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2/2)

    “……窦民卫没什么异常。不过，这次殉职的人中，他官位最高。”景元钊私下里和督军说。

    景元钊不痛不痒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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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郭袁这样劳苦功高的老将，没有铁证，都不能动他。

    景督军：“他女儿死在郭家，难道只是个意外？”

    督军则是一边听一边评价，偶然骂景元钊几句。或说他轻率鲁莽，或说他惩罚过重、心狠手辣。

    她扬起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打了下，说他：“这么大的人，没个正经。”

    好小子，老虎的逆鳞也敢碰，还要不要命？

    这是景督军的习惯，什么都要掰开揉碎扯清楚。

    不过他全须全尾回来了，夫人放了心。

    景元钊性格大大咧咧，旁人以为他很不耐烦。可他十几岁在军营，习惯了督军的做派。哪次巡查回来不开会，他反而觉得有什么大事没落定。

    夫人则深吸好几口气。自己生的，造孽。

    景督军：“这条线断了……”

    景督军叹了口气。

    “在战场上，不会；在您跟前，得让我嘚瑟嘚瑟。”景元钊说。

    夫人：“不可得意忘形。”

    上位者并不那么好做。快意恩仇是江湖客，隐忍妥协才是政治。

    少帅凯旋，军政府又是开会。

    和以往一样，夫人只问、只听，并不会开口多说什么。

    景元钊嗤了声：“怎么会断了？受害者死了，主谋又没死。找个错处，把郭袁抓起来审一审就知道了。”

    “姆妈怎么瘦了些？看着都老了。”景元钊道。

    “我姆妈看着瘦了，都是因为郭府刺杀？”景元钊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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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一问了平乱的事，细节都问到了。

    此事还没有定论，不宜宣扬，就他们父子俩说了起来。

    “阿爸不愿意绑了郭袁，那就把这事放下。有时候，死人也有开口的机会，就看咱们的眼睛是否雪亮。”景元钊道，“且等等看。”

    正如景元钊说的，他两天都没离开会议厅那栋小楼。

    “一件事叫意外，两件事就不会如此凑巧。您猜测得不错，窦民卫有点问题。不过他死了，死无对证。”景元钊沉吟。

    刚赶过来的督军：“……”

    景督军瞪一眼他。

    随便动一个有军功的老将，会寒了其他将领的心，从而动摇军政府的根基。

    他把军政府繁复的会议，看做公务的一部分了。

    又说，“除了窦民卫的女儿，窦家其余人不知内幕，否则那场刺杀就不是在郭家，而是在窦家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