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恩图报的他 第60节(2/3)

    第58章 弄虚

    “你见到了程岁杪？”

    “是真站队？还是假意服从？你可探出来了吗？”

    柳芜也不推脱，说只要自己能帮到他的一定会帮。

    马车行了一段，中途停下了，柳芜身着厚重的斗篷独自下了车，也无需跟驾车的车夫交待，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

    柳芜点头答“是”。

    “奴不知……”柳芜顿了顿开口道：“不过奴查到了别的事，隋雾和他父亲不和大抵是真的，与程岁杪也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或许他会因为这个，专与父为敌。”

    柳芜轻叹一声：“他也是无辜。”

    她轻车熟路地走了一会儿，朝右又拐了一次，这次面对的是比之前更狭窄的巷子。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什么也做不了。

    柳芜微微半蹲了下身子，里面的人“嗯”了一声，问她：“情况如何？”

    不过没走多久，停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前。

    “阳和街的宅子是隋雾一个月前以他人名义购入的，仆人也全都是随意让下人去置办的，其中没有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昨日二皇子司贤到访，隋老将军应当全然不知。他们父子俩，一个辅佐三皇子司辛，一个辅佐二皇子司贤，父不瞒子，子却瞒父。”

    “他怎么样？”

    一直隐在黑暗中的人走了出来，柳芜一眼看到了他颈部苍白的皮肤，以及藏于下面的青色血管。

    柳芜被木团带进门，木圆就跟木团一起默契地退了下去，顺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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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二皇子司贤的暗影看得真切，并没有阻拦。

    门开了，门里的人隐了面容上下打量着柳芜，问她：“怎么这么晚？”

    柳芜抿了抿唇，“还好，今日若见不到公子，下次还不知何时才能……”

    “公子走了吗？”

    柳芜沉声道：“隋雾找人盯着我们，把人撤走了我才出门的。”

    程岁杪没想到这个时候能有机会见到柳芜，欣慰大过喟叹，他跟柳芜说起了隋雾帮他脱籍后的安排，到那时还需要柳芜帮忙。

    天刚擦亮，柳芜带着侍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隋雾的私宅。

    她低了头。

    如果隋雾攥着他的籍契不给，程岁杪又能怎么样呢？

    但言语间依然不乐观，看得出来，柳芜根本不相信隋雾说的会帮他脱籍的事。

    这个时辰，宅子里的下人大多都还没醒，几乎没人发现柳芜和侍女是在何时离开的。

    木团看出了他的疑虑，道：“起码他对六少爷的好是做不得假的。”

    柳芜略带惊讶地瞥了一眼身侧的木团，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在意一个曾经共事过的人。

    隋雾不怎么在乎这私宅里的下人，也不大要求应墨要如何去管。

    柳芜见他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多劝。

    她说：“不过眼下瞧着还好，看起来，隋雾对他的好也是做不得假的。”

    里面的男人侧身让她进去，柳芜摘了头顶的帷帽，神色严峻，甚至有些着急。

    柳芜离开前，程岁杪把那枚护身符交给她。

    “公子。”

    纤纤玉指叩了五下，两下后停顿片刻，再叩三下。

    “没，方才正睡着，听到有人叩门，木圆去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