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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的碎花小手包还扔在地上，文洗弯腰捡起来，出了教堂大门。

    “要不然呢？”文洗道，“洗澡前拍几张照片发你们营销号上去，你的来客肯定会大涨。”

    这就吓哭了？

    凯瑟琳是不可能追上文洗的脚步的，当文洗挣脱了家族的桎梏，走在自我的道路上时。凯瑟琳

    文洗心内激荡，下笔便愈发有神，本可以一气呵成，把心里那口浊气全都排出去，却在这关键时刻，还是被人打断了。

    凯瑟琳哆哆嗦嗦地转过身，也不接包，红着眼睛问她：“你干什么啊？”

    “你那是画画吗？”

    “她给我免费，我就刚好画她身上了。”

    那人偏过头，看到眼前这一幕，果不其然，像文洗推测的那样，手上的包“啪”地掉到了地上，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捂住了脸颊。

    走出去挺远了，身后什么动静都没有。

    半晌后，文洗道：“你要不要？”

    考虑考虑，要不要冒着看见刚才那种画面的风险，继续跟着文洗。

    “是吗是吗？”八哥很开心，努力地转头想去看背上的东西。

    当然，少不了一声尖利又娇俏的：“啊——”

    在登上仿制版泰坦尼克号之前，凯瑟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要……”凯瑟琳嘴唇哆哆嗦嗦，星星点点的阳光洒在她眼睛里，傻得跟只兔子似的，“要什么要。”

    “啊？”八哥姿势没变，拧过了头看她，“这就完了？”

    “你想什么呢？”文洗笑起来，“我问你要不要包啊。”

    “没啊。”文洗回她，“我就是停一会。”

    文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凯瑟琳又是一声“啊——”，然后便转身跑出了教堂。

    凯瑟琳一把抓过手包，转身就走。

    文洗盯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说熟不熟，说不熟也熟，最让人尴尬的阶段。

    文洗诚实地道：“画画啊。”

    “你在等我吗？”凯瑟琳朝她喊。

    凯瑟琳知道文洗不会跟上来，她走出的这个距离，只不过是给自己考虑的时间而已。

    她和她格格不入，所有的一切都朝向最相反的方向。却在那么遥远的距离外，闪着最耀眼的光芒，让凯瑟琳忍不住凑到她跟前去，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文洗本身就是件艺术品，冷清的，放肆的，神秘的，又有着好看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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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洗拍了把八哥的屁股：“完事了。”

    有人推开了教堂的门，这不要紧。要紧的是来的是熟人。

    令她惊奇的是，文洗竟然没有走掉，她还在原来的位置。被太阳照出绚丽红色的头发，白到发光的皮肤，不施脂粉，削瘦，一件麻布褂子一般的长裙子，在她身上就跟艺术品似的。

    “找面镜子看吧。”文洗笑了下，提了包往外走。

    脚步先她的大脑停了下来，凯瑟琳把手里的包快捏烂了，她猛地转过了头。

    凯瑟琳在不远处的栅栏外，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榕树，垂条遒劲苍老又葱郁，凯瑟琳背着身子，白底黄花的裙子被绿色衬托，漂亮得跟幅画似的。

    文洗走过去，把手包递给她：“你的东西。”

    凯瑟琳抬手一巴掌拍在手包上：“那我给你免费，你也画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