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四千八百五十两在下想看看小娘子的穴儿(上)(1/3)
什么塌了?!共墙?!
弱水对《蛊谱》的好奇心一下子烟飞云散,噌得坐起身,紧张抬头看过去,齐叔一脸严肃的看着爹爹。
虽然齐叔一直都是个木头脸,但她总觉得今日齐叔的眉毛皱的更深,是不是见到了姬元清,那个妖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周蘅闻言倒不疾不徐,“何时的事?可有砸到人?少夫郎可知晓?”
他一边正了正衣襟一边与齐叔出去看看究竟,只按住屁股下像坐了荆棘般坐立不安的弱水,叫她好好待在房中写居学。
窗棂外,爹爹浅青色身影和齐管家灰色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假山藤萝之后,
弱水搁下紫豪小笔,跳起来就往外跑。
守在门口的青姜眉毛一竖,伸臂拦在弱水身前,“小姐哄我磨了墨,一个手指头的字都没写出来,就急吼吼的看热闹去?”
她哪是看热闹,事关姬元清,那可是一柄悬在她头顶上的利剑。
偏偏青姜得了爹爹的嘱咐,守着她不让她出去,铁面无私。
弱水一把抱住青姜的手臂,晃秋千一样荡了荡,“好哥哥,我瞧完就回来写,你可千万看着点别让野猫儿踩了墨~”
少女玉颊桃腮,一双清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春水潋滟明光流灿,青姜心口一酥,只觉神魂一瞬恍惚。
弱水当机立断躬身从他臂下穿过,得意的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开了,只留他反应过来后在身后懊悔地跺脚。
从澜汀院出来,她远远的跟在爹爹和齐叔身后,一路去往西北边,说起来巧,那个方位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像是那晚芒儿带着她去的地方,而且不光爹爹去了,韩破也领着一堆家丁围在那里,看那云墙塌出一个碗形的大口子。
弱水躲在湖边的假山上,远远张望着,两府管事都去了,乌泱泱聚了一群人,唯独没瞧见姬元清的身影,她不由疑虑更重,心下一忖,当即转身离开。
此事引得殷府的人都去凑热闹,宝园倒是没什么人了。
弱水趁机大摇大摆回到宝园,一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匣子里没有。
架子上也没有。
床榻枕头下也没有。
韩破到底把阿锦给她的居学藏在了哪?
弱水半个身子都陷进箱笼里,里面放的都是韩破的夏衣,被小僮整整齐齐的迭着一堆,熏着山踯躅馥郁气息,她正忍不住想打个喷嚏,身后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模糊询问,“妻主在找什么?”
弱水吓得一激灵,七手八脚从箱笼里钻出来,顶着挂在她发上的素巾扭头一看,一身豆绿的少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歪着头瞧她,眉眼弯弯。
他柔柔笑着问,“妻主要什么告诉丹曈,丹曈给你找。”
原来是丹曈不知何时回来了……
那韩破是不是回来了?
弱水顿时一紧,伸长脖子往他身后瞧去,丹曈也跟着她警惕目光回头,他身后并无其他人,丹曈愣了愣,赶紧回头笑着宽慰:“少夫郎还未回来呢。”
弱水这才放下心的扒了扒头发,一个箭步蹭到丹曈身边,眼睛亮亮的瞅着他。
丹曈虽此番回来是来给韩破取账册,但他早上就得韩破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放纵弱水在读书一事上投机取巧,他立刻低眉顺眼避开妻主湿漉漉楚楚可人的目光。
弱水见暗示他没有反应,小脸一垮,扣着手指嘟囔,“那个……那个,你少夫郎买的居学呢?给我瞧瞧嘛。”
丹曈压着砰砰跳的心,目不斜视的走到塌案前,低声说,“少夫郎买的……自然收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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