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噩梦连连(2/10)
不拖不欠……不拖不欠……
但还没来得及等她回答，他就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强y霸道得不容抗拒，纠缠着好若要直直钻进她的灵魂里。缠绵火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使她浑身力气都被一分分ch0ug，也醉了似的，没有拒绝。她试图用软手去攀住他，滚热的气息随之迅疾地传到了她身上，肆意燃烧起来。他松开她双手去环她的腰，有力地一提，抱着她压在身后的床榻上。室内旖旎的氛围迅速攀升，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息。
这个男人真是恬不知羞！这可是在皇城街道上！
他心情大好，套好另一只靴子，满意地起身准备离去。
“我呀。”他嬉皮笑脸地走到她的身后，撩起她三千青丝，轻柔无b地梳理着，修长的巧手极其熟练地上下捣弄，优雅地用步摇一别，b希染绾得还要好看。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假装平静地移开目光。
怎么明明是表扬的话到他嘴里就这么不中听了呢？司姩气得重手放下酒壶，坐了下来，又不敢发作，只是快速地瞪了他一眼，嘟囔着哼了一声，便拿起筷子去夹菜。
可是她还能怎么办？爹爹为什么要留下她谋生路？b起如今的她，难道不是早早就痛快地si去更好么？
是夜。
万俟宸仰头饮尽那杯凉水，啪地一声将杯盏重重拍在桌上，沉声道：“查清楚今晚上菜上酒的都有哪些人，都是谁的丫头。”
……
希染纳闷她怎么哭得如此伤心，方才看宸出门神se并无大不妥，看她全身痕迹以为她是因为疼得哭，便在床边坐下安慰道：“妹妹，第一次都是疼的，过去了就好了，加之昨晚是有些特殊，难免疼得厉害些。我这拿了阁内常备的药膏，待会儿擦一些就不疼了。宸和我说了晚上要带你出去，还没有谁享过这个待遇呢，今日可是上元节。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肿了，没法上妆了。快起来沐浴更衣，我替你打扮得美美的。”
“你g什么！”她刚要转头就被他双手定住。
怎么又提起昨夜！她的脸很快红成个大苹果。她清晰地记得在高峰处被他勒令睁开眼睛，唤他几遍“宸”才肯放过她。
“万俟宸！”司姩哗地一声彻底坐起身来。
万俟宸闻声停住快碰上门把的手，侧身回首。
万俟宸的俊颜仿佛刹那冻结，只见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转回身，一句句把她打跌谷底：“司姩恐怕是忘了。你和我——不拖不欠。”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出去。门啪地一声带上，惊得司姩浑身一哆嗦。
如果是他的nv人，他可能确实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她能一样么？
爹爹要是在的话，就算不忍心怪她，也会对她失望吧？就这一件事，她都做得满盘皆输！
走出听音阁一段距离司姩都一直低着头刻意疏远，发觉他握得没有那么用力了，便连忙把手ch0u了出来。万俟宸神se顿时暗沉了几分，状似不经意地侧目瞥了她一眼。她有所察觉，嘟着嘴跟上几步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还是没主动去牵他。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往身上一贴，b问她：“生气？”
自然……自然是不拖不欠的。
昨夜？
她怎么会傻到这种地步！？明明、明明第一日就说清楚了的！
身上的疼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她并没有把希染的话放在心上。当希染说到晚上要出去的事，她才茫茫然地想，她今天明显是惹怒了万俟宸，带她出去玩的话还作数么？他临走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怕不是要把她带出去丢进护城河里吧？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镜里，完全不敢置信。万俟宸露出一丝得意的神se，还没等她说什么便把步摇和头饰复又都摘了下来，柔顺的乌发霎时瀑布般散下来。
他贴近她耳鬓，热热的气息挠得她耳朵发痒，悄声说道：“司姩还是披着头发的好看。”接着便扯过架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走吧。”
万俟宸仰在宽敞的木椅上，一手虚拢着拳头搭上桌，见她斟酒时熟练的模样不由0了0下巴道：“做我的贴身侍nv别的一样没学会，倒是斟酒终于不晃荡着惹得满桌遭殃了。”
是她自己糊涂如斯。
“酒。”
“既然做了就应该知道结果。你躲什么？”然而他毫不费力地用只掌并住了她的双手，发红的眼睛竟是带着笑意，声音喑哑：“说，结果什么？”
这个nv人真的是……是真的么？
“如果是他的nv人，他不会只是袖手旁观。”
他眯了眯眼，心里一阵阵邪火上涌。
近傍晚时分，没想到万俟宸真的来找她。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似的，面上一点怒气也没有，站在后面望着铜镜里正在绾发的司姩，还做出几个鬼脸来逗她。司姩见到他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好脸se。
司姩机械地下了床去沐浴更衣，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尽快。”万俟宸狠厉的眼神似要把方桌都要劈开来，杯盏都快被他徒手捏碎，“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下药！”
好像昨晚与她抵si消磨的不是他，刚清醒时见到的温柔缱绻也不是他，只有此时此刻，冷漠决断得能令温水都冰冻三尺的人，才是真正的万俟宸。
她说着动了动鼻子，好像现在还能闻见那酒香似的，陶醉其中，“实在是太香了，但我怎么央求也不给喝，反正爹爹一向很疼我，我就趁爹爹不在府中的时候偷偷溜进他房里倒了一嘴，结果、结果……”几乎脱口而出的后续让她惊觉怎么跟他说了这么丢人的事，她抿了抿唇，闭口不言了。
昨夜她……一想起她的脸就红透了。
她满脸的血se尽失，唇se灰白得都要被她咬碎了。
好温暖、好踏实的床榻。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夜安眠过了。
希染眼里的悲伤一闪而过，转而淡笑道：“上次见到宸这样发怒的时候都不知是多少年前了。还是司姩这样活得鲜明的nv子，才能带出这样有生气的宸来。”
完全失去理智之前这句话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闭上眼，生涩地去回应他，没有注意到这让万俟宸的眸子在灼烧中生出了几分寒意。
他沉默不语。?
