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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厘嘀咕完，直接往前走，但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两人准备离开时，容祈开口对凌霜华说：“凌老师，慢走，再见。”

    此刻一个略带关心的温和声音响起：“厘厘，你的鞋子坏掉了？”

    每次见到他，都挺尴尬的。

    毕竟在高中时，他们就不算熟悉，这么多年没见，他不至于一眼就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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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厘以前一直都很喜欢这位老奶奶，不仅因为她油墩儿做的好，而是她特别温和，是程厘想象中那种慈爱温柔的奶奶。

    程厘看着那隻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

    想到这里，程厘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左脚那隻夹脚拖鞋的鞋带断裂了一根，直接被留在了原地。

    程厘乖巧应道：“好呀，向奶奶，我就不客气了。”

    结果她刚要迈步往前，就看见前面凌女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但尸体也得开口，她抬头挺胸，淡然一笑：“没事，我走回去也是一样。”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脚是往前走，但鞋没有。

    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有些人还活着，但已经是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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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跟她是亲母女。

    还是再也别见了吧。

    “说到吃，你哪回客气过。”凌霜华在一旁嗔怪。

    原来向奶奶搬到这里住了。

    程厘好不容易假装起来的淡定，瞬间崩塌。

    不像她的奶奶，会因为大伯工作更好，就更偏心堂姐堂哥。

    而且刚才他跟自己打招呼时，神色如常，应该是没认出来吧。

    这次还跑？

    在他眼睑微垂，视线落在孤零零留在地上的那隻拖鞋时，程厘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是吧。

    或许当时酒吧灯光太暗，他没认出自己。

    向奶奶指了指旁边的花园洋房，笑着说：“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下次来家里，我给你做油墩儿。”

    “厘厘，要不去我家里坐坐？”向奶奶温和邀请道。

    向奶奶也发现这个状况，开口询问她。

    她缓缓低头，朝地上看过去。

    不过想想容祈现在的身价，也是情理之中。

    听到再见这两个字，程厘心底一嘀咕。

    程厘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地上的鞋子。

    直到她慢慢转头，不出意外的对上容祈投过来的目光。

    那就是，之前她在酒吧喝酒，把鞋子一脚踢到容祈手里，他到底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