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摇客（1976年12月2日）_乔西·威尔斯(2/3)

    ——哭包？你啥时候来的？我好像没看见你进门。

    ——奶奶有没有说你喝我的酒有什么后果？

    ——怎么现在才来？

    ——你知道我的，乔西。走哪条路都会碰上路障。所以你是从哪个世界回来的？

    ——哦，对，哥们儿，我，还有最牛逼的查尔斯·达尔文。同胞，人不是猴子变的。哦，乐小子除外，他肯定是大猩猩从逼里挤出来的。

    哭包比平时还能说。也许是因为身处酒馆，酒精放松了所有人的舌头，只有我除外。他知道我不喜欢他在我们正办事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他会说白粉挫掉了酒精的锋刃，但这种屁话不是听犯藏毒罪进监狱等大使馆来接的白人说的，就是从电影里学来的，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这个国家，就算没架可打，他也会无事生非。他比出卖耶稣后的犹大还要多疑。

    ——哟！哟，乔西！同胞，回来了？地球需要你。

    ——谢谢你告诉我。

    ——别那么瞪我，好像你在喝它似的。奶奶怎么说的来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谁说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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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如拿ji巴插两只猴子呢，因为——

    ——那个男人，三点钟。

    ——你不信神的进化论白痴同胞就爱说那个。

    ——为啥不行？

    ——同胞，我记得我的啤酒还有大半杯呢。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不跟我放那种美国电影屁？

    ——哭包啊，别又给我讲人他妈是猴子变的。

    他们打碎了他眼镜的左边镜片，哭包到今天还戴着那副碎眼镜，尽管他早就有钱能换镜片了。他们带他来到拘留所的一个陌生房间。脱掉他的衣服，包括内裤，把他绑在一张小床上。警察说，逼眼儿，知道他们说的电子布吉是什么吗？一个警察拿着从吐司机上扯出来的电缆，分开两股电线。一个警察说当心他们叫你屁眼人，另一个警察抓住哭包的ji巴，把第一根电线缠在他gui头上。他们接通电源。这时候什么都没发生，但他们拿着第二根电线去碰哭包的指尖、牙龈、鼻子、奶头和屁眼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哭包没有告诉过我，但我知道。

    ——不，兄弟，更像是人猿星球。

    ——说正经的，你去哪儿了？

    ——冥王星，最远的那个世界。

    ——怎么了？怎么了？

    ——逼眼儿，你喝我的啤酒了？

    监狱没见过哭包这种人。在被关起来之前就已经损坏了，而不是之后。我听说他进监狱的第一个星期，所有人都躲着他，因为受伤的狮子比健康的更危险。任何人都能拿下他，但动手的会和他一起下地狱。哭包光是用眼神就能主导谈话。他现在依然可以，又是一个应该和他共事的好理由。他在杂货店的一边，我在另一边，我们眨两下眼再瞪一眼，就都知道了他负责守后门，我负责柜台，干掉伸手去提裤子或到包里拿东西的所有人。哭包的枪的左侧有五道刻痕，右侧没有。一道刻痕，一名警察。而——

    ——喂，乔西，外面是你的达桑吗？看那边的男人。三点钟。

    ——啥，你他妈在说什么？和我的达桑又有什么关系？

    ——大爷我两分钟前进门的。你觉得应该在这么个酒吧里做白日梦分神吗？

    ——懂了。只有一个奶子却有两个好逼的女人呢？

    ——啥？当我没说，哥们儿。你这样的人反正也不需要当心背后，因为有人帮你看着呢。

    ——哭包，你他妈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