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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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自己是王菲再世,参加《中国好声音》,愣是没人转身,唱完后发现仨导师七窍流血晕过去了,身子骨强健的那姐劝你别唱歌了,也许在哭丧界能号成天后。你穿越到清朝后宫,本以为能当皇后,后来发现自己资质欠佳,只能当宫女,就是当宫女也当不了崔槿汐,中塑造姐弟恋的cp感。我惊着了:“姐弟恋?这年龄差够母子恋吧,太惊世骇俗了,我写不了啊。”实际上,我才不想面对郝泽宇。刚才扮演谐星调节气氛,没扮演好,被他撞到,他不得误会我是个色欲熏心的怪阿姨啊。媛媛姐也不看我了,“福子啊,你太让姐失望了,知道咱们公司的人怎么说的吗,说我这仨助理,落差也太大了,人家鱼和落雁什么出身,一个富二代,一个英国留学回来的硕士,你一个民办大学毕业的,原来在地铁卖票的,岁数这么大了,形象我就不说了,人家说你是我亲戚,我走关系才要的你。你看看,姐为你扛了多大的风险,还把白莲花这活儿交给你,是,白莲花是难搞,可是人家是一线大牌啊,鱼和落雁天天眼巴巴地盼着这活儿,我毅然决然地给你,还不是希望你干点成绩出来,早日转正吗?人家鱼和落雁干半年就转正了。”这话说得我差点热泪盈眶,嗯,还是我遇到困难就退缩了,是我不对,媛媛姐多替我着想。媛媛姐带着我跟郝泽宇的经纪人丹姐打招呼。丹姐长得挺像我高中班主任,满脸冒着青光,长得挺威严,人倒是好说话,“随便问吧,我家艺人心理素质可好了。”但好说话,也可能是没工夫理我造成的,她在化妆间对着郝泽宇被烧焦的头发唠叨呢,“你们也没人看着他!”“嗨,现在一块钱的火机真是不能买,我一个不小心,就这样了。”我脸腾一下红了。丹姐哼了一声:“拉倒吧,你就是今天不愿意来拍,给我上眼药呢!”丹姐又给郝泽宇上了半天政治课,让他端正态度,跟白莲花捆绑销售的机会挺难得的,他都快两年没正经作品了,还这么懒下去,肯定完蛋。郝泽宇倒是好脾气,嬉皮笑脸:“今年不是还发专辑嘛。”“专辑?现在还有人听歌吗?发专辑能赚几个钱啊,跑商演,小地方你又不去,你想干嘛啊!你不是答应我今年好好赚钱,在北京买个房子吗?”彭松脾气急:“还吵吵什么呀,先想想怎么弄他的头发吧。”他手拨了拨郝泽宇的头发:“接个发片,要不弄个假发套?”我有点急于销毁我的犯罪证据,我说:“要……要不然剃了吧。”彭松先不乐意了:“不会说话,就别乱出主意,你以为男的头发跟你女的一样吗,本来就短,剃了就更没头发了。”“不是,网上不是说了吗,寸头才是考验你是不是大帅哥……”丹姐白了我好大一眼,“我家郝泽宇可是偶像,见过偶像剪寸头吗?”“美人在骨不在脸,寸头多能突出他的五官啊。”“那不行,我们还接洗发水广告呢。”郝泽宇乐了:“谁?谁还能找我做广告,请他马上打给我。”“他们不续约,是他们眼瞎,今年还不能弄个新代言啊。”郝泽宇把头发拢在后面,露出额头来:“剪了吧,我受够了偶像头,现在是个偶像就弄这种小妹妹头,一点都不爷们。再说,要是真难看,我戴帽子呗,头发留长了再弄呗。”大家都没说话,郝泽宇停顿了一下,又笑了,“剪吧,我又不红,谁注意我啊。”再见郝泽宇时,他头发短得能看见白白的头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出的建议,郝泽宇没刘海和发胶扰乱视听,眉眼如画,细长的丹凤眼怎么看怎么勾人。我激动地拉住彭松的胳膊:“这长相,放唐朝,武则天见他,还要什么张易之张献之啊。”“行了吧你,净给我添乱呢。”我一脸谄媚:“其实你眉眼跟郝泽宇也有点像,也是丹凤眼,就是脸比他大点,要不然你剪更好看。”“就你脸圆成那样,还好意思说我脸大?”弄完头发,我们就在茶水间开始采访了。不在化妆间采访吗?我们也想啊,可白莲花要用那化妆间放衣服,郝泽宇倒是好脾气,说哪儿都行。午间外卖送到,大家放在一边,白莲花那边的工作人员倒是一趟又一趟地取餐。我努力塑造相谈甚欢的局面,自带笑声音效,问郝泽宇这些年的成长啊,感受啊,选秀时认识的那些小兄弟现在是不是还情比金坚。郝泽宇倒是很配合,一点也没染上五讲四美的公关腔背书范儿。啊,我还顺便问了被他pk下去的、我心爱的小吴彦祖,他怎么下落不明了呢?郝泽宇说还是回去做空乘去了,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变成了秀儿狂魔。我这个问题似乎开了个坏头,采访也变成了寻人大会,旁边人纷纷加入进来。当年那个唱歌特好,人长得也太帅的上海小孩,发了几支单曲后,出国读书,现在好像在香港工作。