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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朱颜猛吸口气，转圜过来，急忙找沈渡的身影，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沈渡怀里，两个人衣襟上都是血。

    颤抖的手捧住朱颜煞白的脸，心被刀刮的疼。

    沈渡闭眼握她手在怀，艰难喘气：“我没事。”

    她刺伤了莫谦之，一时间不能接受，后面便看到沈渡凑近掐了自己脖子，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怎么也唤不醒，后来意识消散，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所以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朱颜浑身打颤，身体打摆，感受到沈渡手掌的温度时渐渐平息下来。

    “朱颜……”难道他们今夜都要身死在这里吗？

    朱颜频临奔溃，附身听，心跳微弱但还在，不由得喜极而泣：“好，好，好。”

    不等沈渡平复气息，就见朱颜紧握剖尸刀朝着自己的手臂处扎去，沈渡瞳孔放大，不顾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强自挣扎起来，强忍着昏沉的意识，从朱颜的手中夺过剖尸刀丢在一边。

    “我，我做了什么。”朱颜感觉一阵后怕，紧抓着沈渡不放。

    没等说完，先自咳嗽不止，呕血不停，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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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朱颜……”

    恐惧像潘驰身上的白丝一样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朱颜呢喃：

    “我剖尸是为伸张正义叫死人开口，可我杀人，却是为了什么？”

    意识回笼，天灵清明，沈渡才意识到不对劲。

    由于恐惧，她甚至忘却了哭泣。

    朱颜跟着视线去看莫谦之，心底一阵后怕，双手缓缓抬起，不停地颤抖，她低头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睁开眼，看向莫谦之。

    猝然收回神识，沈渡松手将朱颜接住，手捧朱颜的脸，已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莫谦之双眸大睁，但瞳仁散了，黯淡无光，他死不瞑目。

    原本死死抓在他肩头的手终于松开，这段时间的折磨让朱颜面色憔悴，再加上刚才的伤害，现在的她，精神已经不堪一击。

    他满黏鲜血的双手正掐了朱颜脖子，朱颜已经出现了窒息的反应，水眸微突，鼻翼张开，气息微弱。

    “沈渡，”她面色惊恐，愧疚生起，却已迟了，“他，他死了，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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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摇头，他清楚，一味地怜惜死人是没必要的：“他的世界崩塌了。”

    他被莫谦之的死刺激，激发了所有内力掐朱颜，自身气血乱了，好在他中毒力道弱，这才没把朱颜掐死。

    眼泪才夺眶而出，本就红肿的眼眶再次受到泪水的洗礼。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