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以前越来越寂寞7个(2/2)
手心已不足以捂暖泥土
对它的记忆,仅仅是去踢了一次球
就锄草
一个秋后云散的下午。我和很多人一样
我所到的地方,水土归其位,烟火安康
计量一些虚无的东西,比如空气
他运输着身体。冬风行于小路
多年过去,若还能想起
它们生于自然,将死于铁器
至今,仍在暮色里,暗自抽泣。
如果还可以记起什么,我得先忘记自己
我又将依赖怎样的比喻
留下谷禾一样的灰。风吹瘪裤管
昨夜我在梦里锄草
住在一家寺院里,不习武,不念经
这些天,想着用“尺,斗,匹,双”
死在干燥通风的午后
我的身体装着你,住在屋檐下
和那些浑浊之物,一起枯于初冬。
河里的石头,将走上岸来
某日,我就剩下你
2006-11-7
大岗中学
踩灭了那绿色的草皮和阳光
初冬隔在外面
来弥补自己的记忆。那个下午
山脉,河流,道路
他回过头来,炊烟正停在青色的瓦片上。
2006-11-15
冬天的病
挨着药片,水杯
模仿它们的鸣叫。
不肥不瘦,挨着稻谷茬子往上长
草高过了我的脚踝
像多年前,我用飞刀
低声喝水。眼睛已不存在,或是这明亮的世上
喝下的药汁的香味,浓烈而发亮。
而我的身上充溢着一个傍晚
势必高过河水。他立在田埂,一夜间
慢性的病恰好解除了距离
像一个傍晚我被暮色覆盖
昨夜
我看到的短命的植物
像想到河流而现其浮漂的鱼儿和水草
----这世上最优雅的铁器
像回到故土必去朝思暮想的水井
削落东风和头发
冬水田
消化不良记
堆成墓穴,把他带走
它们小过我体内的弯曲
比如悲伤,比如落叶坠地的声响
然后钻进一个发暗的壳
我隔在身体的里面
渐渐变脆。像黑褐色的羽毛,死于外表。
一定有落叶,有风声,穿过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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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性喜群飞的虫鸟
土色已高过水色,在他眼里
而今,嗓子吞掉了低云
我已不再使用眼睛。但我可以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