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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托住郁寻春的下巴，阻止了他。

    郁寻春回不了消息，等待红灯时，觉得很难熬。

    郁寻春贴着他的指腹蹭了蹭，像喜欢被抚摸的小动物。

    郁寻春感受不到时间，但铃声停止那一刻，他的心臟也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住，不停地收紧，让他喘不上气。

    烫的。

    他再次抬起郁寻春的下巴，拇指卡在他齿间：“寻寻，你嘴里很烫，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轻抚郁寻春头顶，他脾气很强，头髮却很软。

    他抬脚进去，换上拖鞋，在宴青川转身时握住他的手腕。

    郁寻春并不起身，只是重复：“做不做？”

    他又想生气。

    好像下雨了，雨珠砸在雪地里，豆子一样。

    总能敏锐地察觉到郁寻春的异样。

    郁寻春不由弯下腰，他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却怎么都接不了宴青川的电话。

    “怎么了？”宴青川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侧脸，耐心问他，“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吗？”

    屋内的暖光连郁寻春一起框进去，宴青川穿着家居服，笑盈盈的：“在家门口发什么呆？”

    胡思乱想之际，门自动开了。

    郁寻春蹲了下去，宴青川立刻明白了。

    郁寻春也跟着笑了下。

    郁寻春不停地按，不停地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为什么接不了？”

    “我想做。”

    他总是这么温柔。

    他那么急切，走到家门口时，却又有点害怕。

    宴青川想把郁寻春拉起来：“那你也不用——”

    大概是害怕，门后根本没有宴青川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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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暖风，系上安全带，除了眼眶有点红，睫毛有点湿外，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宴青川一时没反应过来，郁寻春伸手一推，没有防备的宴青川往后趔趄了两步，后背顶住玄关柜。

    宴青川静了静，手上的力松了：“如果这样能让你心情变好的话。”

    耳垂也很软，宴青川的手滑至他颈后。

    等电梯时，也觉得楼层的数字跳得很慢。

    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想摔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或许只有片刻，他平静地抬起头，抖掉身上的雪，回到了车里。

    但他并没有回答宴青川，他一边蹭一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地问：“做不做？”

    路上宴青川没再打电话，却有发来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驱车回了家。

    宴青川回头：“怎么了？”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