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万寿节(2/2)

    纪言正在与北公子说悄悄话，北公子道：“那边有人看我。”实在是张家兄弟的眼神太过热切。

    “您可要说话算数。”宋易看向镜中的先生。

    纪言还算给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北域抓人很多时候都要到慎刑司借人，杨九寻张嘴，纪言从未拒绝过，再加上纪言的手段，杨九寻也是胆寒的，毕竟纪言这个有根之人比他无根之人还要狠厉，竟是要做一辈子孤臣，只靠着先生的宠信过活，不结交任何权臣，不为自己谋取私利，所以帝王才允许出身低微的纪言坐上这个位置。

    所以先生不封后宫，不生子，帝王默许，并也觉得世家没有子嗣能配得上先生，他们只配给先生做尿壶。

    宋易担心先生折腾到这么晚，还要早起，身子会吃不消，而万寿节先生又要跟着帝王一日，没有休息的时候。

    纪言刚去贺寿回来，杨九寻便来给他敬酒，杨九寻满脸笑意，“纪爷请！”

    赵阀公子赵子瑜两个月前进京，与几个阁老家的公子起了争执，差点把人给打死，赵阀舍了不少东西才把赵子瑜从刑部救下来，因而这次赵阀便没让赵子瑜进京。

    杨九寻瞧出张家兄弟失态，看了看纪言怀里的北公子，又看了看张家兄弟，最后视线落在五郎身上，原来如此。

    寿宴开始，先是先生和二爷贺寿，两人一起跪在帝王脚下，先生恭敬地说道：“儿臣惟愿父皇福寿安康！”说完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帝王很开心，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已经长大成人，他可以把肩上的重担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他，去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叔叔们好。”北公子奶声奶气地叫人。

    自打新年之后，北公子被帝王养在宫中，便未见过纪言，此时得想得不行，搂着纪言好一阵亲近。

    寿宴下午开始，但先生早膳便在宸乾宫陪着帝王用的，再过一会，便会有世家入宫求见，仿佛他们来得越早，便能证明他们越加忠心。

    纪言直接道：“那边是张家叔叔，打个招呼吧。”

    帝王厌倦皇家，他幼时恨自己为何要生在帝王家，身上背着嫡子的名衔却备受欺凌，所以他想报复所有世家，他改制，让世家不可以蓄养家奴，把世家手里的兵奴掏空，兵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世家全部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先生贺寿之后才是各个世家，并敬上贺礼，帝王这个万寿节意义非同，因为下次他们贺寿，便是要给先生贺万寿了，因而先生身侧围着的人也不不少。

    尘华听完大哥的话，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先生是因他才要重用秦阀吗，他不是快失宠了吗，怎么会这样。

    纪言笑了，“你们俩不愧是兄弟。”

    张家兄弟本也想去敬纪言，这时北公子来找纪言了，北公子来到纪言近前，张开双臂，被纪言抱了起来，北公子道：“纪言叔叔，我好想你。”

    纪言早就知晓北公子是张五郎生的，是先生亲自告诉他的，而帝王今日把张家兄弟安排进宫，便是有意让北公子与张家相认，但具体还要看先生的意思。

    张家兄弟与纪言坐在一桌，在东南角，离帝王和先生的位置很近，他们瞧见纪言时，客气地与纪言问好，纪言点点头，并未多言。

    中午该来得都已经到了，不是帝国的一等世家是绝对进不来的，而秦阀的家主发现的他的座位靠前了，在军阀的第二位，仅此于赵家。

    张家兄弟很是激动，五郎一眼不错地盯着北公子，这孩子长得真好，又健康又乖巧。

    候在外面的尘华再次见到了大哥，秦正华把尘华拽到一旁，低声道：“家里都好，父亲这次坐在赵阀下首，只怕要得重用，他让你照顾好自己，伺候好先生。”

    “都依你，小东西！”先生有时候对宋易的执着也很无奈，舍不得罚他，便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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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六总算会叫叔叔了，却不是第一个叫的二爷，若是被二爷知晓，只怕要气昏过去。

    五郎一个没忍住差点哭出来，背过身去，还是六郎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与北公子回话，“北。。。北公子好。”

    到了十点，帝王宫内有四个阁老和长公主陪着，先生坐在帝王的右侧，听着几人交谈，先生基本不开口。

    五郎擦掉眼角的泪，正鼓起勇气要与北公子说话，这时初六也找来了，抱着纪言的大腿，“嗖嗖！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