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孩童稚嫩又空洞的声音响起。

    要是有谁敢在哥谭街头大声念出这个名字，保准他第二天就能被刊登在《哥谭日报》的寻人启事板块。

    他两眼一翻，直接厥了过去。

    “没错，”第二个人接口，“只要我们把他挖出来，博士会给我们足够的钱。”

    他想从同伴身上寻找一点儿安慰，结果一扭头，发现原地只剩下他自己。

    “次——”

    沉重的棺木响起吱吱咯咯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推动它。

    似乎是钱这个隐约可见的香甜大饼给了几人继续的勇气，他们不约而同冲着手心吐出一口吐沫，然后开始挥动锄头和铲子。

    “是……是不是我听错了？底下……底下好像有东西！”敢于撅起第一铲土的约翰这会儿真心实意产生了畏惧，“他……”

    一时间，棺材板乱飞，肋骨和指骨崩得到处都是。

    他的同伴们目露惊恐，神色慌张，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身后。

    扛着铁锹、锄头和木箱子的流浪汉们战战兢兢对视几秒，最后只能给自己加油打气。

    “太有趣了！我还想再玩一次——”

    “咯咯——”

    随后，墓穴底部传来巨大的响声。

    哦，是他自己，他被吓尿了裤子。

    冰冷的手指划过他的肩膀，来到他的后颈处。青灰色的皮肤，尸体一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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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臭潮湿的墓土被挖开。

    周围的墓碑似乎也在回应他，不远处倒挂在枝头的成群蝙蝠扑棱棱飞起来，成群乌鸦发出不详的叫声。

    伴随着冲天火光和灼热的气浪，黑色的阴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从地底扭曲着爬出来，他似乎在怒吼，似乎在不甘，似乎裹挟着无尽的怨恨！

    他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安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谁呢？

    “别怕，不过就是个死人而已！”第一个人说道。

    约翰感觉一股阴森腥臭的风从他背后的墓穴里涌上来，那风像是来自地狱。也许是三头犬的呼吸，是恶魔的口臭，是食人鬼餐前吹响的号角。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可怕的光。

    约翰的身体软绵绵地向他身后的墓穴里倒去，眼看着就要和大名鼎鼎的小丑杰罗姆同穴而眠。但他那些被吓得软了腿的同伴们却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们看见约翰的身体软耷耷地又立了起来，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一边。

    抓挠木头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一英尺，两英尺……直到他们看见了黑色的棺木。

    同行的另外三人早已后退了十几米。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