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蛋球禁+调xi片段(2/2)
等伙计把热水送上来,容承清清爽爽地泡了个澡。虽说修道之人周身向来不染俗尘,但若不梳洗一番,总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容承闻言愣在原地,似是还没回味过容清和说的话。
“出去。”
“师尊,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为何突然离山,那无念又是……”
听得此处,容清和晃了一下神,手中岁华却忽地一沉,他慌忙抬眼看去看去,岁华的剑尖不知何时正正插在容承的心口,雪白的衣襟晕出一块星星点点的红。
“现在,出去。”容清和再次重复一遍。
“得嘞,您这边请。”
掌柜的可真是多才多艺。
“师尊。”
台上忽然爆开一声灯花,哔哱的声响。
还未待容清和弄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意识就渐渐模糊,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无念。
“那便动手吧。”容承张开双臂,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容承将身子擦干,这才打开那只随了自己三年的包裹。里面一套白衣,一张令牌,一只木匣,不多不少。容承拿出那套白衣,极为怀念地摸了摸熟悉的料子。先前穿的那件在路上折腾来折腾去,没过几个月就不成样子,后来就买了身结实耐脏的衣裳换着。而这一套,容承留着一直都没舍得穿,如今总算是可以穿上的时候了。
“你当我不敢?”
暖橙的烛火映在容承一双眸子里,里面盛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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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容承先倒在床上喘出口气。悬了三年的一颗心,如今可算是落回来了。容承探进衣襟,捏着那颗长命锁轻轻摩挲着。
“承儿!”岁华落地几声脆响,容清和本能上前想去查看伤势,一步踏出,迎面扑来一阵极为熟悉的冷香。
容承跟着蹲下身,抬手拂去容清和额角散着的碎发。
直到那人从柜台后翻出来,容承才看见那人方才忙得东西——一个修了一半的木犁。
屋内那人似是要就寝了,身上着一件中衣,外面披着间御寒的外套,长发散着,倚在榻上就着那一点灯光细细读着手中一卷书。
“师尊?”容承似是难以相信,陪伴他近二十载的师尊,有一日会对他刀剑相向。他立于身侧的手掌摊开又紧紧攥起。“为什么?三年前您不留片语便离了山……您罚我,却又救我。如今……徒儿实在不知道您到底……”
“住口。”容承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容清和双唇紧抿,苍白的颜色浮于其上。“我不是你师尊。”
他顺着原路寻回那茅屋,已是掌灯时分,屋内恍惚烛光将一个清瘦的剪影映在窗纸上,许是烛光不稳的缘故,容承看着那道影子,单薄得让人心疼。他终是没感敲门,顺着一扇没关严的窗子翻进屋内,轻手轻脚靠近那间亮着灯的房间。
容承看着那人映着烛光安逸的侧颜,鼻子一酸,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容清和握着剑的手不稳地晃了一下,这点动静被容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脸上漾出一抹得逞一般的笑容,柔下声。
容承换了衣服,将头发用丝带束起,看着镜中梳洗整齐的自己,比之前似是清减一些,皮肤也晒黑不少,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却似是丝毫未受这一路风霜的催折,澄练如故。
容清和先是一愣,从书上抬眼望过去,看到那道人影,手上力道一松握着的书就斜斜栽到榻上。他像是忽然回想起什么,抬手,立于墙角的岁华剑自行出鞘落于容清和掌中。
容承看着着自己的岁华,被上面映着的灯光晃了眼,他忽然笑了一下。“若我不走,师尊可是准备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