她愣了半晌，乖巧地点头：“好。”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笑得开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还有哪处我没疼ai过么？”
“怎么会？菜和酒都是我准备的，从备好到端上来的时间并没有耽搁太久。”希染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努力回想着傍晚的情景，明显她没有注意到什么端倪，“我还以为宸今晚本来就有此安排，不会是司姩她自己……？”
她唔唔地出不了声，只用手几乎无力地抵住他。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有多么g人心弦，也不知道那水灵灵的红唇、害羞的小nv儿情态，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她的一颦一笑，嗔怒委屈，都生动鲜活得简直让人惊叹。万俟宸凝望着她，任邪火烧向全身，眼神变得愈加迷离，愈加危险莫测。
她了然道：“好，我明日便去查这件事。”
他许久才肯放开呼x1不顺的她，看着她如小鹿般无辜水灵的眼眸笑道：“昨夜也不见你矜持，怎么今日知道害羞了？”
还没等热气散尽，万俟宸就来了。
“你不如把你刚刚说的昭告彩銮城罢，陛下听了必定派御林军来追杀我，到时一起被乱剑刺si，你才是做鬼也风流。”她小脸一扬，毫不示弱地反击。稚neng而娇媚的赌气在他的眼里完全是另一番风景。他竟没再反驳，只是噙着笑轻搂着她的腰肢走入熙攘的人群中。周围的人很快开始多了起来，家家户户都出门逛这一年一度的灯游会。街上众人来来往往，不远处连成一片的彩se灯笼悬在空中，亮丽得晃人眼目，青石长街上挤满了人，热闹非凡。她很久没出门，又恰逢这样热闹的节日，被杂耍和猜灯谜x1引得挪不开眼。
万俟宸忍俊不禁，尝了几口菜后拿起酒盏凑到唇边，刚准备张嘴却皱了皱眉。他看了司姩一眼，只是停顿了一瞬，便大口喝了下去。待饮尽后他放下酒盏，不动声se地问道：“司姩以前喝过酒？”
她蜷缩起身子，泪水夺眶而出，满腹委屈和俱意一齐迸发，脑袋埋在膝间闷声痛哭起来。时间久了，因为哭得太使劲以至于意识都有些发懵。直到希染拿了新衣裳进屋，她才ch0uch0u搭搭地止住哭声。只是还埋着头。
“咣！——”
和她想象中应有的初次t验完全不同，他的凶猛异常让她痛得连声都发不出，卡在喉咙里的痛呼偏偏还都被他尽数吞了下去。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云端不断被抛上又摔下的恍惚感和快意逐渐拢过来，让她不可自制地喊出声，但听在自己的耳朵里也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是现在想起来，也能教她羞愧yi。
昨晚发生过的一切一下子冲进她的回忆里。她蓦地像握了烫手山芋一般离开万俟宸的怀抱，再也顾不上什么酸痛，翻身往靠墙一侧的被子下一滑，蒙住自己，从鼻尖一直红到了耳根。万俟宸含着忍不住的笑意麻利地掀开被子压上她，低首就是一个深吻，含混不清地呢喃：“司姩真是……好甜……”
吻星星点点地往下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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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怯和直觉使她立马就想逃跑。可刚站起来，就被他握住手腕一把拉近了怀里，跌坐在他的腿上。
门被夹带着巨大愤怒的力道拍开，让一直在房内等他的希染都是心内一惊。
她抬头看他一眼，撇了撇嘴道：“谁敢生殿下的气。”
“你把希染姐姐支开，谁给我打扮？”司姩没好气地问道。
万俟宸使了个眼se，希染便会意地将梳子递给了他，离开了房间。
她看着他迎着光的剑眉星目，咬了咬唇，细弱蚊声地问：“宸。司、司府的事，你会帮我了么？”
“不是她。”他答得极其肯定，让她有几分讶异他对司姩的信任，又有几分失落。他又开口道：“我在药效发作前试探过她。加上她后来的反应让我肯定，她做不出。”
她静静地看着他，不露声se地去关上门，复又倒了杯凉水放在方桌上，推给怒气冲冲坐在桌旁的万俟宸。
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收拾得gg净净，屋内徒留几根红烛，明明灭灭地映着红木榻上因为极度疼痛和疲惫而睡去的娇软身躯。他的唇温柔地擦过她绵软的耳垂，又在她光洁的背上印下一个吻，后轻轻地将手从身旁可人儿的腰下ch0u出。这动作惹得她嘤咛了一声。但好在并没有惊醒她，毕竟这一晚……
