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栗山姐弟(6/10)

    “不是说了吗?我哥哥的前辈。”千秋还是一样的说辞。

    竹泽转头去看货架,选了一袋麦片,牵着她的手依然没放开。

    “是么?”他笑了一下,却不是开心的样子。

    她不说,他也不追问。

    这是竹泽认为成年人该有的行为。

    然而,对于不快情绪的掩饰,他到底没有那样熟练。

    结账时千秋掏了信用卡,他一声不吭地拿下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掏了现金。

    千秋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车里坐定,她却不急着开车,抬起手臂搁在他肩上,手指捏上他的耳垂。

    他整个人和细neng白净不沾边,唯有那对耳垂柔neng得像婴儿的皮肤,覆着一层极细极淡的茸毛,水蜜桃一样。

    耳垂是竹泽的敏感部位,他下意识地打个激灵,随后做出一副不动如山的姿态,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而且不说话。

    “我喜欢你生一点气。”千秋轻轻摩挲着,心里知道这点痒刚刚好,“知道为什么吗?”

    竹泽动了一下,调整了坐姿。

    胯下支帐篷,让人很难坐得端正。

    “阿凉每次生着一点气的时候,最后都会让我……”她停了一下,手指0着他的耳垂,眼睛却往下看了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不说了,他y起的枪一样收不回去了。

    “让你什么?”竹泽盯着她,眼里闪现出跃动的火苗。

    “你不知道么?”千秋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发动车子,“回家你就知道了。”

    千秋的卧室开着薰香灯,安神的薰衣草jg油弥散在空气中,温柔得让人只想闭上眼睛。

    她也确实闭着眼睛,头枕在竹泽的肩窝里,半睡半醒地假寐。

    这时候,薰衣草味的空气中混了些别的气息——tye、润滑剂、微微汗sh的身t。

    酣畅淋漓的xa过后,总会留下点痕迹。

    千秋澡也不冲,拽张床头的sh巾擦了擦,就靠着他不动了。

    竹泽也闭上了眼,一偏头,嘴唇贴在她汗紧紧的前额上,“累吗?”

    千秋含糊地答应着,鼻子往他颈窝上蹭,头发微汗,轻轻痒痒地扫在他身上。

    竹泽任她枕着臂膀,胳膊一弯,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这样一来,千秋的一边xr压在他的胁肋,软滑细腻,带一种饱满的弹x。

    他被这触感闹得又有些不安分,一睁开眼,就看见她shangru间那朵刺青。

    “很疼吧?”竹泽一手拈住她一绺垂发,一手在她x前g画,“为什么刺这个?”

    千秋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以为她会继续沉默下去,或者像有的时候,用亲吻、ai抚甚至xa转移他的注意,躲避他的疑惑——他早就发现她对此十分擅长。

    千秋却突然抬手,抓住他游走在她x口的手指,用力往下按了按,“你0不出来吗?”

    刺青覆盖住的位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轻微凸起。

    竹泽的手指、舌尖无数次轻抚过这枚纹身,现在才真正觉察出他说不出的不对劲。

    “这里……有块疤?”他声音很轻,掩不住惊讶。

    “才发现么?”千秋轻笑一声,“疤痕修复的手术没白做了。”

    这块疤原本是暗紫se,周围连着一小片近圆的痕迹,经过手术和激光,平整度有了很大改善,长期沉淀的se素却无法消除,只有用刺青遮盖。

    花朵刺青极为jg细,疤痕处又不好上se,千秋不得不去了几次,才终于完成了纹身。

    那年她十八岁,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已经跟了她十几年。

    针尖刺进皮肤很痛,但是十八岁的千秋没吭一声,只抬头看着纹身室的天花板,数着斑驳的纹路。

    “疼不疼?”有个声音问她。

    她点了一下头,又轻轻地摇了摇。

    b起弄上这些疤痕的时候,纹身的疼是可以忍受的。

    “这个疤……”竹泽犹豫着,“这是怎么弄的?”

