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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视两秒，郁寻春拍开他的手，按着自己脑袋低下头往嘴里塞饭。

    他隻做了，不管是对当初现在还是以后的他来说，都是正确的事。

    他释然了，不是对程晁，而是和自己。

    宴青川笑着夸奖：“你做得很棒。”

    郁寻春很敏感，他害怕措辞不当，让郁寻春以为他在监视他或者限制他。

    他不仅不会，他甚至会摸摸小郁寻春的头，说他做得很棒。

    但事实，郁寻春不会。

    他想说这还用你说。

    他在想下次要不要给宴青川买支钢笔。

    但昨天看到林泽宇的视频之后，郁寻春又仔细地想了想。

    郁寻春就着心跳声拌饭，一直到宴青川问他想不想去钓鱼才抬头。

    宴青川伸出手，勾了勾：“你凑过来。”

    他没有像上次见到程晁之后那样，表现出任何不安。

    如果他要跪，那他迟早都会跪下去。

    这对他各方面都不好。

    郁寻春没必要在意。

    郁寻春疑惑欺身，隔着餐桌，宴青川揉了揉郁寻春脑袋。

    郁寻春说：“之前我有些后悔小时候的举动，比如帮了程晁的忙……”

    不过一听郁寻春的语气，他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他不后悔当初将林泽宇从程晁背上推下去，也不后悔将他拉起来。

    “现在？去哪儿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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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本来要说的话，就是让郁寻春不要和这些人走得太近。

    郁寻春很想说他会，他也想了很多遍自己按住自己小手的场景。

    一个掌心干燥，一个发丝柔软。

    宴青川认真听。

    他想，如果他回到那一刻，在小郁寻春向程晁伸手的时候，他会阻止吗？

    好奇怪，明明就是摸了下头，为什么心臟就像要从嘴里跳出来？

    城里的雪化了，但山上的冰还没彻底化，天气转暖鱼群活跃，这两天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波冰钓。

    但这句话随着塞进嘴里的米粒，被他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程晁在门外说了什么，郁寻春都没注意听，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兜里的笔上。

    宴青川摇摇头。

    他问郁寻春想不想去玩。

    是的，他没有做过任何一点对不起自己或者别人的事。

    郁寻春确实后悔过，觉得如果当初不对程晁伸出那隻手，至少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

    现在以他的名义，以后可能也是以别人的名义。

    至于程晁，他就是那样的人。

    他有点担心郁寻春会受影响，但他一时没想好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