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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顾淼进来，缓缓侧过头望向他：“ansel说了什么？”

    可沈致病了这么多年，他自己的状态自己很清楚，早在几个月前他已经有了这种感觉，在谢钱浅第一次离开一间堂时，他的情绪已经出现波动，只是那一次他尚且可以克制，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异样的情形，但最近他知道这种情绪在一点点占领他的理智，他需要得到ansel的建议。

    正在顾淼一筹莫展时，楼上传来了声音，顾磊衝下来对他说：“沈哥醒了，叫你上来。”

    沈致靠在深色大床上，身上盖着绒毯，右手处还裹着纱布，脸色有些冷白，眼神却不再失焦，而是恢復了他往常沉静的模样，镜框折射的光落在他的轮廓上，让他显得有几分疏离冷淡。

    顾磊给沈致递上一杯安神茶，顾淼便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把刚才他们和ansel沟通的情况说了一遍。

    沈致干脆地打断了他：“说吧，ansel跟你说了什么？”

    “不准。”沈致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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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顾淼问道：“那我现在要不要打电话给钱多，让郑叔接她回来。”

    他稍稍抬起头看了眼顾磊，又掠向顾淼对他们说：“今晚的事不要对她提起。”

    过程中沈致一直握着手中的茶杯低头沉默地听着。

    顾淼劝了一句：“老大，要么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再谈？”

    此时顾淼走进房间，屋内已经被顾磊收拾干净，连洒满红酒的地毯也被换成了干净的，虽然空气中依然飘着淡淡的红酒味，但房间已经恢復整洁，好似刚才那混乱的场面不复存在。

    顾淼觉得也许今晚老大需要好好休息，等明天他情绪恢復平稳了再告诉他。

    顾淼神色凝重地跑上楼，按理说药效最起码能维持五个小时，让沈致进入一种安睡的状态，可谁也没想到他隻小憩了一个小时便醒了。

    顾淼考虑的问题比较多，所以这个电话一直让他拿不定主意，他必须要考虑后面长期治疗的问题，而不是今晚把钱多喊回来应付眼前的状况，显然他也无法找顾磊商量，他那个弟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