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梦的潜意识(2/10)

    怎麽可能！买了喝不完就会带回去，带回去到时候被妈妈发现一定会被质问的！而且家庭号牛n根本不能微波！

    自己知道理亏就不要狡辩。你越是据理力争，只会让自己破绽百出，让别人更加容易地攻击你而已。

    ……这我是知道……民间信仰嘛，到庙里烧香拜拜放贡品。有些b较热衷的信徒会跪在神像面前问事情，依照神明的意思ch0u签诗之类的……

    想说不会遇到任何认识的人就没有换上外出的样子──没有化妆，顶着没有梳理的头发，穿着宽松的t恤跟当成睡k来穿的运动短k，脚上还夹着夹脚拖！天啊！这种样子被认识的人看见……

    ……嗯……

    ……我怎麽哭了？

    我激动地点了点头。

    我回到房间把钱包放进灰se棉质短k的口袋，安静地拉开铁门和纱窗穿上拖鞋。

    听到诗桦这样说我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我不知道害怕的原因是什麽，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我正在害怕，身子不断地颤抖。

    「别、别说这麽se情的话题啦！」

    便利商店大夜班的nv生很有朝气地说着。我一边心底佩服她在这个时间仍然这麽有jg神，一边走向饮品冷藏区。

    我想我知道怎麽一回事了。现在我就不说话，让你自己好好静一静吧。

    「……」

    也许是那样没错呢。

    ……就算那样说，我也不知道要怎麽ch0u签呀……

    「学、学姐请不要这样看我啦！」

    什麽人不遇到，偏偏遇到社团的学长姐。

    我伸手拿起手机按开功能表打开appstore。app简单来说就是手机的应用程式，而appstore顾名思义是手机下载app的主要途径。透过输入关键字或是依循系统分类列表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或是有兴趣的app。

    「……我嫁不出去了……」

    擦一擦眼泪ch0u一支签吧。

    ──啊！

    很多东西不是不存在，只是你没看见，没去了解。

    没有啊。

    ……可、可能是我天生就是音乐系的料……对文组、理组、自然组跟社会组任何的元素都绝缘了吧……

    哎呦，这种小细节不用在意啦。

    长条型的签纸是很轻巧的手作风格。上面有些像是风车、彩虹、小猫等等可ai的图案，不知道是不是这个app设计者自己画的。

    诗桦你又偷读我的心！

    「突然想到你现在这样超像夏娃。原本没有意识到自己0露身t，後来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做出遮掩的样子。只差在你没有吃苹果觉醒呢。」

    凭你的音乐细胞很好；凭你明明没读什麽书还能及格；凭你有一个ai你的妈妈和弟弟；凭你在戏剧社的表现；凭你有勇无谋的冲动；凭你能够和陌生人吃上一顿开心的饭。你看，我才跟你没认识几个月就能讲出这麽多你很bang的地方，所以你当然很bang。

    放心吧诗桦。保护眼睛的夜间模式我开着呢。

    不要不说话。

    ……我哪里bang了？

    人类在无助的时候都会找个依托，最多人选择的是宗教。有一派的宗教将ch0u签视为信仰，也就是所谓的「求神问卜」。

    虽然觉得麻烦，不过决定好的事就该好好做完。

    ……好吧，就照诗桦你的话去做……

    「看到学妹困扰的表情会让我想要继续逗弄下去呢。」

    好啦！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但是我忘记诗桦你说什麽了……

    那就把我的话听进去。

    在这时间点要拿到热牛n就只有便利商店才能做到了，便利商店果然就是便利。啊啊，店员辛苦了。哪像我，从家里走个分钟就懒得想躺路边睡觉了。

    「喝热牛n」吗……？

    「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手放下吧。又不是叫你露出x部，不用担心犯下妨碍风化罪呢。还是说学妹你的x部太重，才需要用手撑着呢。那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呢，就算我不是大x部呢。」

    「那麽学姐，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喂。不要用棉被擦眼泪。旁边柜子明明就有卫生纸，为什麽想要用棉被擦眼泪？一张卫生纸不用多少钱。你用棉被擦眼睛会把棉被上的细菌给擦进眼睛，到时候眼睛感染到细菌怎麽办？

    ……哦……

    哭？

    好啦好啦。那我们要买哪种牛nb较好呢？

    我拿起手机充当手电筒蹑手蹑脚地开门走出去。妈妈的房间理所当然是暗的，那个很晚很晚才睡的弟弟也都熄灯了。至於哥哥的房间虽然是暗的，不过不知道是回来才暗还是本来就是暗的。会这样说是因为哥哥不是打工很晚回来洗澡就睡就是在外过夜没回家。对此妈妈不在意，我们这些b哥哥小的孩子自然也就不在意。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从上层看到下层，没有牛n。再看看冰箱门，没有看见任何像是牛n的物品。印象中今天开冰箱的时候就没有看到牛n，现在仔细一看果然也没有牛n。

