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类型(2/3)
那天那个男人喝了很多的酒,胀红的脸凑到竺翊耳边,语无伦次地说,“你这辈子……别想从我这儿逃走,我养大的你……你就是我的婊子,”他把手伸进竺翊的衣服下面,“我给你改的志愿,你知道的吧?”
一只手抚上他的嫩茎,干燥的手掌借着很快从顶端渗出的前液在他的柱身上滑动,他的动作踩着某种节奏,一轻一重地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听到门开的声音时,夜晚已经过去一半。他睁开眼睛,一片漆黑,连手电光也不见。他至今没有见过这个人的脸,却已经熟悉了他皮鞋底的声响。嗒,嗒,嗒,嗒,嗒。他默数着,从门口到他床前,一共五声。
养父常常偷看他洗澡,其实他明明可以打开浴室门光明正大地看,他知道竺翊是不能反抗的,但他似乎喜欢这样偷窥的感觉,竺翊常在浴室门外的地上发现白色的浊液。
后来他在学校门口见到养父,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正跟老师说话。
这个男人并不是用暴力压迫他的,相反他从不动手打他。他只是用他精致的面具把竺翊身边的所有人都捕获进他的网里,让他无路可走。
有一阵他试图逃出去,砸了扑满,去银行换成两百五十块钱的纸币,上学放学,一切如常,却住在天桥的桥洞下面。
他的手腕触到了冰凉的金属,手铐的咔哒声在隔壁此起彼伏的鼾声下显得清脆。他的鼻息离他很近,像夏天正午的空气,要把他的水分蒸干。他又要用警棍肏他了吗,竺翊想,但这次伸进内裤下的是有温度的东西。是手。
那个人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但丝毫未乱,不像他的养父那样,会在他身上露出急不可耐的丑态。他有着一个情人那样的耐心,近乎温柔。竺翊别过脸,避开了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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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翊,”他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就像所有父亲对自己的孩子那样亲昵,“回家吧。”
他考了一个天南海北的大学任他去的分数,却在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本地一所他填志愿时根本没有见过的三流学校录取。
他扒下竺翊的裤子,要把自己丑陋的肉块放进去。竺翊已经长大了,他不会再哭了。他拿着刀,捅进了他的脖子。
两根手指拨开他的阴阜,滑进丝绒般的褶皱,甬道里分泌着黏滑的蜜液,将手指引入捕蝇草危险而甜美的洞口。他缓慢抚摸着,似乎迷恋那湿热的触感,拇指在外侧揉捏着靡软的厚瓣,轻轻蹭过藏在中间的肉粒。竺翊从喉间漏出几声喘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竺翊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里,手腕被手铐光滑的边缘勒得发疼,但他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这是他们这种乐于通过支配获得快感的人所喜欢的——哀求和啜泣。比消极的顺从来,这更容易激起他们的凌虐欲。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但游丝般的呻吟仍从鼻腔里溢了出来。他颈侧的血管贴上两片柔软的嘴唇和舌尖,轻轻地吮吸着。他记得那里,刀子捅上去会有血溅出来。如果他的动作再重一点,他可能会死。
那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略微粗糙的手掌让他不适,但他没有挣扎,任由这只手把他的内裤扯下来,最后一点触感消失在脚背上。
竺翊几乎要呕吐出来,看向老师,眼睛里是待宰的牛一样哀求的光。
老师把他推开了:“竺翊,你爸爸这么关心你,你更要好好努力啊。”
温热的液体喷了他一脸,这个人捂着伤口抽搐,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喘息,这景象让他想起多年前看过的杀羊。它毫无还手之力,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