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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并没有回应宴青川给小狗取的名字。

    宴青川又说：“不喜欢康康？那平平？安安？”

    郁寻春面无表情地踩了脚宴青川的脚背，跟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郁寻春摇摇头。

    宴青川和那双眼睛对视片刻：“那既然已经是我的小狗了……就叫春春好了。”

    宴青川点点它鼻子：“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姓，宴春春？真可爱。”

    小狗的舌头软的，温热的，湿漉漉的。

    小狗躺着，歪着脑袋不明所以。

    有了名字，好像就有了羁绊，但如果它连手术都撑不过去呢？

    宠物医院的护士站在门口：“你好，关于小狗的情况，医生那边还要跟你沟通一下。”

    宴青川笑道：“干嘛，只能你叫春春吗？”

    摸到它头顶，两隻耳朵自然地往旁边压下去。

    当然是因为你脸上就写着喜欢。

    “也是，”宴青川道，“你叫寻寻，它才叫春春。”

    郁寻春无语地看着两人顶在一起的肩膀，懒得跟他较劲：“等它好了就给它找个领养人，名字还是让它主人取吧。”

    一旦郁寻春离开它的视线范围，它就哼哼。

    郁寻春：“我不叫春春。”

    郁寻春往旁边挪了一步：“你别挤我。”

    “那叫康康好了，健健康康。”下班过来的宴青川和郁寻春一起蹲在小狗的单人病房外。

    郁寻春几乎一天都待在宠物医院，守着小狗做手术，守着它麻药过劲，这么耐心地陪着它，他明明就很喜欢。

    舔得郁寻春心都要化了。

    宴青川：“为什么？”

    宴青川跟着挪一步：“我哪有。”

    住院证上，小狗姓名那一栏，写着[流浪狗]三个字。

    它很亲人，并不排斥宴青川的亲昵。

    郁寻春转头：？

    郁寻春偶尔将手伸进笼子里，它就费劲地努力伸长舌头舔一下。

    它身上的毛几乎都被剃光了，只剩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我来领养它好了。”宴青川说着凑近，一根手指伸进栏杆里，摸了摸小狗软绵绵的脑袋毛。

    “为什么？”宴青川看着他，“你不想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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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坚强的挺过了手术，但麻药还没彻底过去，歪歪扭扭倒在笼子里，圆滚滚的眼睛好像只能看见郁寻春。

    郁寻春烦死了：“你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宴青川看了眼皮鞋上的鞋印，伸手拂掉灰尘，对着笼子里的小狗道：“哇，春春，你爸爸的脚劲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