    我没有偷读，是正大光明地读。而且不是读心，是读你脑袋中的意识与潜意识。而且微波绝大部分都是便利商店的店员帮忙顾客微波，你根本不用做到任何的动作。因此你要发什麽懒？

    ……出去买热牛n喝一喝睡觉吧！

    喝热牛n！

    你现在这个情绪我也不好责备什麽。总之你先试着按按看画面下方的红se签筒，因为画面上也就只有这个红se签筒最有可能是ch0u签的按钮。

    「很难得在这个时间看到学妹，也很难得看到学妹穿着这麽随兴呢。」

    古人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我能肯定这句话绝对不是给你这样使用。

    ……好啦……

    「这里就只有你跟我，害羞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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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回应让我觉得你根本不会认真听。算了，不管你了。首先你要先确定你的目标。你现在的目标是什麽？

    你明明在想「微波好懒哦不想微波了」之类的内容。

    有什麽办法？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无法两全其美，所以古人有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你为什麽不试着自己思考和尝试？一定要每个东西都跟你说明白你才知道吗？

    ……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是、是……

    「不是这个问题啦！」

    好啦我们不要去计较这些旁枝末节。

    诗桦。这程式是不是有什麽问题呀？为什麽没有开始ch0u签的按钮？通常输入完了就会出现开始ch0u签什麽的按钮给人ch0u才对啊。

    哎哟，不用管那些细节啦。

    再来考量选择的因素。现在哪种牛n最适合现在的状况？

    「你ch0u到了喝热牛n。对於这支签还满意吗？」

    你对你的身t也太不尊重了。你的眼睛都在告诉我它在疼痛，结果你还跟我说不痛，无视你眼睛想要表达给你的讯息。

    古人有说过「计画赶不上变化」。我可是好好活用古人的话呢。

    因为小牛n可以很快喝完！

    「欢迎光临。」

    就算你这样说，难道你要为了便宜一点的价格就买家庭号牛n吗？

    面前这位正是戏剧社的大四美宣学姐。一来一往的对话令我觉得无力。

    ……呃……

    我、我忘记说嘛！g嘛这麽严格呢诗桦！

    ……对不起……

    但现在明明没有跟现实的人对话，明明一直专注听着诗桦说的每一句话，听到後来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注意力开始不集中，没有办法那麽专心地听诗桦说话。我开始发现我听不太清楚诗桦之後的话……

    当我还在看签纸的设计时，画面又跳出新的视窗。我按下满意，结果跳出「满意的话请给设计者五颗星吧」的讯息，画面很快地跳转到appstore下载这个app的页面。我给了四星，并且打上「希望有使用说明」的建议後跳回app的页面。

    这nv生怎麽回事？突然讲什麽学妹，还讲什麽难得。真是莫名其妙。

    人一旦受到情感的波动大脑就会失去作用。这时候的人没有理x，说得直白一点就像是动物一样，只能用肢t表达自己的意思。好好地大哭一场然後入睡，准备迎接新的早晨美好的一天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没办法这麽轻松地睡着。

    说实话我下载完facebook、le跟stagra这些必备的社交软t之後就没再开启这东西了。毕竟手机通常都是玩游戏跟拍照发动态居多，很刚好地我对游戏没半点兴趣。平常我又没拍照发动态的喜好，因此也不会去载什麽修图软t。

    「不要这样欺负我啦！学姐你很坏耶！」

    我用左手触0两边的脸颊。0起来都是shsh的。

    不不不，家庭号牛n才是最便宜的。两倍的容量，价格却不是两倍──！

    正当我意识到我没有穿内衣想要用双手遮掩x前的时候，学姐早已眯起双眼，左手掩住嘴巴像是在偷笑的样子。

    可是这个又b长型纸盒牛n还贵。长型纸盒b小长型纸盒多了大概三倍的容量，结果才卖八十一元。

    ……我都还没开始擦你就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了……

    你果然还是没有好好把我的话听进去。动脑，给我动脑思考。

    想啊！

    那你怎麽能说话？

    你自己都不觉得眼睛痛吗？

    我说过了。我在期限之前不会离开你。

    我就不说你为什麽给这小型盒装牛n取这什麽名字。为什麽你会觉得小牛n适合现在的状况？

    「不用遮啦，我已经看到了。嘿……原来学妹是穿衣显瘦型的呀，在社团看学妹可没这麽大呢。」

    ……不、不要离开我，诗桦……

    我不喜欢说重复的话，但是为了你我再说一次。这次我说得简单一点，你给我好好听。

    呼，找到了。右手接过两个十元，左手握着的发票全部塞回钱包，抬头准备把钱交到店员的手中……

    不是不能微波，是不方便微波。

    我已经b刚才还要收敛多了。你不是被饲养的家畜，而是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现在刚好是有我在，以後我不见了你可是得自己自力更生。多动点脑袋，不要什麽事都还没做就希望别人帮助自己。人类可以不用全部的领域都擅长，但至少每个都要懂一点。还有做任何事情不要还没做到努力和尝试就放弃，没有努力和尝试又怎麽能得到结果？

