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交易和禁锢(2/2)

    金发男被光头说得有点心动，一脸下流地舔了舔下唇：“你说我进去给他开个苞，他不得把小脸都哭花了？”

    光头一脸厌烦：“他求我放了他，说什么家里穷，就剩他跟他奶，他奶还住医院等着钱救命。还叨叨什么抽腺体液的钱他不要了，让他走，啰里吧嗦。我说等卖给了大老板，操得满意了，说不定还帮他养奶奶呢。那小子就朝我吼，还哭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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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这雏儿胆子小得很，没几句就哭哭啼啼，跑不了。你说他一男的，动不动就掉眼泪，咋回事呢？还有那张脸，细皮嫩肉像个姑娘，眼睛那个大，水灵水灵，比女人还好看。”

    “有些大老板就喜欢操你这种的，玩起来过瘾，甚至还几个人一起轮着玩。”

    金发男没接话，看着屏幕里的呆滞失神的omega。

    “啧，这臭傻逼没事总吓唬雏儿，闹心。”金发男叼着烟骂脏。

    金发男陪墨镜男一起等，给墨镜男递烟，墨镜男摇了摇头，没接，两个人再没交流。等光头把人扛到车前，墨镜男瞥了一眼，调侃了一句：“这哪搞的货啊？屁股挺翘。”

    光头心中暗喜，一成也有二、三十万了，这次真是捡了个宝。

    回到监控室，金发男问光头：“你丫给他说啥了，把人给整哭了？”

    一想到奶奶还在医院里等着他，明天还要做肾透析，过几天还要再缴一次费，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

    小面包一路驰骋，在天边将要泛起鱼肚白之际，驶进一家叫鹭馆的VIP制高级会所的停车场内。

    光头耐性尽失，伸脚狠踹了一下手术椅，omega被晃得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见人终于乖了，光头从塑料袋里拿出几袋代餐的能量果冻塞omega嘴里让他吸，喂完之后就从仓库出来了。

    光头再次走进仓库，二话没说往将醒未醒的傅冉苓脖子上扎了一针安定，等药效上来后，解开了所有拘束，替傅冉苓蒙上眼罩，重新用塑料扎带捆住他手脚，两三下把人扛到肩上，大步流星。

    傅冉苓咬着下唇，神色颓然地靠在手术椅上，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骂自己笨，捐什么腺体液，干脆把脑子捐掉得了，天上哪会掉这么大的馅饼。现在不仅钱没拿到，还把自己给赔上了，他又愤恨又绝望。

    “放是不可能放的，卖给那些老变态们当玩具，可以拿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呢！像你这种好看的omega，说不定还能翻倍。”

    光头那些污秽粗鄙的用词和羞辱，时不时在他脑内盘旋，洗脑一般，厌恶和反感让他更难受了。比起自身安危，他其实更担心奶奶，如果自己有个万一，那奶奶怎么办啊。

    高大魁梧的光头壮汉穿过如山的纸箱走到手术椅跟前，男人穿着黑色背心，肤色黝黑，纹着花臂，手里提着一个黄色塑料袋，满脸匪气，目露凶光。

    “要是操得满意，指不定还愿意给你奶奶治病呢。”

    墨镜男帮着光头把人放进小面包躺好，天色还是很暗，墨镜男扯了扯傅冉苓的眼罩，用手机当电筒照着，仔细瞧了瞧傅冉苓的五官，眉毛一扬，心情不错：“两、三百个应该没跑，主要长得纯，嫩，老鬼最爱这种，干净。”

    “哟，醒了？“

    凌晨4：04。

    监控室的金发男看着光头和今天刚抓来的omega在对话，因为监控没声音，所以具体说了啥他也不知道，只见还没说上几句，omega就开始情绪激动，猛地挣扎，眼眶唰的一下红了。

    “日你娘，这雏儿要是被你上了，还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就算把你那根牙签剁了泡酒都赔不起。啧，我他妈就不睡了，爷不怕这雏儿跑，就怕你这狗日的坏我好事。”

    身上哪哪都痛，腺体痛，手臂在刚刚猛烈挣扎的时候磨破皮了，久坐让他腰背跟屁股都僵了。傅冉苓头靠在手术椅上，思绪浮浮沉沉，一边思考着如何自救，一边仿佛等待着末日审判。后来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

    “睡啥呢？轮流盯啊。”

    墨镜男把傅冉苓的眼罩复位，拉上车门，拍了拍光头肩膀示意自己先走。光头点了点头，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打着哈欠，转身拉上金发男走回大楼补觉去了。

    电梯往上。建筑物首层的后门外停着一辆小面包，后座全拆，放个活人刚好。一个戴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的男人站在车前，打开车门等着，看身形是个年轻人。

    光头在他身后的沙发躺下：“哎，我眯会儿。鹭馆的人是4点过来接对吧？”

    光头回答：“诊所那儿。估个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