    他怕她不愿意说,可又忍不住想问。

    千秋一动不动,“烟头烫的。”

    怎么烫的?谁烫的?为什么?

    许多问题一齐涌上,全都卡在他的喉咙里。

    没等他问出口,千秋翻了个身,脊背朝向他,淡淡地说:“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偷偷画了我妈的口红,她就骂我要去g引男人。”

    千秋记得那天母亲的暴怒,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扯掉她的裙子,发疯似地大喊大叫:“你真脏!”

    好像这样还不解气,她抓住千秋小小的胳膊,指间夹着燃烧的烟头,用力按在小nv孩柔neng的x口。

    火星烧烂了皮r0u,指甲盖大的水泡立刻冒了出来,千秋疼得尖叫,嚎哭得像一头流血的小兽。

    “我错了!”千秋嚎啕着,“妈妈……求求你……”

    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她会反复梦到这一幕,每次都惊出一身冷汗,sh透床单枕头。

    是从哪天起,她再也没有在梦里见过妈妈呢?

    是终于睡在葵斗怀里的那一天吗?

    千秋还在想着,就被一双手臂从后圈住。

    竹泽把她拥进怀里,让她ch11u0的脊背紧紧贴在他x前。

    他的t温好像总是b常人更高一点,那gu温热环绕着她,让人觉得格外安全。

    千秋长舒了一口气,“都过去了。”

    这句话像是说给竹泽,也像说给她自己。

    竹泽低下头,吻上她的后颈,嘴唇g燥温暖。

    千秋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突然感到脖子后面有一点冰冰凉凉。

    她猛地一怔。

    “阿凉……”她叫了一声,带着犹豫和怀疑。

    他哭了么?

    竹泽x子里有gu莫名的倔强,连他父亲去世那天,他也是咬紧牙关,狠命不让自己掉泪。

    千秋记得那天他的样子,所以此时更为讶异,“你怎么了……”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想转过身去安慰他。

    竹泽却更紧地抱住她,让她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看。”他低声说。

    千秋扣住他的手,“没关系的。”

    竹泽静静地拥着她,什么也不说。

    她也不用他再说什么。

    千秋叹了口气,几乎苦笑着说:“还从没有人为我哭过。”

    竹泽没应声,x腔紧贴她的后背,心脏的律动犹如鼓点,一下下震颤着她的皮肤。

    “谢谢你。”她又说道。

    “谁都不能再伤害你。”竹泽这句话用的不是安慰的语气,反倒像一句承诺,坚定得与他的年轻毫不匹配。

    这一刻,竹泽憎恨自己的年轻——年轻,让他对许多事无能为力。

    他很想拥有时光机器,穿梭到千秋的童年,像这样紧紧护住她,为她抵挡所有的伤害。

    这愿望那样强烈,以至于他根本没想到另一个问题:刺青的图案。

    她为什么选了向日葵?

    竹泽开始在千秋家留宿,不过半年左右,但她已经习惯他叫醒她的方式。

    他会先拨开她额前的垂发,从眉心一路吻下去,先是细碎,然后深长;如果她还存心装睡,他就会轻咬她的耳垂,或是t1an吻她x前的纹身,准确进攻她的敏感带。

    这种叫醒方式灵过闹钟,还可以安抚她轻微的起床气。

    晨光温暖,轻抚着她的皮肤;半睡半醒间,一只手抚过她的发梢,温柔得像在梦里。

    千秋翻过身,习惯x地嘟哝道:“拜托了阿凉,让我再睡一下……”

    这也是“叫醒程序”的惯例。

    接下来,竹泽就应该吻上她的额头,温柔密集地进攻起来。

    可是,那只手停了一停,冰凉的指节划过她的侧脸。

    不对。

    这不是竹泽的手——他的手不会这样凉;就算在深冬,他触碰她时,手掌也总是带着暖意。

    千秋猛一激灵,未及睁眼,下巴就被狠狠掐住,痛得她皱紧了眉头。

    这种熟悉的痛感,来自她企图逃离的梦魇。

    “看清楚,”那人钳着她的下颏,b迫她抬起头来,“我可不是你养的小白脸。”

    伊川剑司,是她的噩梦。

    千秋用被子裹紧身t:“你怎么进来的?阿凉呢?”

