贵之身，怎容这家伙乱来。
他的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我懂一点医术，我帮她看看。”他沉声说。
“你不要脸……你……你休要对大人无礼！”晴儿大喊着想要阻止，脸庞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不知道龙文牧在干什么，但千灵雪的表情分明极为痛苦。
妖痕的模样，跟吸收的源石有着直接关联。
龙文牧在施展什么手段她看不出来，她只知道，若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这个登徒子即便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偿的。
龙文牧正了正脸色，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朝向晴儿：“救人不是不行，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黑龙殿是什么势力？”
黑龙殿不可能无缘无故找某人的麻烦，要么是因为千灵雪身份特殊，黑龙殿欲除之，要么就是千灵雪身负什么珍贵之物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