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从热开始组诗(2/2)
点数着自己的骨头
有一天,就着珠江水,我喝下它们
油菜田里,放养我的蜜蜂和富裕
我也有光芒,在大树的枝叶下晶莹
我形象地描述着
已交初秋,我没有在稠密的光线里
没有烦忧
围着我们打转的空气都锈了
奔在盆地,或是遥远的沙漠
练习,从热爱开始
奶奶坐在木门槛上,说起半碗粥的岁月
你找到那把雕草的木梳,酣睡的马匹
我应该在珠江的岸边为你铺满贺词
蚯蚓跟着我,我们没有饥饿
那像一条没有名字的小溪
住在那里,等河水沿着你的臂膀涨起来
那次跟你说:有一天,我们走啊,走啊
变成黑色的尘土
我听到一种声音,在它体内流动
看着那些夜行的虫子,毫无拘束地飞起来
浮在浩荡的光阴里,切削余生。
我就可以回到乡下
存在怎样的自身,我看不到的,睡去
搓成一团,击中你的鼻翼。
积压着好听的声音,像在春天里
想起白天在拐弯路口
现在,由根部到枝叶
以及挂在树梢的内部
指甲上已披满泥巴和稻谷的光芒
和我擦肩的树
凌晨一点。烟卷烧成失眠一样的孤独
在生活的战乱里流离
找到一条枯水的河流
对着生命寄寓最后的歌唱
2006-7-19
在一只大碗的边缘,喂着光阴。
干净,结实,坐上不同的时间离开
一种粉末的呼吸,一种忏悔
我觉得
一天。两天。更多的消磨和淹没
由光阴的脸,向上,摸到你的泪水
完成虫蛹一样的蜕变
目睹着,借喻夏虫沉吟、减速
曾想过,写满诗的纸条
对我来说,不如找到属于我的刀子
一节一节,它们像极了我的臆想
三十年,坛子里的火药
2006-7-22
装下我的泪水。黄昏,从椅子上离开
像石头一样硬
在那些阴雨天,我一遍一遍
对着夜色松懈,困顿。心绪
长满我的后半生。
烟灰
如果可以想起痛
湿漉漉的鸟鸣
它们一样地暗涌。
我们都不曾觉悟,挂在我体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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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12
我可以不曾一无所有
我开始神志不清
忧伤的火药
我就在草丛的阳光里等你
悬挂在树梢的红
我们一直贫穷着
再有一些雨水
一前一后。
隐去最浓郁的色彩,我带着它们,在体内射猎
你也可以不曾一无所有
看不到风沙,蓄念已久的采伐。
半碗粥
需要一个多大的秋天
磨平幸福的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