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可还是不够，他将头探了出去，闭上眼，呼吸着好闻的空气。

    齐恒不解地看向他。

    他打开保险柜，撕下一张外出条，又将刻有「齐远」的院长红章，盖了上去。

    司玉按下车窗，风雪瞬间涌了进来。

    齐恒带着司玉下到地窖。

    他将司玉带回房间，让他穿好衣服，随后便去往了院长办公室。

    “等火车重新启动。”齐恒又补了一句，“也在等进城的车，不然，今晚得睡大厅了。”

    “好多人……”司玉醒了，靠着车窗，慢慢眨着眼，“比雪花还多。”

    司玉点点头。

    等待的几秒里，司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呼吸不上来，胸膛里的心脏，在近乎疯狂地跳动。

    齐恒心软了下去。

    “不怕。”

    “好黑。”司玉往齐恒身后躲了躲，“我怕。”

    司玉趴在车窗上，看着不远处的拥挤人潮。

    雨刮器刮出稳定地节奏，令司玉上车后睡了好一会儿。

    齐恒握着他的衣袖，牵着他往里走。

    “真的吗？”

    “他们在等什么？”

    “齐恒。”司玉走到他面前，“谢谢你。”

    齐恒笑了笑，弯腰看着火车站外亮起的红色灯牌：“暴雪，火车停运了。”

    “好热。”

    齐恒垂着眼，低低“嗯”了一声，抬手示意他走前边。

    他的低声啜泣，终于在见到齐恒扬了扬手中的外出条后，停了下来。

    齐恒想要拂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却在触碰的那一刻，连忙收了回去。

    齐恒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几下，似乎实在思考司玉的提议。

    地窖里存储着大量的食材，司玉要找的胡萝卜就在北侧架子上。

    司玉被车内暖气闷得有些难受，摘掉帽子，说：“我们也要进城，帮帮他们吧。”

    “雾凇松林，橡木苔裹着迷迭香的味道。”

    司玉哭得红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望得齐恒别开了脸。

    司玉拿起一根根胡萝卜，又满脸失望地放了回去，抽噎道：“都不是，这些都不是雪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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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玉笑了起来。

    司玉穿好衣服，甚至戴上了白色的毛绒帽，坐在沙发上等待齐恒。

    “嗯。”

    他的视线没有聚焦，落在大雪簌簌划过的右侧后视镜，一个个神色匆匆的黑白面庞，出现在上面。

    进城的路上，他们经过了火车站，站外挤满了人，车速不免慢了下来，最后直接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