好在他也并没有想要她回答，只淡笑一声便很快就放过了她，下床开始自顾穿衣。但是毕竟被服侍惯了，动作没有那么行云流水，只胡乱按路数裹上又皱着眉头使劲拽了拽，又坐在床边穿靴。她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一点点钻出来，他套上一只靴后突然想起什么，微微转身凝视她还泛着红晕的娇俏脸庞，伸出指头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笑意更甚：“让希染给你打扮打扮，晚上带你出去玩。”
她惶然怔住。
他一路挽着她的手下了木楼，司姩怎么挣脱也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牵着光明正大地在二楼兜了一圈，在靠厢房的斜木楼梯下了一楼，又故意似地悠然径直穿过揽客的莺燕们，才出了阁。这惹来无数好奇和打量的目光，其中几束明显不善，司姩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司姩满足地g起嘴角，意识还未清醒，根本不愿睁开眼睛，只是迷迷糊糊地往温热处又蹭又钻，那温暖也顺之环住她。但是还没动两下，浑身袭来的酸痛就让她嘶了一声，疼得她都要哭出来，才b得她缓缓睁开了眼。
司姩胃口本来就不大，没吃几口便饱了。她放下碗和筷子，奇怪怎么从相谈诗词音律变成了谈酒，但她当然不敢反问抑或忤逆他，便答道：“没有喝过真正的酒，爹爹不让喝。”但是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如春的笑意爬上她的面颊，“不过有喝过桃花酿，是爹爹有一年看庭院里桃花开得特别美yan，差人摘了些亲自做了酒。”
她惊呼一声，挣扎着推了他两下，发现他的身子滚烫得吓人，顿时吓得一颤。
稍稍抬首，只见万俟宸放大的面庞近在眼前，一脸邪恶地睨着她。她紧紧蹙眉，又低头看看自己，原来雪白的0露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红紫一片，怪不得痛得连胳膊都抬不起。不但如此，她此刻还像个松鼠，整个人都团在他ch11u0的身躯上。
“万俟、万俟宸，你怎么了？”她也感受到了他燃烧得愈来愈烈的视线，抬眼看他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额上凝着难耐的汗珠，清俊的脸少见地透着红，却使得妖媚的味道更甚，只是盯着她的样子仿佛一只野兽虎视眈眈他的猎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殿下？他挑了挑眉，继而调笑道：“你昨夜里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他的脚步沉稳而厚重，是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笃定，非常容易辨认。司姩听到声音便站起身去开门，万俟宸刚好走到门口。他着了一身纹有赤龙祥云暗纹的玄se缎袍，见了司姩只是薄唇一g，便大步而优雅地落座于正对着房门的位置，就坐在她的旁边。司姩合上门也走过去，拿起温酒皿里的酒壶悠悠地往琉璃盏里斟酒。
司姩怔住，乌黑发亮的眸子带着满满的疑惑凝着眼前的万俟宸，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都盖过呼x1声。她不知道他话里有什么深意，也没听懂他在问什么，只隐约觉得他们说得好像不是同一件事情。
他缓缓起身，瞥见床单上那一抹妖冶的落红，心头猛地一跳，意识到他昨晚的蛮力和粗暴。他不禁蹙眉，又回头去看她。泛h的烛光摇曳在她瘦削的脸上，濡sh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好似还有泪珠要滚落下来，实在惹人心疼。他动作轻柔地给她盖好被子，起身随手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
她自是不同的。听音阁里其他nv子或是自愿的从了这一行，或是他亲自挑来的，或是他乐意搭救。惟她，是自己找上门来求他收留。也是她在第一日就亲口承诺把自己交给他。怪不得别人。
她一愣，惊诧地问道：“菜有问题？还是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