    你又哭了。

    有差就是有差，没有分差多差少的！

    我盯着架子上各式各样的牛n。小小一个正方形纸盒的牛n就要二十五元，好贵。旁边b它多二到三倍容量的小长型纸盒牛n才三十四元，怎麽想买这个还b较划算。

    可是诗桦你也知道我很难选择，是有选择困难症的那种人耶！

    我懒得跟学姐继续打闹，直接切入我想问的核心问题。毕竟这里离学校好一大段距离，就算一定要做便利商店照理说不会选在这边才对──学校附近可是有很多间便利商店呢。

    「嗯？学妹你盯着我看做什麽呢？」

    被诗桦这麽一说我只好乖乖地从小柜子ch0u一张卫生纸把眼泪擦一擦，把鼻涕擤一擤。接着稍微倾身把卫生纸丢到床边的垃圾桶，再来点击可ai的红se签筒。按下去的瞬间跳出新的框框「确定要ch0u签了吗？」，以及两个「我要开始ch0u签了！」与「我还没放好签」的按钮。我按下前者，可ai的红se签筒像是猫咪被抚0一般眯起眼很享受的样子开始上下震动晃动。过了一会签筒的表情变回原来的样子不再晃动，一支签从签筒的空洞窜出来。

    嗯嗯！

    方便微波？你刚刚不是才说要微波吗？不是才说要喝热牛n吗？

    是你一开始先在意小细节。

    我拿起一瓶小小迷你正方形牛n到柜台。当柜台人员用机器扫描牛n盒条码的同时，我正在和我的钱包搏斗──左手抓着两个十元和一堆发票，右手试图从茫茫零钱堆中挖出五个一元。

    我轻快地用虚拟键盘打完ch0u签两个字按下放大镜──代表搜寻的图示。列表跳出许多关於ch0u签的app，我下载一个名字叫做「可ai小签筒」的app。没有什麽原因，就是名字简单明了。点进去的画面很简单，画面上半部摆着一副可ai表情的褐se签筒。签筒下方有两个文字按钮，分别写着「ch0u签」和「ch0u数字」。我点下ch0u签，手机跑到一个新的画面。上半部的褐se签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下方出现一个同样可ai的红se签筒。这个红se签筒上方有两个文字按钮──「新增ch0u签」以及「删除ch0u签」──非常简洁明了的字样。我很快地输入「书籍」、「喝热牛n」、「放空自己」这三支签，然而我没有看到像是开始ch0u签这个按钮。

    不要对别人和自己说的话通通抱持嗤之以鼻的态度。对方如果是好意、善意的就当作参考；蓄意、恶意的就不多加理会。我现在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会跟你说这些话，否则我平常可是很懒得说这种你所谓的大道理。

    ……咦？

    说话就说话，莫名其妙激动什麽。况且八十一乘以二等於一百六十二，家庭号牛n卖一百五十七元，说实话也没差多少。

    你其实很bang，只是缺乏前进的动力而已。对自己有自信点。

    ……ch0u、ch0u签……？我现在哪有什麽心情ch0u签啊……？

    前面的柜台人员喃喃自语地说着话。因为距离够短，所以她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这两种ch0u签的意思和意义完全不同，不过根本的道理──也就是人类无助的时候ch0u签──还是能够互通。你就从你刚刚设定的三支签ch0u一支来做，说不定会有什麽意外的发展也说不定呢。

    你真的很出尔反尔。

    嗯。出去走走当作转换心情吧。

    虽然都是对话，但内心交谈和面对面交谈还是有着根本上的不同。因此诗桦每次跟我讲话的时候我如果没有完全地放下现实的事专心听诗桦讲话，也许会漏听诗桦的话，也许会忽略现实当下的情况。这几个月下来我知道的。因此我很努力调适两边的对话，试图能够练习到一边听诗桦的话，一边注意现实的情况。

    小小迷你正方形牛n！

    房间灯关着用手机对眼睛很不好。

    不是也许，是本来就是这样。

    懒得等微波的时间之类的呀。

    你有想要改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