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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荺嘴唇微翕,瘦了,清澜瘦了,明明是量体裁衣的嫁衣,却像是挂在她身上一般。
顾安荺想起那天烟火节上,与方清澜猜谜作诗的场景。方清澜醉酒微醺的样子很是动人,她看着她,一时竟看入了迷,直到被偷了吻才回过神来。当感受到那片薄唇的柔软时,她面上惊慌,心下却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欣悦,似是浑然天成,又似偷摸罪过。
顾安荺还记得方清澜说这话时已是微醺,她拿着酒杯,不知是在拜那炫光烟火,还是深沉天地。顾安荺被她眼中盛满的星辉给吸引了去,不自觉也拿起酒杯,两人隔空对饮。从远些看,仿佛对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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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荺几次三番从窗外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掀开窗帘的一角。
“管他什么男男女女,爱便爱了,这世上就算多出几对异类又何妨。”
窗外的青瓦砖棱透着冷酷的贵气,长长的巷道似乎永远都走不完,要把她困在这里直到生老病死。
方清澜干
轿子不缓不急的向前走,每一次颠簸都让方清澜本就脆弱的心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视线交汇,空气中结着一根无形的绳子,烧的噼里啪啦,不停的爆着濒死的火花。
“男女之情,你不信?”
话本上只见过男女共处一隅,情难自禁,有互述衷情者,情到浓时,口舌辗转也是合乎当下情理的。只是......女子之间也可以如此这般么?
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她,还有方清澜眼中的星光。
那天两人坐在长廊,身边没有仆人侍奉,也全然没有了平时出入举止的世家规矩,对着烟火对着星空,开怀畅饮,竟与那隐居山林的闲云鹤野般自由自在。
郭子松见都准备就绪了,拿起喇叭喊着:“第一场第一镜,a!”
长长的石道从府门前一路蔓延到看不尽的远方,不知道这条巷道有多长,不知道通往何方。
眼前立刻变成了一片单调的红。大红色,象征的出嫁的喜庆的颜色,可现在在顾安荺看来,却是这般血腥残忍。
没有人教过顾安荺这些,问母亲,问姆妈,甚至姊妹之间都羞于谈论这类成人话题。她生性好究,便寻了些话本子来,茅塞稍开,却并没有向其他人所说的那般向往。
“你看过的话本儿都是男人写的,狭隘的人对男女之情深信不疑,格局稍大的,自然不会拘泥于这般小家子气的话本子。”
男子是浊臭之物,凭什么个个三妻四妾,白白糟蹋了那些冰清玉洁的身子?
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手上,溅开一道水窝,滚烫如心口的伤疤。顾安荺这才从回忆中醒过来,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停的闪着,将那泪水逼回去,一边放下了盖头。
从嫁衣缝制好的那天起,顾安荺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方清澜。
今后怕是再见不到了。
今后怕是再回不来了。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抹鲜亮的红色。方清澜下意识朝那儿看去,恰好对上了顾安荺的目光。
眼前蓄满了晶莹
顾安荺将自己的所见所想通通告诉了方清澜。她并不是喜好争执是非、口无遮拦的人,这虽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可顾安荺就是有一种一见如故,想要把所有的心事都一倾而诉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