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批磨被子、s水浸湿被子(2/5)

    等他的臀肉再一次贴在床铺上,摸到床底床被也跟着潮湿了一大片。

    晏竽在床上不会动弹了。

    晏竽扒拉下半截裤子,如同在剥大白桃的果皮,拨开后是水润甜滋滋的果肉。再柔软的料子刮到他莹白的大腿,也要留下艳红的痕迹。

    阴蒂冒出尖,雌道口又流了水。

    随着贺延知的靠近,他赶紧拉上裤头,交错双腿,蹬着床拽着被子往身面的墙去贴近。

    要回来了!

    坠在贺延知胸膛的绿松石光亮似瓷,随着走动时不时的触碰到端着油灯的手指。火焰最外层的光映照下颚的锋利,贺延知的双目如夜间捕猎的隼鸟,他在盯着晏竽。

    他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怪物,叫人把他抓起来打死?

    木门大开,来者面容隐入了背光黑影之中,那人遮挡住外面所有光线,剩余的光晕勾勒出高大的身形。

    莹白膝盖上端泛出浅红的红晕,长白的腿肉赤裸裸显露在空气中,然而衣摆不够长,不能完全遮住圆鼓鼓的阴阜和小巧的性器,饱满而圆润的肥蚌肉垂在两腿中央。

    骚腥味飘散整间屋子中,只要是个人进入房间,都可以闻到他那流水的屄散发出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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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而言之,是个人都能知道他在这间屋子磨过屄。

    “我……”

    惊得晏竽更加慌不择路,乍然他抬头一望。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散烧烬的香灰。烛光比刚才亮堂,时间过了很久了,贺延知差不多要回来了。

    那扇门的泄出一点外面灯笼的红光,吹进来的冷风拍打在扣错位的领子处。

    被单摩擦声无形成催促晏竽赶紧收拾这一番残局。

    要回来了……

    晏竽开始语无伦次的解释:“爹爹,我不是故意上来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

    才打开房门,还未走进去,满屋子的骚味,就掩盖了贺延知叫人点的熏香的味道。

    他这时才心如擂鼓,抬腿准备踢了被子,肉屄流了许多水,却依旧还没有知足,半吊着的高潮不可能短时间内消退。

    嗓子肌肉发紧,他又一次尝试开口:“我……”

    晏竽唇口发干,不安的等着贺延知来的方向。

    “你在我房间就是在做这种事吗?”

    贺延知会撵走他吗?

    会的吧。

    他爬跪着前行,忘记了膝盖与软被纠缠不清。

    慌忙下扣的纽子歪歪扭扭,中间有一大个洞口,露出他小腹位置的细肉。

    贺延知捎带雨后泥土的潮湿气一步一步朝晏竽走来。

    “啊……”

    晏竽分开大腿,酸麻无力的感要让他连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得停歇,伸手去脱里裤,揪扯股间内嵌的布料,却因不熟悉自己的身体,误戳到两瓣肥唇中间的缝隙,把那藏在其中的阴蒂按得胀鼓鼓,烫呼呼的。

    衣裳垮在手臂间,裤子也还未穿好,一手撑起身体想要扣上胸前一排布纽子,前倾的姿势使他的乳鸽成漏斗形。

    他来不及多想,便感受到贺延知的目光。

    细碎的脚步微弱,但确确实实可以听见。眼看着他们距离缩短,这个认知震得他头脑发晕。

    他一定万万想不到这个儿子有着畸形的身体,还大着胆子在他的床上屄水直流。

    脚步停在了床前不远处。

    直到退无可退。

    晏竽被绊倒摔在床上,被角里那成团的棉花,毫不留情的杵在屄肉上。那隐蔽的小洞,不受控制的嗞出少量的淫液,下体湿得不能再湿。

    烛光微弱,灯芯塌入灯油中,贺延知停步于放置灯台处。他不紧不慢挑了挑灯芯,屋子的角落又布满了明亮的光。

    或许可以说,他在贺延知锐利的目光之下,吓得卡在臀肉的裤子滑落到一节。

    那人声音很沉。

    晏竽的心凉到谷底,他顶着贺延知具有穿透性目光,直不起身子。

    冰凉的液体黏糊了一屁股,晏竽意识才猛然清醒。

    “你在做什么?”

    他的骚水弄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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