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之死(2/6)

    「你自己听电话吧。你家人打来的。」

    「我不知道，家人现在还没有决定丧礼要怎麽办。」

    尽管克拉克的儿子马尔特将克拉克弃置於不顾，但他对於事务的决定权还是高於克林姆。拒绝扶养就算了，马尔特不会连丧礼都不参加吧？

    克林姆向站在g部休憩区边缘的年轻男子敬礼，她说：「报告，请问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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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直系二等血亲可以请五天假，你要请什麽时候？」

    「什麽时候出殡？」

    怒目的龙腾云而去。克林姆心中出现鲜明画面，她淡淡地说：「我知道了。那现在怎麽办？」

    「你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样了？」

    自己是为了什麽被造出来的呢？那些「其他型」的次人类又是为了什麽被造出来的？克林姆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是「其他型」应该有的样子。毕竟克林姆是克莱尔博士公开次人类研究成果之前，她们团队持续进行的其中一个研究分支里最初的成果。那时候制定分类的扬彩生命公司根本就还没有成立。克林姆不可能依循分类被制造出来。

    「碧翠丝？」

    答案或许连克拉克都不知道吧？

    「刚刚才接到电话就被带来这里。」克林姆捏着自己的虎口，不太确定摆出怎样的表情才适当、才符合他们这种小题大作的行动。她说：「我。士官长继续说：「你要确定喔。没有看到爷爷最後一面那是有遗憾的喔。你要知道我们不会不让你请假。这种事不能挡，会有报应。」

    躺回自己的床位，克林姆看着眼前的床板，回想她和同学之间的谈话。

    「我带你去跟主任请假。」

    「麻烦你了。」

    「不知道。」

    「嗯？可是现在什麽都不知道。」

    「嗯，那个。」年轻男子是克林姆的小队长。尽管对於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像有些为难，但他停顿一下之後便放弃思考，直截了当的说：「你祖父si了。」

    挂断之後小队长靠过来。克林姆有些反应不过来，并不明白自己该做什麽。她说：「现在什麽都不知道。」

    「医院的护士私底下有推荐葬仪社，但办丧事有很多需要决定的细节。你能够请假吗？」

    「克林姆，嗯，有人叫克林姆吗？」

    「我也不能决定呀。马尔特知道这件事了吗？」

    出殡和头七是什麽意思？克林姆试着用男人话语里包含的资讯回答问题：「可能……几天之後？」

    「你就是克林姆？」

    「报告，是。」

    「呃，是。」

    「是小莓吗？」

    「什麽时候头七？」

    「我有传讯息给他，应该晚一点会有回应。如果他有回应的话，时程应该很快就会决定，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小队长没有理会克林姆的说词，看起来甚至有点兴致b0b0地跑向长官休憩区向士官长报告。过了一阵子才回来。在走向连本部大楼的时候，小队长说了，嘴角还带了点笑，克林姆有点分不清楚现在是什麽情况：「前几年我父亲也走了。那时候我用军保的丧葬补助当头期款买了房子。」

    小队长结结巴巴地在主任地办公室前面报告来意，好不容易进去了。四方脸的男人坐在低矮的木长椅上，从茶壶里倒出热茶。男人说：「是爷爷吗？」

    「走吧，去那边等我一下。」

    不知不觉克林姆又睡过去了。

    男子把手机切换成私人模式，交给克林姆。克林姆接过电话，电话对面是碧翠丝的声音。

    「你现在先冷静听我说。克拉克前两天因为肺炎转诊到镇上的医院，结果今天早上医院的人发现他、发现他。」

    克林姆读不懂小队长现在的意图，不过她想就算是人类，大概也不会懂。

    祖父？克林姆是次人类，不要说祖父了，她连父母都没有。克林姆迟疑地说：「你说……谁？」

    因为凌晨的事情，早上克林姆有些心不在焉。当她们坐在连前集合场等着发放防毒面具系行袋的时候，克林姆的小队长神情尴尬地叫了克林姆的姓氏。克林姆没有反应过来，汉娜和淳元帮克林姆戴上迷彩小帽，将她推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