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创伤的赠予。这章开始是糖,真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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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达两年零八个月的性虐待和人格羞辱后,他终于坏掉了,挨操时觉得自己在写作业,写作业时觉得自己在挨操。从大概一年前开始,一句简单的话或一个普普通通的场景就能叫他闪回悲哀的记忆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好像无时不刻地泡在精液的海洋中,他好脏,“我好脏”,他喃喃地赎罪。

    “骗人,只有小傻子才会这么爱发呆吧?快说句话呀,小哑巴。”

    饭盒安安稳稳地送到张猛手里,陈易松一口气,为掩饰自己的失态毫不留恋地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座位,他听见自己在惨叫,像濒死的鸟一样发出尖锐的嘶鸣。

    “你醒啦?你做的鱼汤真好喝!”

    少年清亮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唤醒。他的头还是很晕,耳鸣依旧,张开混沌的眼,张猛笑吟吟的,像朵扶桑花儿。

    “陈易!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骚狗的鱼汤,操一操我吧,操一下骚狗就会喷水了。

    “怎么又呆住了呀,”少年做出苦恼的神情,“你不会真的是个小傻子吧?”

    频繁的记忆闪回叫他不止一次地在课上疯狂喷水,男人又臭又硬的龟头好像就在他身子里捅,放学时,裆下全是湿的。这些叫他已然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整日浮沉在记忆的海洋中。

    张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木讷像个哑巴呀?

    知道吗?只要你强奸我,我就会说话了。

    笑语远去了,他与欢欣和平和的人生好像隔着透明的墙,闲谈的声音,打闹的声音都朦朦胧胧的,耳边最清晰的除了哀鸣,就是男人们的劝诱,他这是在哪?是了,夜总会里,他现在要脱掉裤子给大家展示自己又鲜又嫩的苞宫......

    “快别打岔了,晚饭吃两碗也堵不上你的嘴,老大你甭理他,吃不够我那还有零食。”

    陈易也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他收拾好自己的伤心,挤出一个笑来,“我睡的太实了,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这才哭的。”

    “田儿,你不能这么狗腿子吧?”

    我会用七八种不同的语调叫床,很厉害吧?学不会就要被扔进野狗群呢。

    “陈易?陈易?放学啦,懒虫该起床回家啦!”

    张猛话音一落,就看见两行清泪从小鹿仔的眼中滑落下来,瞬间方了,“哎哎哎,我又说什么了我,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不哭不哭。”

    在真正被虐待时,大脑却好像失灵了。他不知道那个呻吟的母狗是不是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脱衣舞的舞台上,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夹着瓶盖放学。真实的梦境,虚幻的现实,一切都已经全然模糊了。

    陈易对鲜、嫩这些词有很深的畏怖,他总觉得面前的男生们盛赞的不是饭盒里的鱼肉,而是他身下的苞宫。眼前的世界好像在融化,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化成厉鬼声讨他,在崩塌的世界将他完全笼罩之前,他急切地解释着:“上面一层是米饭和菜,下面是鱼汤,喜欢的话,以后我再给你们带......”

    “老大快给我尝一口,闻着这个味我就饿了。”

    “哦,”少年安分寸许,指尖点着下巴,秀眉一蹙,抱怨道,“那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见啊,没意思。”

    “算了不说啦,铃儿都响了第二遍啦。走了,猛哥送你回家。”

    少年神气的脸上又绽出一个笑来,张猛跳下桌子,单手拎包招摇了几步,又蹦跳着转过身向陈易招手,“还不快过来?”

    陈易勉强定定神,用圆规狠狠地扎了一下胳膊。那是一种时空交错的微妙体验,他在一刹那间远离了酒会,回到熟悉的课堂,世界的碎片一点一点地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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