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92-一个充满猫咪的地方(2/2)

    他拼命说着，好像被质疑了爱意的伴侣。

    黑暗中，脸颊被轻柔的吻了一下。

    「对不起。」夏佐说。「……对不起，因为我快死了，为了满足私慾，强迫你待在这里。」

    他慌张地想伸出手，却愕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为什麽？那你，你可以不要去吗？」

    夏佐咬着他的耳垂，脸颊，最後是唇瓣……三天了，他终於又重新得到了一个窒息的吻。

    「你不会死的，伊莱，我们没有永久标记啊。」

    「为什麽？什麽意思？」

    抓着床单的手，忽然被箍住双腕往後拉，绷紧的手臂像是套住马的缰绳，让他没有缓冲的机会，被後方的男人死死掌控着，承受越来越强的撞击。

    「你犯了什麽罪？」

    对方瞥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摩娑着他的脖颈，那处还残留着齿痕。

    他怔住了。

    「没关系，我，我原谅你了，」他连忙道。「我不在意的，我不在意。」

    他烦躁的敲了敲床沿。「该死，才不是这样！我不想死，我他妈一点也不想死。我们本来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开头……我还等着退休时，可以住进你的小房子里，听你弹钢琴，陪你看电影，而不是这样。」

    察觉到对方站了起来，他连忙哀求着。又说了好些话，全是语无伦次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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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佐说。

    「伊莱，我是通缉犯。」

    恍惚间，他听到夏佐说：

    「你要去哪里？」

    脑袋不知道为什麽，还是昏昏沉沉的。

    「有，有……我、我爱你……我爱你……啊……」

    「这里……这里会很疼。」他咬着牙，只觉得心脏被人紧紧捏着。「会疼死的，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沉默许久，叹了口气。

    他低垂着头，哭泣着被操射了，紧接着又被翻过身来，腰部折起，由上至下、发疯似的抽插。

    「睡一下吧，」夏佐拔出射精完後疲软的性器，把他放到床上。「我晚点再叫醒你。」

    眼前忽然一黑。

    「我真想操死你，伊莱，我想操死你。陪着我，一起死好吗？」

    他在亲吻的间隙，胡乱的点着头说好。

    他猛地砸了桌子一下，发出巨大响声。

    「该死！」夏佐突然骂道。

    不知道为什麽，他有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他被抱了起来，熟悉的怜爱，刚停下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掉出来。

    「可是我又舍不得了……怎麽办呢？你说，怎麽办？」

    他死死揽住夏佐的颈子，喘息着道。

    他提心吊胆的等待着，无能为力。夏佐绝对在他喝的水里下药了，所以他只能焦急地躺着。

    「伊莱，我要走啦。」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夏佐的表情。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好什麽，嗯？你有听明白我说什麽吗？」

    夏佐望着墙壁，手指点着桌沿。

    「可惜摆在我眼前的，全是死路……伊莱，我真不甘心。」

    「谁知道呢？」对方耸了耸肩。「毕竟对他们来说，罪名并不是重点，罪刑才是。」

    等到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擦乾净了，夏佐替他换上了新衣服，裤子的触感让他有些陌生。

    对方沉默了半晌。

    「不行。」

    「从今以後，你真正自由了……不管是我还是他。」

    「那等我醒来吧，好不好，等我醒来，我们一起决定。」他泪水流了出来。「夏佐……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的。」

    「我──」

    「我也想知道为什麽，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好几百遍啦。」

    对方低声笑了起来。「嗯，不行，一定要去。去了还能体面些，不去的话，连屍体都找不到。」

    走了？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做到最後，体力不支加上心情的大起大落，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偷来了这麽多天，最後还是被找到了。」他说。「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很快就会放你走……现在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

    夏佐却说：「我已经给你带来足够多的麻烦了，在人生最後的时日里，有你陪着，我很满足了。」

    男人并不回答。

    「我可以一起吗？」

    「二十几天，怎麽会够？怎麽可能会够！」

    「嗯……我也不知道，如果能提前知道是哪里就好了。」夏佐轻轻摸了摸他的发梢。「希望是一个充满猫咪的地方──看在我这麽尽心尽力的份上，上帝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