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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后宴青川才说:“那是你妈妈。”

    宴青川捡回了那隻飞到天边去的拖鞋,跟在他身后回了家。

    因为她痛苦。

    “没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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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怎么爱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去爱郁寻春。

    他一边喝一边打喷嚏,眼泪汪汪的:“……我觉得明天的伞可能跳不了了。”

    “寻寻,”宴青川问他,“想不想去跳伞?”

    “什么?”

    宴青川已经洗好了,在厨房煮姜汤,还从医药箱里翻出了应急用的感冒衝剂。

    郁寻春转脸:“?”

    郁寻春起身快步将宴青川撂在浴室:“我用外面那个。”

    宴青川颇有些幼稚地将自己的小指搭在郁寻春手指上面:“嗯?”

    所以她也要郁寻春痛苦。

    “寻寻, 半个小时后记得量一□□温哦。”阿姨离开前仍有些不放心,站在客厅道,“不然还是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郁寻春没吭声。

    宴青川说:“我也没事。”

    郁寻春踩进单元楼,感觉地板是热的。

    郁寻春抓着他,一起两个字顶在舌根,怎么也说不出来。

    郁寻春没反驳。

    两人小指无意地挨着。

    两人不知道在雪地里躺了多久,都冻僵了,起身时像两个僵硬的冰块。

    郁寻春没跳过伞,他有些期待,但当他也开始打喷嚏的时候,他不得不表示认同:“我也觉得……”

    “那不是你。”他突然开口。

    又不是没做过。

    他在浴室里呆到每个毛孔都回暖之后才出来。

    郁寻春看向他,宴青川吸吸鼻子:“明天我带你去跳伞。”

    冻僵的手泡在热水里,好像是木的。

    “那个阻止你开心的人,不是你。”宴青川说,“即使你觉得那是小时候的你,但那也不是你。”

    浴缸的水线渐渐升高,郁寻春往旁边挪了一点:“你别挤我。”

    屋里暖气一吹才后知后觉觉得冷。

    郁寻春病殃殃地躺在沙发上,脸烧得有些白, 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额头上的退烧贴好似没起什么作用。

    又不是没看过。

    郁寻春失笑:“你鼻子都冻红了,是不是很冷?”

    浴缸里放着水,热气氤氲,一人裹着一床毛毯蹲在浴缸边泡手。

    郁寻春低着头:“没事。”

    双方都很狼狈,对视又忍不住笑。

    家里只有主卫装了浴缸,宴青川让给了郁寻春。

    宴青川撞了撞他:“寻寻。”

    “宴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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