美国海归那个学霸,最后转成新闻主播了,也算高大上。家境特别不好的励志小美人,说要给爷爷买大房子的,现在还参加选秀呢,都快熬成选秀精了。那个国民校草呢,本来以为会成冠军的?这个郝泽宇不知道,丹姐接话,转幕后做演出呢,前两年见过一回,那肚子,跟怀胎十月一样。现实还真挺残酷的。想想,我记得郝泽宇被淘汰时,我看的是重播。要下雨,天闷闷的,我在那时的男朋友家午睡要醒不醒,就听见他不停换台,电视最后停留在那个选秀节目上,淘汰时很多男孩哭,男朋友无聊,不停地掐我的脸,说小猪小猪快醒啊。我假装还在睡,最后还是笑着醒了,两个人打闹一番,我回头看电视,郝泽宇肿着眼睛,跟大家挥手告别,台子降下来,渐渐地只能看到他细细的手臂在挥舞。后来,我和男朋友坐公交车去商场,那天是他的生日,我花了五百块订了个电脑包,当时对我来说也算是天价了。公交车上人很少,我看到窗外,有点惆怅怎么靠二百块钱支撑到月底。突然我接到一个短信,是坐在身边的男朋友发过来的,短信说:我爱你。我爱你啊。尽管三个月后,他甩了我。不过七年后,我还是相信,那时的我爱你,他是真心说的。因为如此,每次路过711便利店,我心里总是有甜蜜,毕竟是7月11号的生日嘛。前男友后来娶了一直暗恋他的白富肥,在外面又找了个小三,听说也挺胖的。当然,他自己也胖到物是人非了。那个电视里哭的男孩子,现在倒是完完整整坐在我对面。人生的剧本,还真是写的胡乱无章。“所以还是得好好活,咱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劫后余生。”我感慨道。大家都愣了一下,然而我肚子此时咕噜叫一声,打破了这美感。彭松带头吐槽我,说这矫情,都是饿的。大家开始吃盒饭。我哈哈哈哈,赶紧又扮演谐星,说我最近又胖了,吃饭简直可以用憨态可掬形容。我狼吞虎咽,问减肥的人说你那盒还吃吗,安心承担着一个胖子在人群中充当开心果的命运,满地打滚一般,似乎湮没了我刚刚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情绪,鼻子酸酸的。哎,也许大姨妈要来了。〔七〕采访完郝泽宇,丹姐要去带另外一个艺人的通告,带着彭松就要撤。郝泽宇在那儿玩手机,一点情绪都没有,点了一下头,就算告别了。我跟彭松赞叹郝泽宇没架子,“真好养活,身边没人都行。”彭松跟我咬耳朵,“还不是因为不红,经纪人也不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啊。”临走时,彭松偷偷跟我嘱咐,“你多照顾点郝泽宇,他挺不容易的。”“我一定照顾好他,放心吧。”彭松听我这么说,一脸生无可恋,“听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有良心没有!打小除了你没吃过我的奶,基本就是我养大的,我还不会照顾人?”“拉倒吧,从小到大,每次你特想照顾我时,我都差点没命了,您今天就省着劲儿顾着点郝泽宇,他还能有命活下去。”丹姐和彭松走后,摄影棚那边莺莺燕燕一片笑声,更显得茶水间这边空旷。刚刚有人在,我还能跟郝泽宇假装谈笑风生,装熟。然而就剩我俩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对着玩游戏的郝泽宇放空。哎呀,是不是该说点啥打破这尴尬局面,比如,你玩什么游戏啊,好玩吗,怎么玩啊,教我玩啊……我越想越觉得无聊,还是闭嘴吧。郝泽宇忽然跟我说话:“你相信第六感吗?”“嗨,我就是靠第六感活着的。”“本来我觉得人生就这样了,大不了以后改行,但今天我突然感觉特别好。”“啊?”“得感谢那把火,把我头发烧没了,这是好兆头啊,预言我今年特别火。”我羞得抬不起头。羞之外,心里还有点酸酸的,甜甜的。打小我就是摔打长大的孩子,没人给我什么好脸,我乐呵乐呵就长成这样了。做杂志以来,明星再怎么nice,也是傲慢的,第一次有人给我这样的好意,还是在我出错的情况下。没什么盼头的生活,就像是趴在井底的污泥之中,你习惯了污泥的环境,抬头望,却发现天上有一个月亮。即使玩手机,嘴角也带着一丝笑容的月亮,是郝泽宇啊。月亮真美啊。〔八〕下午四点多时,白莲花终于折腾完自己的旷世服装大片,开始拍她和郝泽宇的合影了,当然,郝泽宇还有一张自己单独的照片,不过我知道,放到杂志里,也就邮票大小。不红,让人受尽委屈。因此,我在旁边忙前忙后地给郝泽宇倒水,递吸油纸。虽然差点又把郝泽宇绊倒,但也算表达了我的照顾之情吧。媛媛姐四处插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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