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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寻春摇头。

    虽然没有席余馥严厉，但郁寻春还以为他们是一样的。

    有很多是宴青川说的。

    到他和宴青川离开，碎在地上的碎片，当真没有收拾。

    晚上，宴奶奶让两人留下来，但因为出发前没准备，郁寻春没有带第二天的药，所以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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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爷爷爱钓鱼，我奶喜欢一个人去旅游，我妈梦想是早日退休然后坐拥二十个小鲜肉，以后我挨个带你和他们玩。”宴青川依旧将他抱住，“你这个新玩具，他们可要喜欢死了。”

    “怎么会？”宴青川张开双臂，“抱一下？”

    她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他喜欢当玩具。

    如果是陌生人，他或许都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第一次去他家，看到两人凑在一块，他以为是自己的到来害得程晁被训斥，正想要帮忙解释，却听到客厅里两个人在吵嘴。

    第一次听到宴青川拥有让人匪夷所思的，美满家庭时，郁寻春也非常嫉妒。

    郁寻春趴在车窗和他们告别。

    当时郁寻春站在程晁卧室门后，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上面记录着一些，能给他带来力量的话。

    他拿着笔，翻开笔记本。

    郁寻春默了一会儿，才搂上他的腰。

    “我是不是很狭隘？”他问宴青川。

    后来他爱往程晁家里跑，也有一部分程母的原因在。

    到家，两人各自洗漱，郁寻春先出来。

    送他们出门时，郁寻春看到他送给宴南山的珍珠串黄金的项链，她已经戴到了脖子上。

    宴南山在车下和她挥手，悄悄和他咬耳朵：“下次宴姐带你出去玩，可别告诉宴青川。”

    车开远，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宴南山在原地跺了两下脚，左手勾着宴奶奶，右手挽上宴爷爷，三人挤成一团回了屋。

    她总是笑盈盈地招呼他，给他烤香喷喷的小蛋糕，而她每一次凶巴巴叫程晁名字时，郁寻春心里都会闪过一丝嫉妒。

    这是郁寻春给自己做的锚点。

    在没去过他家之前，他总会听到程晁抱怨程母，说她这样也要管，那样也要管，连袜子穿什么颜色也要管。

    他拉开床头抽屉，拿出一个小的活页本，之前坠在大提琴盒把手上的小河豚挂坠，被他拆了下来，挂在活页本的扣环上。

    郁寻春依依不舍地收回眼。

    但恰恰，对方是身边很亲近的人。

    不是那种凶狠的严厉的斥责，而是带着亲切和关心的埋怨，埋怨他带同学回家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埋怨他这么冷的天还想着吃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