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回旋。知乎体彩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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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费尽心思哄着陈易站起了身,陈易听见温柔的安慰不禁百感交集。张猛哪里是校霸啊,这么闹都轰不走他,说是做慈善的还差不多吧?
这么好看的腿,掰开了能做什么?陈易肩宽腰窄,身形宛若一个沙漏,在有心之人眼里多少带出点性的意味来;性格也是,唯唯诺诺的,又敏感又乖,像民国剧里的小媳妇。在触摸到隐约的真相后,陈易的一切都指向了“那个方面”。两个小时前的张猛在心里管这个人叫媳妇,现在看到陈易尤为性感的身条,陌生男人对陈易的狎昵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陈易到底遭遇了什么?手臂的伤尚且可以用暴力去解释,家暴的人扇耳光的也不少,可一般的霸凌或暴力行为会拿烟头往锁骨上烫吗?以及,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绑住脚踝?将陈易的脚腕绑起来......绑住之后又要做什么?
张猛笑笑,倚在门边看着陈小易的嘴巴一张一合,唇珠鼓鼓的,眼神依旧干净可爱,可不知为何,总能让他想起初识时那些郁着媚意的笑来。
陈易的崩溃与大多数人都不一样。他没有尖叫,没有嘶吼,没有哭闹也没有宣泄,而是跪在地上求救,不断地道歉不断地辱骂自己......那是面对记忆闪回和幻觉的本能反应,也就是说,被伤害时,陈易多半正是这种姿态。
张猛深吸一口气,“行,你先洗。洗完了估计外卖也送到了出来正好吃饭。我再去找一套衣服,应该还有合适的,你别急。”
他眼见着陈易因为一点误会惊恐、崩溃,为接近和触碰紧张到下跪道歉。张猛没来得及拉住他,陈易便在磕了头之后穿着一身睡衣冲出了门,跌跌撞撞地摔到楼梯的转角,缩在地上呕吐、痉挛。凌乱的衣着无法掩饰他身上的伤,张猛这才发现,陈易的脚踝和手腕上都有淤青和红痕,那样的伤张猛只见过一次:在陪着三条去巡场子的时候,在夜总会里。
他不敢细想。
张猛半跪在地上抱着他,眼中盈满了泪,“别说了陈易,不怪你,怪你干什么呢?”
他的自轻自贱越说越离谱,张猛不敢哭,只能按住他的肩徒劳地安抚道,“没事的陈易,别说了,嗓子哑了你这样又会咳嗽。别把锅都往自己身上扣好不好?没人在怪你......”
最叫张猛难受的正是陈易的状态。以往的惊恐发作多半是隐性的,陈易会安安静静地自己扛着,他会心疼,却没办法直观地感知到陈易的情绪,今天的他则是第一次见到了陈易的“爆发”。
“还在难受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没胃口就点白粥怎么样?你感冒还没好等会还要吃药,先站起来好不好?我腿都蹲麻了。”
他攥紧了拳头,嘴里满是血腥味。
张猛此时此刻无比佩服混蛋老妈,照顾陈易这样一个有点心理障碍的倒霉孩子都叫他筋疲力尽了,老妈头些年管的可是精神分裂症啊,实在太不容易了。他现在终于切实体会到了老妈的压力,心累,并非因为单纯的“疲劳”,而是希望和绝望之间来回横跳的反复,和伤痕背后触目惊心的过去。
不知哭了多久,陈易才慢慢平静下来。这样的情绪崩溃在最灰暗的日子里都是极为罕见的。大脑好像不受控了,分不清幻觉和现实,绝望到歇斯底里;应激反应也一并找上门来,苟延残喘,体面全无。
他一边哭一边道歉,病中的嗓子咳得声嘶力竭,固执地一遍一遍得检讨着,“对不起,我又犯病了,我不想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陈易被人碰了。
哄着陈易吃了药之后,傻小孩自顾自地洗好了弄脏的衣服,还拿了工具去清扫楼道,张猛想要代劳还被赶回了窝,陈易非常认真地瞪圆了眼睛向他解释道,是他做错了事当然要由他来善后。
陈易比他壮实太多,新换的运动长裤穿在张猛身上还算宽松,套在陈易身上就变成了紧身的七分裤,露出半截形状完美却伤痕累累的小腿来。陈易全身的肌肉都有一种延伸感,腿部线条尤其矫健;背过身时,偏宽的胯骨带起两团挺翘的臀肉,张猛从没发现陈易的屁股竟然这么圆。
陈易发泄一般的,用嘶哑的嗓子大声讨伐着自己,“我是精神病对不对?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算什么啊,我为什么会这么招人烦......为什么你这么倒霉要遇见我?”
陈易低下头盯着睡衣上的污渍,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猛的表情,“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我会打扫浴室......”他本打算用得寸进尺的要求将张猛推远,可看见张猛眼中的惆怅后,不禁又补了一句“对不起”。