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楚暮抬眼又扫了一眼神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得这神像的嘴角弧度越发狰狞，邪气愈发重了起来。

    楚暮被这凄惨一片的声音震得心声不宁。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难道换了个小的壳子，我的年纪也跟着变小了吗？

    江子陵心头突然顿了一瞬，眉不自觉拧起。

    什么情况？

    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角落，那是一个孩童，额头一点朱红近黑的朱砂，只在原地啼哭，看着似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意思。

    他是不是曾经听过这句话？

    楚暮还未意识到危险的发生，身边突然传来了突兀的一声哭喊。

    “我、我去那边看看。”不敢看江子陵的表情，楚暮故作镇定地转身。

    越发尖锐、刺耳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庙宇的建筑构造的加持之下，竟然不亚于百鬼夜啼。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后，楚暮叉腰的手一顿，脸迅速红了起来。

    强烈的无力感笼上楚暮心头，莫非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孩童送死？

    楚暮猜不个所以然来，孩童本就容易撞邪引鬼，符合条件的邪祟实在是太多了。

    明明刚才都已没了孩子的哭声，为何现在复又哭起来？

    诡异的是，旁边的女子却笑了起来，与众多孩童的哭声相抗，笑声诡异而又凄惨，混在哭声之中，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楚暮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在周围一片啼哭之中，突然，他旁边的孩童停下哭嚎，扯住了他的袖子，晶莹到近似水晶般渗人的眼珠紧紧地盯着楚暮：“你为什么不哭呢？”

    响声不断变大，逐渐汇集其阿里，愈来愈大，本来进庙后停止哭声的孩童就像是又被重新打开开关，哭声此起彼伏。

    “是诱饵。”江子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令他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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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朦胧到几乎无法捕捉，江子陵忽然伸手探向正在观察别处的楚暮，几瞬之间，变化莫测。

    楚暮不知从哪来那么磅礴的执念说这句话，但这种执念几乎要将他湮没，让他有种如果不向旁人倾诉一下，他就会被这种执念折磨到崩溃的感觉。

    以哭声引诱心智不成熟、魂魄还不稳定的孩童齐齐啼哭，消耗他们的精力，进而吞噬他们的肉身与魂魄。

    楚暮脑中飞快转着，试图将线索连接起来。白面女，突如其来的哭声，还有像是……像是，要吃人的送子观音。

    “因为是真的很不好受。”

    江子陵不着痕迹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