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2/3)

    他立刻感觉到这双手的意图，扯着脖子惊恐地回头看去时，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没入了他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如海浪一样扑到他的身上。

    “滚你妈的。”

    每当他觉得已经不能再痛的时候，又会被更大的疼痛刺激得咬住嘴唇。

    他的头发被扯得疼，不得不抬头看着天空，他找寻一个寄托。然而黑夜的纯粹只是无端放大了被两根阴茎撑满的痛楚。

    一个男人笑着，随手丢去了燃烧殆尽的香烟，扶着他的肩背站在他的身后。

    他想到，家乡曾经有通奸的男女被绑着扔到海里，他们往下沉啊沉，是会求神庇佑还是破口大骂呢？他们从来没有能活下来的，这说明神并不爱犯错的人。

    拖着残破身躯一瘸一拐到处乱窜的蟑螂，是不是也会厌恶自己总是燃起的活下去的希望呢？会不会有一刻也想放弃却强撑着爬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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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好几次，他终于放弃了，他怀疑这几个看不清脸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老人们谓之命运的东西。

    天空是一片黑色，空气也是，人影也是，他在这黑色的融浆里被命运反复蹂躏，让他热爱的大海在一旁作见证，让他最引以为傲的水手服被摔在地上践踏，这一切揉成一团，大声嘲笑着他的梦想和热情有多么脆弱、多么无用、多么不值一提。

    这个完全被托起的姿势竟然让他有了恐惧以外的情感，这比单纯的施暴更让他害怕。

    强奸，不，轮奸的痛楚抵达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抽烟的男人猥琐的笑了：“你把屁股撅起来给爷试试。”

    他找到了一个勉强有力的理由。

    他不想承认，但是旁观者已经笑起来。

    他起不来。

    “操，比女的还紧。”

    他又想家了。

    “声音真他妈难听。”

    这个问题太严肃了，他的脑子一瞬间停摆了。他看到自己像一艘破船一样搁浅在岸边。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拍不死的蟑螂，生命力顽强到另蟑螂自己都作呕。

    他听着他们用奇怪的语言交谈，但是单从语气就能判断出不是什么正经话。他冷不丁脑补了家乡的那些粗话，竟然有一丝怀念和依赖。

    他们像丢开破布一样甩开他无力的臂膀，几个人趁着夜色借着咸湿的海风逃走了。

    男人们的精液射到他的嘴里和脸上。

    男人身体的热度侵袭而来，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妈的，这贱货都爽硬了！”

    命运就是这么不容抵抗，一次又一次折磨你、打败你。

    神不爱世人。他闭上了眼。

    神不爱贱货。

    神不爱世人。

    男人按着他的头来回耸动。

    这样会死吗？他想到。

    “这他妈是男的，你个傻逼。”

    他撞击着地面，从腰部把自己顶起来一点点，又被猛地按回去。

    男人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粗糙的墙面摩得他脊背如刀割一样疼痛。他不得不紧贴面前散发汗臭味个烟味的男人，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臀部上下颠簸。

    因为我是个贱货，所以神不愿意帮助我吗？

    每当他觉得这痛苦永无止境的时候，身体却变得麻木。

    不只是痛，他甚至麻了，感觉屁股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挛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