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是自己。

    “啊，你觉得不像吗？那，你看这个！”

    贺云不解地皱起眉。

    “哥哥好爱哭。”司玉攥起衣袖，继续擦着，“比我还爱哭。”

    “宝宝……”

    贺云微微弯腰，同样认真地看着他：“就算不和哥哥谈恋爱，宝宝也要好好长大。”

    贺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看向被塞到自己手中的纸，下一秒，他僵直在原地。

    贺云笑起来，再次抱紧司玉。

    “等我长大。”司玉抿着嘴唇，脸颊微微鼓起，“等我长大，就和哥哥谈恋爱。”

    “宝宝！”

    是张素描画，画上有个戴着草帽的男人，正蹲在花丛中捧起一只小松鼠。

    有侥幸逃脱，也有如释重负, 却也有司玉认不得自己的难受。

    画上的男人站在街道上，撑着伞，手捧玫瑰花。

    “嗯？”

    月色下，他的自责和愧疚被司玉发现。

    贺云垂着眼, 苦涩地开口：“宝宝, 想象中的我, 也是长这个样子吗？”

    贺云害怕地跟上去, 好在司玉只是跑到了小书房。

    第二天，当齐恒敲门时，见到开门的人变成了光着上身的贺云，心下一惊。

    司玉歪了歪头，没立即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跳下了床。

    “哥哥和我梦里面的人，一模一样。”司玉委屈地低下头，“是我画得不好吗？所以，哥哥认不出……”

    贺云紧紧捏着画纸，那是在分别的一年零六个月里，自己从未被司玉遗忘地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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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拉开一扇高高的书柜门, 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白纸，几乎将整个书柜填满。

    贺云睫毛抖动几下，微张嘴唇，呆呆看着。

    司玉随手抽了一张纸，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一模一样！”

    真是自私，明明知道司玉忘记自己，才是最好的，但还是自私地希望司玉记得自己。

    贺云还在发愣，泪珠一颗颗直直落入司玉不断递来的画纸。

    “宝宝，”

    贺云愣了愣, 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你看！”

    他的话被用力地拥抱打断。

    也是自己。

    司玉抓着衣角，默默点点头。

    贺云，你真是自私。

    “哥哥，等等我。”

    司玉用大拇指一点点擦掉贺云脸颊上的泪水，却只换来他更多的眼泪。

    见他这副模样，司玉还以为是自己找来的画不够清楚。

    司玉永远不嫌拥抱太多，他甚至想要更多。

    司玉手足无措地又抽了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