    伊川冷笑道:“这么在意那个小白脸?看来你完全没记住我的教导。”

    在千秋的记忆里,伊川很有些手眼通天的本事。

    他当过打手,做过牛郎,到如今经营夜总会,开办赌城,c纵地下钱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让她不安的,不是他知道她所有过去,而是他始终参与其中。

    于她来说,他不光是威胁,还是共谋。

    “你到底要g什么?”千秋一副防御姿态,随时准备按下床头的警报按钮。

    伊川目光晃过去,耸耸肩:“就这样欢迎新邻居吗?真让人伤心。”

    邻居?

    千秋愣住了,可怕的回忆尽数袭来,排山倒海,几乎要吞噬了她。

    所谓梦魇,难道就是这样,永远都逃不掉吗?

    “我租了你楼下的公寓,昨天搬进来的。真是好地段啊。”伊川点燃一支烟,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邻里关系太过陌生了;高层公寓就是这样吧?”

    千秋的心突突狂跳,强自镇定道:“你有什么话,等我穿上衣服再说。”

    伊川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神se,就像欣赏一件猎物。

    千秋知道,他十分满意现在的状况——看她光着身子,脆弱、无助、任由摆布;在她的家里,他却是拥有掌控权的那一个。

    “穿吧,不用避着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千秋如今已慢慢领悟到,对付伊川这样的男人,顺从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g脆松开手臂,丝绸薄被水一样流淌下来,露出一对suxi0ng,中间一只花朵更显妩媚。

    “你愿意看就看吧。”她挑起嘴角,讥讽道,“反正除了看,你也做不了什么。”

    伊川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千秋看在眼里,觉得稍微痛快了些。

    真丝睡衣包裹着她的躯t,皮肤上柔滑的触感,让她愈发真实地感觉到,这不是十年以前,自己也不再是无助的小nv孩,由得伊川支配。

    她是白石家的千金,财团的核心高管,电视杂志中的“高岭之花”——不论那份小报怎么说。

    欧式餐桌前,伊川毫不见外地坐下:“你最近的曝光率很高,我在国外都听说了。”

    千秋冷笑道:“你自己的生意处理好了吗?还有空关心我呢。”

    前段时间查得紧,伊川的地下钱庄也受到牵连;他去往苏黎世,一是为了暂避风头,二是为了开设新账户洗钱。

    “这就摆出小姐架子了?”伊川嘲讽道,“你是不是忘了,两个月前,满街的小报都写你是冒牌货。”

    千秋懒得看他,眼睛盯着桌上的便条——那是竹泽留下的,压在一盘烤吐司下面,字迹瘦长有力:“我去上早课了,锅里有味增汤。”

    “你的消息太滞后了。”她面无表情,“现在我是栗山家的准儿媳。你看看主流媒t,哪家还敢议论我是陪酒nv生的?”

    她的生母,对他们两人,都算是个敏感话题。

    果然,千秋一说完,伊川的手明显一抖,烟灰掉落在桌上。

    他若无其事地拂去:“报上说的‘知情人士’并不是我。”

    “当然不是。”千秋斜他一眼,“ga0坏我的名声,只会破坏你多年的筹谋。”

    “你还不糊涂嘛。”伊川冷哼一声,“你觉得消息是谁放出的?是你的敌人?还是我的?”

    不管是他俩谁的敌人,都不是个小数目。

    然而,千秋早有怀疑对象,把握至少也有七八成,“白石夫人,或是青木家的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