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柳胡同(3/3)
沈渊开始扒拉饭,又夹了几口土豆片,嗯,好吃的。
“沈渊同学?”叫他的声音甜甜的,又轻轻的。
沈渊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嗯?蒋深姐姐好!”
从里屋出来的人穿着薄薄的睡衣,宽松的睡裤描摹出瘦弱的腿,有点驼背,尖下巴,圆眼睛,脸色略有些苍白,头发却是短短的毛寸。
“你是深子的同学吧?我是他姐姐,我叫蒋浅,欢迎你来我家。”蒋浅朝沈渊笑,招呼他坐下。
“我叫沈渊。”沈渊仔细端详蒋浅,脸颊长了些小小的斑,却不妨碍她的气质,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蒋浅伸手握住沈渊的手,“外面下雨了吧,淋湿了吗?”
“没有,谢谢姐姐。”沈渊手心热热的出了点汗,第一次被陌生女性握手,他害羞的挠挠头。
“晚上在这住吧,家里来人都感觉有人气儿了。”
“啊?不太好吧。”
“在这住吧,外面的雨一直不见小,明天我送你回家。”蒋深对沈渊说。
“好吧。”
晚上沈渊很快就洗完澡了,主要是水太凉了,他细皮嫩肉的真的受不住,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沈渊终于有时间仔细看看蒋深的房间,墙上连个钟都没有,木质的书桌一碰就响,上面简单放置着他们的教材,抽屉里也只有针线,书柜上却放着好几把剪刀,沈渊拿起来看看,上面干干净净的好像还没有用过。
“剪头发的,买来练练手。”
蒋深只穿了件内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流到肚子上,沈渊看了这幅场景,竖了根中指,“你卖骚啊?”
蒋深冲沈渊挑挑眉“性感嘛,骚到你没?”
“没,你奶子还没我大。”
“你有多大?我瞅瞅。”蒋深说着就要上手,伸进沈渊衣服里,摸到他精细的腰,却不敢往上摸了。
沈渊站着不动,任人摸,“咋地?怂了?”
“怂了。”蒋深抽回手坐到床上,“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沈渊拍了下人大腿,钻进被窝里,掀开一角,“来来来,蒋深同学,请进。”
“得嘞!”
蒋深的床不是太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手臂都得紧贴着,时间还早谁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沈渊想起蒋浅的样子,推推蒋深,“你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嗯,白血病。”蒋深的声音淡淡的,他好像总是这样,话里也没什么情绪。
“那还有的治吗?应该骨髓移植就可以了吧。”
“分病情的,我姐姐是淋巴性白血病,骨髓移植康复的可能性不大,还有复发的可能,现在靠着化疗也可以维持。”
沈渊转头看着蒋深的侧脸,房间里的灯光昏暗,人的轮廓模模糊糊的,沈渊只看到颤动的睫毛和眼角下浅灰的泪痣。
蒋深感觉被戳了脸颊,转头就触碰到沈渊伸过来的手指,“怎么了?”
沈渊又点了一下泪痣的位置,“听人说,泪痣是泪水凝结后的样子,是前世离别的时候,亲人哭泣,泪水滴落在脸上形成的,代表坚实甜蜜的爱情。”
蒋深转过身,面对着沈渊,在黑暗中能看清他温柔的眉眼,“但我听说,泪痣是凶兆,代表人一生有流不尽的泪,伤不完的心。”
“放屁!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有别人随便定义的道理,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到最好,岂不是比踮脚仰望更有意义,活着就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相信命运的人总是在灾难来临之前就毁灭了。”沈渊捏住蒋深的耳尖,继续说,“你就是住在这都让人觉得闪闪发光的。”
“过奖啦!沈渊同学。”
沈渊感觉手里的耳朵好像发烫了,他蹭过去,贴人耳边小声说,“害羞啦?”
蒋深没说话,低着头睫毛颤的更厉害了,沈渊赶紧松开手,背对着他说,“睡觉睡觉!我可不想做升旗手。”
“你又搞黄!”
“我没有!”
“你有!”
就有!咋地!沈渊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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