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1(双性)(2/2)

    用过午膳,先生才让人给两人找医生,六郎此时已经不省人事,而五郎安顿好弟弟,便去先生身侧伺候。

    晚上兄弟俩伺候先生沐浴,兄弟俩一前一后为先生清洗身子。

    “下奴知错,下奴该死,下奴……”

    “撅好!”

    鸡巴再一次撑开肉壶,只把五郎疼得淫叫不止,待肉壶适应了之后,五郎才有一丝快感。

    早上宋易跪在马桶旁伺候先生如厕,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张六郎高烧一夜了。”

    先生摆手,宋易恭敬应是,退了下去,五郎这时爬上前,钻进衣袍里,再不争宠他们兄弟真要完了。

    六郎吞下圣水后,再次认错,他知晓先生并不介意他玩乐,但绝不能聚众淫乱,脏了身子。

    先生在看晚间新闻,五郎跪伏在先生脚下,这时宋易单膝跪到先生手边,“爷,洛领二人想来这伺候。”

    晚间新闻结束,先生的龙根早已粗大起来,五郎舔着下面的囊袋,含在嘴里,发怒的龙根打在他脸上,五郎吐出囊袋,去舔根部。

    先生这次本没想来燕北,而是去荆门参加长公主的八十寿宴,临时起意才到的燕北。

    五郎闻言立即起身,跪伏到桌几上,猩红的肉壶收缩着,五郎虽说是个双儿,但肉壶天生狭窄紧致,先生每次临幸他都和破处一般紧。

    先生那东西又粗又大,且阅人无数,想要伺候好并非一连易事。

    宋易把二人放出来,两人立时爬到先生脚下问安,先生抬脚踩在六郎的脑袋,“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狎妓?”

    五郎知晓自己的身份,虽说在外权势滔天,但他其实不过是先生养的一个穴,随时供先生玩乐。

    之后几日五郎一直守在先生身侧,直到六郎身子恢复一些来伺候,才松了一口气。

    六郎当晚发起高烧,但没有先生的吩咐,无人敢给二人找医生。

    书房里,宋易正在汇报岭南的事,六郎大着胆子爬到桌子底下,把脸埋在先生的鞋面上。

    盥洗室里,五郎跪在地上,扶着先生的阳具,把它放到六郎的嘴边,卑微道:“求爷赏六郎!”

    严克记得宋易的吩咐,挑这几日重要的事情禀报给五爷六爷,而五爷正在为先生做深喉,六爷含弄囊袋。

    先生的车就在会所门口,两人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跪在车旁问安。

    这几日吃早膳时,五郎总是反胃恶心,六郎担心哥哥,便把家里的老大夫召来为哥哥诊治,是否是肠胃出了毛病。

    先生没有制止,五郎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含弄起来。

    “再有下次我直接阉了你!”

    “不必理会,退下吧!”

    兄弟俩撅着翘臀,被先生轮流后入着,不过还是五郎的肉壶更紧,讨先生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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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又看了半响,严肃道:“五爷像似妊娠了!”

    “我操!”六爷惊得爆了粗口。

    严克听到的是威严的男音,他知晓这是先生的声音,立即恭敬地领命退下。

    先生一鞭子抽在六郎的屁股上,立时皮开肉绽,接着又是五六鞭,疼得六郎浑身战栗。

    五郎六郎是张家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更重要的还是一对双儿,宫里当时选侍,兄弟俩便进了宫。

    先生没理二人,车直接开走,随后来了第二辆,有人打开后备箱,示意二人进去。

    张家兄弟曾是伺候先生爱犬的狗奴,一朝得势便有些忘形,先生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对待过他俩了。

    汽车开向燕阁,里面张司长候着半响了,不过先生当晚没见他,而是去看了狗笼子里的五郎六郎。

    “爷……奴……好爽啊……爷……”五郎淫叫不止,竟让先生在他的肉壶里射了两次。

    老大夫瞪了六爷一眼,“妊娠就是怀孕!”

    老大夫号着脉,一脸凝重,六郎跟着着急,“怎么了,哥哥有什么不好?”

    先生没说话,宋易不敢再劝,待用过早膳后,先生见了张司长,张司长仿佛不知两个儿子的事,半句求情都没有,汇报完政务就退下了。

    这晚先生抽了两人几十鞭,直到六郎昏过去才停下,五郎颤着声音,“狗奴……知……错……”

    严克爬进宫室,头都没敢他抬,里面只有嗦弄的声音,五郎六郎在为先生口交。

    先生呆了一周便离开了,张家兄弟之后两个月一直老实地呆在监狱,根本不出去,贵妃家见不到他二人,还在四处活动。

    六郎没懂,“妊娠?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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