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可真脏(2/2)
商绝抬脚踩住李猎户涌血的胸口,见那恶心丑陋地中年男人不住哀嚎,此时,李二柱也被惊醒,从里屋出来,见此情形连忙跑来跪下哭喊爹爹,又要捶打商绝。
“你可真脏。”
晚郁哪里想到被倒打一耙,他此刻面色绯红,粗麻的衣服虽然完整,胸口却被剪了两个洞,挺立地红果不知羞耻的支了出来,一副浪荡模样,他冲商绝摇头,只恨不得青年能过来抱住他。
“咳咳…贵人…贵人饶命啊!”李猎户此刻哪里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定是那骚狐狸的养主找了来!“是他!是他勾引我们父子的!”李猎户指向炕上的晚郁喊道。
商绝听罢,冲晚郁讽刺一笑,“看来,玉母妃当真是喜爱同时伺候父子两人啊。是孤没有满足你。”
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对我的!
“玉母妃当真好兴致,同时侍奉这父子二人啊,怎么,当初冒那么大风险与王父私奔,耐不住寂寞又勾搭上这乡野村夫?”
那男子不紧不慢地回过身,说“都在外面候着。”说罢,亲自把门关了起来。
“绝儿!我是…我是被迫的!是他们!”晚郁不忍再说,只觉得羞耻难当。
然而,并没有。
“你放开仙人老婆!坏人!坏人!”李二柱这是挣扎起来,前来抱住商绝大腿,见那傻子还敢来,商绝将手中滴血的利刃扎进傻子肩膀复而踩着他的胸膛拔出,而后笑着对着同一个伤口插进,这样反复插了五六次,只听屋内哀嚎不息,那傻子一身汗透了衣服。
晚郁听见熟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着唤他,“绝儿…”
说罢,商绝解了披风盖住美人,将其抱了起来走出门去,只见门外两排护卫低着头,甚至不敢大声喘息。
“那就是被玩过,呵呵。”商绝眸色更深,那笑容中带着冷气。“先勾引的谁?那个傻子你也下得了手?”
“贵人,你饶了我们父子吧!是艳娘勾引的我们!我儿子在山中救了他,好生照看,他醒来后说自己是逃出来的,无依无靠,若我们肯收留他,他就会服侍我们父子啊贵人,为了留下,他先勾引的我们啊!贵人明察啊!”
“怎么,觉得王父不行了,满足不了你,便要跟了这两个野夫?”
“把里面的,砍了四肢拔了舌头,带回宫里养着罢。”
李二柱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遍含爹一遍含仙人老婆,哭哭唧唧的讨人烦。
商绝看向地上的晚郁,美人被凌辱的样子异常勾人,商绝蹲在美人身前,温柔地抚摸上了他的脸,冷笑着说。
听了这话,晚郁只觉心如刀绞,身上再多的疼痛都不敌青年这一句。
“好,那你说,他俩弄没弄过你?”
商绝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抽上晚郁的脸,直将他扇倒下床,一脚踩在那饱涨的椒乳,鞋尖的纹理狠命碾压着那凸起。
“那是被迫的…”
“绝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是他们一起…”
“绝儿—好疼—-别踩了…嗯啊…我没有…”早在刚才被猎户强迫之时挽起的袖子垂到了手掌,遮住了腕上的穗子。
商绝侧了一下头,脚下更是用力,终于踩的李猎户没了声音,又一脚将那傻子踹到墙角,走向晚郁。
这是青年第一次,和晚郁自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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