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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友七嘴八舌，有人问要不要叫救护车，又有人说等救护车过来人都硬了，问他们是不是开车过来的，车停哪里，要先把人送到车上去。

    车上暖气打得很高，老爷子热出一身汗，脱得只剩一件短衫。

    鱼友一看，才知道这俩小年轻是老李的孙子。

    宴青川看起来并不比郁寻春好多少， 但他的情绪至少很稳定， 半搂着郁寻春，把鱼友递过来的保温杯喂到他唇边。

    老爷子透过后视镜，看宴青川的状态好了蛮多，便指挥他：“保温箱里有热水，你拿出来，和寻寻多喝几口。”

    但就怕失温。

    丢在冰上的渔具老爷子也顾不上收拾，和鱼友们道了谢，车门一关，油门一踩，几乎把颠簸的山路开成高速。

    “没事吧？”

    很冷，他手僵得跟鸡爪似的。

    郁寻春还是点头。

    老爷子看着他那张惨白的小脸就不放心，一边恨不得把油门踩到飞，一边给就近的宴家医院打电话，让派救护车过来。

    “是不是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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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喝一口。”

    “没事没事，马上就到了。”

    宴青川便顺势喝了口，是苦涩的浓茶。

    几口热汤下肚，情况才稍微好点。

    幸运的是早已不是寒冬的天气，今天太阳很好，这会儿正值正午，还算暖和。

    宴青川到这会儿看着脸色缓了很多，郁寻春却一直没什么血色。

    郁寻春的脸，好像比热水冒出来的水汽还白。

    把人塞上车，老爷子第一时间打开暖气，又翻出后备箱里郁寻春准备的厚毛毯。

    老爷子又哄：“别害怕啊，爷爷马上送你到医院。”

    让他们赶紧把身上多余的湿衣服脱下来，换成他常备在车里应急的衣服。

    他再把保温杯递过去，郁寻春这回没推辞，木着手捧着保温杯。

    老爷子有些担心：“寻寻好点了没？哪里不舒服你就给爷爷说，啊？”

    对于旁人的帮助， 只会机械性地道谢。“谢谢”和“我没事”两个词翻来覆去说。

    老爷子听到喊有人落水就飞快赶过来，老远看到人群里湿透的宴青川和郁寻春，魂都吓飞了。

    热气氤氲， 扑在脸上却好似没什么感觉。

    郁寻春把杯子推给宴青川。

    郁寻春点点头。

    郁寻春掉进水里后人就不大对，咖啡因可能会引起他的焦虑，但现在的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

    一路上询问声不停。

    几人帮忙把宴青川和郁寻春送到停车坪去。

    “现在怎么样，还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