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主义(2/2)

    竺翊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跨坐在他身上,湿透的穴口顶着他半勃的分身。那人说,等等,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铝箔包装来递给他,竺翊撕开,替他戴好,那人咽了口口水。

    “她们说什么你就信?”柏禹皱起眉,“你看着我说,你信吗?”

    “你小子,”同事前几个月刚结婚,听了这话冲他直笑,“女朋友要来吧?”

    “……你对我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

    那人低声笑起来,竺翊咬着牙关,短短的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那人突然拉过他的手,一把将他扯到自己怀里。竺翊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感到一阵虚弱。他感觉那人的腰抖了几下,而他再也支撑不住,抱着他的胸口射在他的腹上。

    “感觉什么?”

    两人走到宾馆门口,柏禹和她拥抱,直起腰来转身要走,女孩突然把什么东西贴在他脸上,凉凉的。

    柏禹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转身从门里出去了,到大门口去和女友碰了头,搂着她的肩走到路口等公交。

    他之前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只是听说这是对胎儿最安全的姿势。竺翊却觉得这是天大的谎话,这东西几乎要捅穿他了。体内的肉棒将他填满,又顶得他脊背一阵阵打颤,大腿从根部开始瘫软,坐下去就很难再起来。

    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女孩把手指扣进柏禹的指缝里,柏禹冲她笑了笑。

    “不早了,我在延安饭店给你定了个房间,把你送过去我再走。”

    “嗯,”女孩低着头,“我就是感觉……”话说到一半就住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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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去养着,”女孩说,“我会过来检查的。”

    “下次叫他吃饭,我来请。”

    “你说的,”女孩认真地说,“不许骗我。”

    “我跟她们说了,我不信。”女孩抬头看他,抹掉眼泪抓着他的手,“我信你。”

    “那我更要活下去。”他撑着他起伏的胸口,对着湿漉漉的柱身坐下去,抽出一只手来扶着肚子,那人小腹上的汗沾湿了他的手背。

    “有个师弟说什么都要送我来,”女孩说,“我就答应了。”

    柏禹捧着那袋清水,橘黄色的金鱼狭小的空间里游弋,蝉翼似的尾鳍在光下看起来漂亮又脆弱。

    “你这段时间,一个礼拜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女孩扁着嘴,眼泪荡在睫毛上,“我舍友都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分配的嘛,”柏禹望向窗外,“也不是我决定得了的。”

    “我怎么——”柏禹的声音抬高了,顿了顿才放下来,“怎么不上心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柏禹伸出臂弯让她勾着。

    女孩的脸被边上滚烫的白炽灯泡映得发红,“哦——”

    他很怀疑自己能否留得住这样的事物。

    女孩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

    “我们俩可还没领证,”柏禹斜睨着她,似笑非笑,“你想什么呢?”

    竺翊没有说话。他忍着痛,趁那人走神翻身压在他身上,俯下身去吻他,叫那人愣了半天,才狠狠地衔住他的嘴唇,想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光。

    柏禹说,这鱼你没地方养,活不过今晚的。女孩把塑料袋里那条金鱼捧在手上,对着光看了很久,说,我就要。柏禹看着它的鳃和嘴在水里一刻不停地翕动,给小贩两块钱买了下来。

    他或许真的不该逞强,不该要什么主动权,现在这样简直像在自取其辱。那人紧紧攥着他的腰,把他向上举起,等他自己支撑不住时又落下,敏感的小穴被他撞得酸软不堪,要不是死死咬着嘴唇,他几乎就要叫出来。

    “今天心情不好?”柏禹突然说,“是不是有心事?”

    坐班的时候柏禹接了个电话,应了几声就挂了。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柏禹看了一眼表说:

    ***

    “哥,”柏禹给坐他隔壁的同事递了根烟,“晚上跟你换个班。”

    女孩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皱着眉头抬头看,胸脯隔着一层薄呢蹭上来:“你跟我一起住吧。”

    “怎么过来的?”柏禹在车上问。

    “你这个单位多不方便,干嘛来这里啊?”

    “我就是忙,”柏禹拍了拍她的头,“我们那地方都是大老爷们儿,我找谁去?我保证,以后一定记得给你打电话。”

    两个人在她最喜欢的餐馆吃了晚饭,女孩说要去逛夜市,拉着柏禹的胳膊就往灯火通明的街上去。夜市上都是他们这样的情侣,柏禹陪她在人造古董和假珠宝首饰中间逛了许久,柏禹要买涨价到十块一支的玫瑰花给她,她却硬是要买一袋金鱼。

    “是。”柏禹咧开嘴笑了笑。对方当然愿意成人之美,拍着他的肩,“等着吃喜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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