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特典(2/4)

    孟惠织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我们以前……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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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进去看看？”孟明符说。

    路过童装店的时候，孟惠织的脚步慢了下来。

    “今天是情人节，带竹竹出去玩一次吧。”孟明符狡黠地眨眼，“就当今天是我偷来的。”

    孟修竹僵了一下，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

    “就吃饭，逛街，看电影。”孟明符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和现在一样。”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孟惠织有点自责，抱紧了几分孟修竹。小孩子很轻，很软，小小的一团，带着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

    难道她对自己的孩子很坏吗？

    “……我们来试试吧。”

    孩子小声地说：“喜欢……妈妈。”

    “惠织……”他在舌尖轻读这个名字，苦涩的味道从食管麻痹到胃部。

    孟惠织拿着那件鹅黄色的小衣服，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笑意从唇边一直漾到眼底。她蹲下来，把衣服举到竹竹面前晃了晃：“竹竹穿上这个，一定很可爱。”

    他们先去了商场。孟明符推着婴儿车，孟惠织走在他身边，叁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叁口之家。他给她挑了一条围巾，浅灰色的，软软的，说是她喜欢的颜色。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但他说是，那就是吧。

    他的手很大，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孟惠织低头看着交握的两只手，心想，原来这就是结婚的感觉。

    小孩似乎不敢直视她，好像对她有些……害怕？

    “竹竹，松手……松松手。”孟惠织使了点力气才把衣领解放出来。

    竹竹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他通过橱窗的反光看到孟惠织笨拙地展开那件小衣服，认真地给竹竹套上。

    阳光从橱窗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像一座金色雕像。

    ……

    孟明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立马转过身背对他们。

    亲昵了一会儿，孟惠织把他放到地上，结果孟修竹还抓着她的衣领一角。

    她系好带子，抬起头，眼眸化作一片温柔的湖泊。

    他一直很安静，不吵不闹，眼睛一直追着她，但每次她对上他的目光，他就飞快地移开视线。

    小孩把小脸埋进爸爸的肩膀。

    她点头。

    “竹竹。”她蹲下来，把衣服举起来比了比，“喜欢这个颜色吗？”

    刚想放下来，孟明符就叁两下调整好孟修竹的手脚：“胳膊屈起来，这里放腿。”竹竹稳当当地躺在她的怀里。

    小孩没吭声，但过了一会儿，悄悄扭过头，又看了孟惠织一眼。

    她伸出手，从婴儿车里把他抱起来。抱到一半，她尴尬地发现自己好像连抱孩子也忘了，竹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卡在她身上。

    孟明符轻轻拍他的背，低声道：“妈妈生病了，忘记了以前的事。”

    “竹竹？”孟惠织试着叫了一声，发音陌生得有些意外。

    “妈妈帮竹竹穿好不好？”孟惠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店里很暖和，灯光柔和。孟惠织拿起那件黄色的小衣服，转身看向婴儿车里的竹竹。

    橱窗里挂着一件小小的布偶服，鹅黄色的，帽子上有两个毛茸茸的小熊耳朵。她忽然想到，竹竹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孟惠织同意了，她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孟修竹睁大了眼睛，又看了看那件衣服，耳朵尖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